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傅启明猜的不错的话,江零星与大蛮主上结仇,应该就是大蛮的某位殿下了。
那么再结合江零星游走江湖的名号“风絮”,傅启明基本上可以确定,江零星就是传闻中大蛮旧主收作义子并当继承人培养的、大蛮曾经唯一的小殿下,万俟风絮。
怎么取个这样的名?这实在太好猜了,还不如上元节那些千奇百怪的灯谜难猜。
“看样子,是瞒不住琼哥咯。”江零星一脸了然,“哎,我就知道,少微哥只要多这么叫我几声,以琼哥的聪明才智和广泛阅历,一下就能想明白了。”
“阿星……这实在不怪我,我也是看到你太激动了,一下子脱口而出了而已。”
白少微摸摸鼻尖,语气中有几分委屈。
“我们久别重逢,我怎么舍得怪你啊。”江零星咧嘴一笑,“少微哥最近应该不忙吧?我们远道而来,少微哥是不是应该尽尽东道主之谊,好好款待我们一番呢?”
“那是自然!”白少微拍拍胸脯,“接下来你们在偏阳待多久我就招待你们多久,让你们多出一分钱,都算我的过失!来来来,我们先找个好地方痛饮一场不醉不归!”
“阿榆,我们从大荒而来,奔波数日,况且阿点受了伤,先休息调整才是,饮酒作乐什么的先缓一缓吧。”
“阿星又受伤了?真是的,兰月怀你把人给看好呀。”白少微无奈地扯扯嘴角,“也罢那我先带你们住到我祖母家休息,等明日你们恢复元气我再来找你们叙旧饮酒!”
“别怪月怀哥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么心软,是看不住我的。”江零星连忙帮兰月怀说话,“月怀哥一路跟着我受苦了才是。”
白少微怔了一下,随即一伸手就揽住了兰月怀的肩:“好啦,我玩笑话呢。那我们事不宜迟,先尽快安顿下来吧。”
白少微说完便揽着兰月怀大大咧咧地往前走去。江零星回过头来搭着傅启明的肩:
“琼哥,我们也跟上吧?”
傅启明感慨:“自然。没想到小生刚到大望就能住进大府邸,实在是一件幸事啊。”
“你也不看看我江零星是谁,岂能让你傅启明在大望没面子?不过……今晚,你陪我偷偷溜出去喝酒,如何?”
“小生若是这么做了,岂不是辜负了月怀和白将军的心意?”傅启明不认可,“你确实要以修养为主,我就不陪你荒淫无度了。”
“琼哥你可能不知道,大望偏阳以酒闻名,我一来这啊,真就是心痒得不行,你就陪我这一回呗。”江零星压低声音,疯狂眨眼,企图让傅启明心软。
傅启明没得办法,只好答应:“好,既是兄弟的请求,小生岂有拒绝的道理。”
“琼哥人真好。”江零星嘿嘿一笑,语气更是雀跃起来。
徐府。
徐家一直以来乃商业大家,自然这门庭也是宽敞明亮,华丽辉煌,几人见了,都在心里暗暗称叹。
“哎呀呀,榆儿今天怎么带这么多客人回来啦。”徐老太拄着拐杖,和蔼地看了一圈白少微身后的三人,眉目慈善。
白少微如此介绍:“祖母,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为数不多的几位狐朋狗友。”
江零星不乐意了:“你白少微大字不识几个,乱用什么成语?什么叫狐朋狗友,明明是良师益友好不好。”
随即又笑着向徐老太行了个礼:“晚辈江零星,见过徐老夫人。”
“你这孩子倒是活泼的很。”徐老夫人依旧笑容和蔼,“也就是榆儿认可的朋友才敢这么挖苦他啦,连我这个外祖母啊,有时候都不敢说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