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爪上添红的鸽子飞回唐元成的怀里。
“唐元成,我们试一把!”
“试什么,抢牌吗?”
“嗯……这只是其一。”
“当当!看这是什么!”唐元成骄傲地拿出两块小石牌,给了一块崔征。
“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崔证解散头发又重新扎起,将那块石牌藏在束发里。
“当然是凭我的看家本领得来的!”
一块是鸽子在趁别人方便时衔来的,一块是运气太好在地上捡的。
“崔证啊,你方才说只是其一是什么意思?”
崔证环顾周围,认为这个话题要找个没什么人的地方聊才安全。
“我们去禁林旁聊。”
“禁林?那是哪里?”
“跟我来就是了。”
唐元成跟着崔证,在崔证穿过第二条街时,唐元成的目光放在了前面的人身上。一路上二人未说过一句话,直到他们来到禁林前的一片草地上。
“唐元成,我们可以向城主拜师。”
唐元成思考后平淡的说出一句。
“这!……我明白了。”
“好,那我们……”
“你不是崔证!”
“什么?”此时的崔证十分诧异地看向唐元成。
“你不喜欢这么偏僻的地方,况且这一路上分岔口不下十之一二,一口气走到底怕是每天都要走一遍!”
“唐元成,你怎么比我还多疑!你八岁那年在玩石头时不小心把徐婶拱下田,你娘拎着你赶到徐婶家认错,还为她家放了一个月的牛,这下可以相信我了吗?”
“说不定是你威胁了崔证,逼他说出了我们的过往好骗取我的信任!”唐元成羞红了脸,打断崔证的话。
“那你随便问我,你看我回答的是否合理。”崔证一如平常地说道。
“先解释我说的疑点。”
“不喜欢又不是不能来,我是看分岔口上的指路标找到的禁林。”
“(勉勉强强。)最后一问,我与你分开之前,有没有过早?”
“你说的是哪一次分开?”
“前两天。”
“没有。”
“崔证~”唐元成这才放下戒备,跑上前挽架上崔证的脖子。
“崔证,我好想你!”
“才两天不见。(其实我也是。)”
“我赶紧说了,据记载,上任城主楚远卿的徒弟章尚远就是在揽星会上获得城主肯定,才被收为唯一的关门弟子。”
“而揽星会中有缘晤者和无开缘晤者对决,持缘晤者不得使用缘晤能力!这是无人谈及却是明文规定上的一条!”
“所以你是想……”
议事殿里陈临风把手伸向彭豪心脏处缘晤所在之处,稍有不慎引起自身力量的反噬那将是致命的威胁。
“城主!”
“(待有一日所蓄的力量涨到一定值时,他将必死无疑!)”
陈临风注入自身的力量,强行帮彭豪开启全部的缔能。转动的瞬间,陈临风的缔能试图将初生的和已有的力量相融。彭豪感觉到身体的疼痛感在慢慢减弱,直到陈临风放下手心口处还在隐隐作痛。
“(要赶紧调节!)”彭豪就地打坐调节两股相冲的力量。
彭豪算是有自知之明,换做其他人估计会因为自身力量的特殊选择体内缔能双向修行,最终落得葬送性命的下场。
唯有二者相融,才算得上策。
“(第一项要开始了。)”
众目睽睽之下,陈临风从旁侧出现,再度走上高台。初进选拔的只剩下三千人,两百名城内统一着装的弟子从人群的后方走来。
——三道选题只选其一作答即可,用时一炷香。
选拔者的眼前浮现三个文字:终、释、行。
有的望着题目发呆,有的抓耳挠腮、有的眉头紧皱,无从下笔、有的指尖行云流水。
“(谁出的这么让人难受的题啊!)”
“时间到。”
众掌门拿到选拔者所作的答案,有的面露难色,有的神情严肃,有的直接闭目养神,还有的和选拔者一样紧皱起眉头。
有画画的,有把题目抄下来的,有按手印的。
“(……)”
陈临风从答卷中选取一张,斟酌良久。
“喂!你写的是哪个字?”
“我写的‘释’顾而冥,朦朦叠嶂,莽莽林海,昔者恰似离弦光阴箭。哎!写砸了,偏喽偏喽!”
”我画了一幅画,看似是山水墨画,可画中却无一山一水,提名为‘行’。“
【咕咕咕~】因为站得太久且到了吃中饭的点,唐元成的肚子开始饿的叫了起来。所有进行分类的答卷一并收入一小盒子中,盒内有缔能来评价答卷标准,不合格的对应其人手中的牌将会消失。
——手中持牌者留下,无牌者自行离去。
目前场上还剩下两千余人。
远在城门口正气喘吁吁扶着柱子的祁原向人群中走去。
“快!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