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愣着干嘛?就按夫人说的办!”边关月说着,顺便挑了一套衣服走到她身前,“这件怎么样?”
——雪青色衣裙上绣团团流云纹,领口袖口缀有白色兔毛,好一个兼顾审美和实用。
“也行。”观书拿起衣服看了看,正准备换上,一回头,一屋子丫鬟齐刷刷的看向她。“呃,你们为什么还在这?”
“夫人,您昨晚……”流光迟疑着开口,一般那位大人完事后都会要求沐浴的,难道夫人不需要吗?
“昨晚?哦,昨晚挺好的啊,怎么了吗?”
“这样啊!”流光点点头,小心翼翼打量着眼前的人,她身上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她腰上的红痕?
观书被她盯得浑身不舒服,忍不住开口道:“我要换衣服,能请你们回避一下吗?”
“是。”
“还有那只猫,也帮我拎出去吧。”观书指了指床上那只持续作怪的小猫,“顺便再备些热水。”
踏雪咪咪喵喵的被拎出去,屋里瞬间只剩下观书和边关月两人。
边关月看着观书利落的脱了纱衣,捏着肚兜看向她,“这玩意要穿吗?话说你为什么不走?”
“夫人真是人美心善。”边关月伸手抚上她的腰,轻轻摩挲着腰间的那道红痕,好像是她昨晚压出来的。“要穿。”
“姐姐,算我求你了,干点正事吧!”
边关月撇撇嘴,乖乖地帮着观书更衣。“哦。”
等穿戴完毕,轻轻地抱了抱她。还不等观书开口询问,自顾自的走到门口,“我叫她们来伺候你洗漱。”
看着她的背影,观书又沉默下来,想着“苍茫天地皆是牢笼,天南海北均无自由”,慢悠悠走到妆台前。
“爱之一字,是世上最坚固的牢笼。”观书端坐镜前,脑海中又莫名跳出这句话。
最近这是怎么了?
身后的丫鬟手脚麻利为她盘好发髻,拿着一只凤钗就要为她戴上。“太招摇了。”观书拦下流云的手,将凤钗收回妆奁。
翻翻找找,挑出一朵绒花簪上。
一个小丫鬟捧着一盘修剪好的牡丹进了屋,乖巧地跪在观书脚边,将花举过头顶。“夫人请簪花。”
那些牡丹娇艳欲滴,一看便知是精心打理。“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也就没那么多羁绊,也好。
观书挑了一朵花,轻轻别在小丫鬟耳边。“吩咐花房,以后簪花只用时令鲜花。”
“呃,是。”
“那位大人一般什么时候回来?”观书轻轻捂着胸口,看起来无精打采。
“夫人您,不舒服吗?”
“你们先出去吧,等他回来了再来叫我。”观书撑着桌子站起来,转身走到贵妃榻前转身坐下。
“那您的猫?”
“帮我洗了吧。”流光打量着这位新来的夫人,她看起来忧心忡忡,又有点神神叨叨。
流光带人退出房间,合上房门,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位夫人真是好生奇怪。”
观书听着房门外的丫鬟每隔两个时辰换一批,檐上的暗卫也是一样。看管犯人也用不上这么大张旗鼓吧!
抱着洗好的猫半躺在榻上,“这么作下去,不出三个月就要完蛋。”
“宿主?”
伸手捏住小猫的嘴筒子,“大人想事情小孩别插嘴。”
踏雪伸出爪子挣扎着,“宿主你不要自暴自弃啊,只要按照剧情坚持下去就好了。( ,,??ω?)ノ”
“剧情?难道这本书还在连载吗?”
“呃,对啊!(;¬_¬)”踏雪心虚的瞟向另一边,“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这本书之前是已经完结了嘛,但是粉丝寄刀片,作者这才决定接着写。谁让他一直挖坑不填呢!”
观书使劲晃了晃那只装死的猫。“那我的任务呢,算什么?”
“那个,我去问问总部。”说着,踏雪一招移形换影跳出她的掌心,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边关月端着碗进了房间,“夫人,看您一天都没有吃东西,要不喝点汤吧。”
“现在几点了?”观书指了指桌子示意她先放在那。
“下午两点。”
“你过来,咱俩坐下好好聊聊。”观书垂着眼,看起来人畜无害。
边关月蹦过来,开心的扑到她身上,熟练的搂住她的腰。“聊什么?难道你已经爱上我了吗?”
“你今年多大?”
“17啊,怎么了?”
“我是说你的真实年龄。”
“26,怎么了吗?”
观书摸了摸她的头,“没什么,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什么任务?”边关月低着头,撒娇似的在她胸口蹭了蹭。
观书抬起头看着天花板,整个人放松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得拍着他的后背。“唔,比如说,帮我打听一下消息?
“打听什么?”边关月侧着脸靠在她的胸口,手指在她领口的毛毛上撸来撸去。不愧是高级货,手感真是没的说。“你这衣服,可是那个谁的珍藏品。”
“打听一下萧迅羽昨天去丞相府都干了什么?”观书推了推她的肩膀,而后起身走到桌边坐下,端起放到温凉的那碗汤。“这衣服都能算珍藏品吗?”料子也一般般啊,绣品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