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临风微笑点头,谁知何云霄像个树懒一样抱着陈临风,陈临风双手撑着桌子起都起不来,还好赵恩泽及时拽下了何云霄,不然场面真的要尬住了。两人一步一步搀扶何云霄上楼,陈临风若有所思的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你早该带我来这儿!居然还有地下暖泉,混浴的那种?(小声)”
“你想什么啊你!真有这好事你姊姊我早有男人了!”
走到三层左边房间。
何云霄:“你在哪儿?在哪儿?我找你。”(低声喃喃道)
两人将何云霄安顿好,坐在床边。
陈临风:“是你叫他来的。”
赵恩泽:“他自己来的。”
回答的内容不得不让陈临风怀疑他的来历,毕竟他的原身可是大约十几来岁的少年。
【香~这泉水真香~】
何云霄还在说胡话,陈临风与赵恩泽对视一眼,两人相继从房中出来,赵恩泽轻关上门没发出一点儿声音。
陈临风:“(先就事论事。)”
陈临风:“你为我着想,向你说声谢谢也是情理之中!”
赵恩泽:“方才在屋外见着何城主,打了声招呼。”
斯条漫里地解释,淡定从容的神态将陈临风心中的疑惑消去半分。
陈临风:“去看看地下的暖泉,顺便调查‘宝物’的消息。”
赵恩泽:“明日也不迟,你也累了。”
陈临风:“连理城的民众对缘晤者并不欢迎,胥家主的行动反常,想来必是遇到棘手之事。”
赵恩泽说的话压根没听进去,还在一脑子想着他事,当然,有时候个别事情也并非能在近期解决,也不在乎这一晚。
赵恩泽:“他们在‘守山’。”
到底是守着山上的东西还是防守山下的人,亦或许都在守着两方。
“日子是越过越滋润啦!”
“一会儿再下把棋,早睡也不是这个时候。”
“快快快!胥家主真的在这儿,好多人都看见了!”
一青年女子拉着好朋友往暖泉房走。
“不就个男人!才不陪你做这等流氓事来!”
朋友十分不情愿,结果从拽变成了拖,不管怎样也要让她陪着自己。姑娘仰面朝天地即将要被拖进暖池入口,碰巧经过赵恩泽陈临风二人。
“(这两人!)”
被狠狠迷住了。
陈临风无意间对上她的目光,觉着两位姑娘的举动属实有趣,浅浅地笑了笑。赵恩泽在一旁循着目光的源头,看向被拖走的姑娘。
“(长得真俊啊!)”
赵恩泽:“外面人多口杂,想必会有价值的消息。”
陈临风:“怎么又劝我理事,说服自己比说服他人难得多。”
越走近越能看清楚入口的人群,被拖进的入口的姑娘趁机会挤出池室入口。
“让一下!让我出去!”
等姑娘从入口出来时,那两人早已没了踪影。
“(没了!?)”(失望)
“相传,在胥翁顶上有一绝世宝物!”
伸手不见五指,黑漆漆的小巷子里,一白发老头端着蜡烛在自己面前,脸颊两边明暗被烛光分明。
“最开始的消息是从胥家里的一个下人传来的,说顶上有能满足你所有愿望的物什,大家伙儿没一个信,全当个笑话听,直到……”
随着老人的指引,巷子的尽头显得格外明亮。
陈临风和赵恩泽不适地转头眨巴几下眼。
陈临风:“(他不觉得刺眼吗?)”
抬手遮掩部分入眼的光亮,眯着眼看向敢直面强光的老头。
“不知从哪儿来逃难的姑娘说要去那儿。”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光墙里。
大块的白莹石发出的光芒被立起来的两个长镜子反射的操作,令人费解。
陈临风:“(意想不到的欢迎方式)”(勉强一笑)
赵恩泽看了眼陈临风。
“这一打听才知道,那姑娘是个情种,她的男人落水呛没了!想来,也是个可怜人儿。”
老人唉声叹气说着,招呼两人坐在桑树下的石凳上。
【噔】
老人将手上的烛盘放在石桌上,清脆一响,语气一转。
“说来奇怪啊,姑娘上去一趟真领了男人回来!”
“后来没几天成了亲,再后来,再后来怎么着?”
老头低眸一下,盯着陈临风。
陈临风:“(装神弄鬼。)”
“居然淹死在新房里!”
“就躺在,躺在床上,整整齐齐的!”
低声且快速地说着结局,布满血丝的双眼瞪着。
【沙沙——】
无风的夜晚桑树沙沙作响,不落一叶。
【呵】
赵恩泽:“你说你去过胥翁顶见过宝物。”
“是个什么物什?”
老头收起骇人的表情,语气也变得和蔼。
“见过,我这鸡舍就是这么来的!”
“翁顶上啊,那宝物,像幅画!”
“你想要之物就在其中!”
陈临风:“(世上哪有不劳而获之事!)”(质疑)
陈临风:“好好的姑娘,竟遇上这等事。”(惋惜)
“自找的。”(很小声)
“这命啊,生来到头都是注定,它知道你的性子自然能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来,不足为奇。”
陈临风:“姑娘一事是在何时发生?”
“几年前吧,记不清喽!”
老头边摆手边扶了下石桌站起,看上去身体还挺健朗的,背一挺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像二三十来岁的青年。
赵恩泽:“敢问您今年贵庚?”
“八十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