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有准备。”
傅启明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镶着金边的折扇,扇面是泼墨山水画,别有韵味。
“当时打算跟你们来大望,想着应该少不了送礼什么的,就提前备了一些得体的礼物在身上。”
听着傅启明的解释,江零星更郁闷了:“那完了,我是一点准备没有。那看来今天不能喝太多酒,等会留点精神气去夜市逛逛,说不定有收获。来不及的话我就只能写个延年益寿的药方当赠礼了。”
“偏阳也有夜市?”
“对呀。偏阳是大望第一个取消宵禁的地方,所以这里的夜市也是极其繁荣。”江零星又提出邀请,“琼哥初来乍到,晚上要不和我一起去看看?”
傅启明自然答应:“既然热闹,那我自然要亲身体会一下。”
“客官,您的酒来咯!”
小二抱着两壶酒过来了。
“好嘞。”江零星很快就给傅启明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你年长于我,我先敬你一杯。”
傅启明见江零星一口饮尽,也是回敬一杯,清凉刺激又带有清爽青提果香的口感在喉间扩散,傅启明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果真是好酒。”
“我们刚才喝的这杯其实只是阳春。”江零星启封另一壶酒,“这一壶叫白雪,味道会比刚才绵密浓稠许多,细细品味还会有一股甜蜜的奶香味。”
傅启明一下便想到了:“既然叫阳春白雪,那么最招牌的喝法,其实是将两者混合着饮下吧?”
江零星给两人继续倒酒:“没错。其实交替喝也能达到一样的效果。阳春太刺激入味,白雪又温吞细腻,两者中和就正好是最让人流连忘返又不觉太过味的程度。”
傅启明一饮而尽,连连点头:“你别说,喝完这白雪,能将刚才喝完阳春的那股上头劲冲淡不少,却又不失酒味,当真是绝配。”
“对了,还不知琼哥酒量如何?”江零星说到这个又来劲了,“不是我吹,我还真是千杯不醉的。”
“那我可不行。”傅启明摆摆手,“最多十杯,我就停了,剩下的都归你。否则等我发起酒疯来,你可控制不住。”
“好,那琼哥你尽量就行,酒喝多了,确实也伤身体。”江零星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自己,“其实吧,我以前挺讨厌喝酒的。后来在江湖上混着,心态一变,也爱上品酒了。”
“酒嘛,要么是惨淡应酬,要么是独醉伤心,要么是悠然自品,要么是举杯共饮。心境不同,喝酒的意味也就不一样了。”傅启明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像小生之前陪着我爹去应酬的时候,小生就觉得那酒挺难下咽的。”
“琼哥说话还是这么有门道。”江零星招呼着端上来的几道名菜,“上菜了,琼哥多吃一点,我吃的少,甚至可以不吃。”
傅启明不以为然:“年轻人,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吃得少。”
“我是嘴馋,不过我多吃胃会不舒服。”江零星一脸遗憾,“不然还能长个子。”
傅启明夹了一口菜放碗里,顺带望了一眼外面暗下来的光线:
“天快黑了,你说殿下还会来吗?”
“再……等等吧。”
江零星望着眼前的美食,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