陈临风:“这身好看,衬你。”(赞赏)
穿上新衣的赵恩泽像变了个人。
陈临风:“(像个小霸主一样。)”
赵恩泽被陈临风微卷的头发再次吸引。
赵恩泽:“你头上有东西,我帮你抚抚。”
陈临风好奇地想着会有什么东西能落在头上,既然赵恩泽想帮忙弄掉自己也就蹲下身。一只手摸了摸陈临风的头发。
赵恩泽:“(好顺滑,还很软!)”
陈临风一手稍用劲按下赵恩泽的头。
【哎呀】
陈临风:“教你一个术法,愿学吗?”(站起身)
赵恩泽:“学好了我来保护你!”
这一刻,一句话走进了陈临风的心里。陈临风很感动,两眼似有鳞光闪动着,少年真挚的目光与他对接,可他是想到了什么,眨眼间强忍自己收回那内心深处的感情,再次四目相接时,赵恩泽看到一双无奈的双眸。
陈临风:“一张小嘴能说会道的,看你做得怎样。”
陈临风闭目,起势,眨眼间变化成赵恩泽的模样。
陈临风:“所念之时发动缘悟化成所形。”(本声)
赵恩泽学着陈临风的方法一遍即成。站在陈临风面前的是他自己的模样!简直就是在照镜子,连陈临风本尊也震惊了一会儿。
陈临风:“做得好!”(惊叹)
赵恩泽:“您讲得详细。”(稳重)
连声音也一模一样!陈临风慌张的赶紧将目光瞥向旁边,随着注意力的分散及能量的收回陈临风变化回自己的模样。
陈临风:“化我做甚!换一个。”
陈临风不好意思的模样让赵恩泽哼笑了一小声,再化成了一副模样。陈临风再看去时,仅仅是一眼就被征服。
陈临风:“(好像!)”
眼前是赵恩泽自化成长大后的模样,陈临风望着化形之人强烈的宿命感,那一刻陈临风也只能用‘缘分’一词来解释当时所想。
赵恩泽:“临风,我们出去走一走。”
陈临风:“啊,嗯,昨晚的衣裳正好取了来。”
“(声音也变了许多!)”
充满磁性且洪亮的声音,唤自己名字时异常亲密。
陈临风:“(方才解封时察觉不到力量的存在,还是说即使是少年时期,就能驾驭这般强大的能量!)”
两人走在繁闹的街上,陈临风还在想着事。
陈临风:“(我和他是最近才熟悉起来,为何有一种在他话语间有种熟悉感。)”
陈临风:“你以前见过我?”
赵恩泽:“不确定。”
陈临风:“(似曾相识的感觉。)”
赵恩泽:“明天我们去哪儿?”(不紧不慢)
店仆:“您的衣裳,拿好。”(毕恭毕敬)
赵恩泽双手接过衣裳,向店仆礼貌地微笑。
陈临风:“启北州的东面——连理城。”
两人并排行走在人群中。
陈临风:“(来回路程不必太赶,力量的恢复期也需要时间。)”
考虑到力量运用和时间的分配,陈临风打算寻个代步工具,毕竟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能不用就不用。
不知走了多远,碰到一卖马的坐在小板凳上全神贯注地阅着手里的小书。
陈临风:“(找到了!)”(喜悦)
赵恩泽:“(慢慢习惯身边有我的存在。)”
陈临风完全忘了他身边还有个赵恩泽,直到从他身后跟上来才意识到还有个人在自己身边。身后的人从他身旁走上前,来到马厩里仔细地选马。
陈临风的视线从认真挑马的身影上转移到正看书看得起劲的厩管上。
陈临风:“不错的地方。”
卖马的立马合上书,【咳咳!】手一撑腿站起身来。
“稀客啊!”
“我这儿有走得少的观花马,有走得远的识途老马,小娃娃要坐的木头马要等会儿,那木匠要等到傍晚来!”
陈临风(微微笑):“租一个月,怎么算?”
“那要看爷看中什么马。”
赵恩泽正扶着一匹红鬃、白身、黄眼的马。
“咱们不都常说万事随缘吗,多看看适合就好,适合就好。”(慌)
“(怎么放这儿!哎呦,误事啊,误事!)”
若自己花点时间照顾照顾马厩,早些发现索性能藏起来,不至于因看小书而后悔。
赵恩泽牵了下缰绳,它也跟着走了几步。
【咴儿咴儿】
陈临风和赵恩泽对视后决定就选这匹,旁边一人已是大汗淋漓。
“两位爷,换匹马成不?”(声音慌到颤抖)
陈临风:“这匹与我们有缘,您开个价。”
卖马的心疼的急着都要快流泪了,这匹马可是他亲家来的嫁妆!
“这匹馼是我媳妇儿的嫁妆!就当行行好,饶了咱!”(手忙脚乱)(惊慌失措)
陈临风:“恩泽,沉浮街上应有其它家,走吧。”
赵恩泽放下手中的缰绳,卖马的心里百般纠结。
“二位爷别急着走!要是急着赶路,我还有一匹!您们来瞧瞧。”
两人互相看了眼点头决定去看看。
马厩后面还有一间小房,里面有成堆的马草还有一匹紫色的马。
“如何?”
陈临风正要说话见赵恩泽走开往马厩方向去,陈临风看了眼那匹騟,谁知那匹騟在松绳的刹那立马叼了一把草往马厩的方向跑去。卖马的见怪不怪,慢悠悠地跟上。
陈临风:“你不怕它跑了?”
“嘿嘿!‘三元’可不会这么做。”
陈临风:“(三元大抵是它的名字。)”
陈临风与卖马的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