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脚感还算过得去的位置上趴了一会儿,利用刚学会的能量,在这个被叫做“阿辉”的人身上拍了拍,整个凌乱的能量突然一滞,以堪称倒退的方式,重新变了回去。
看起来好像搞定了?还挺简单的……
“咚”
一声闷响,自下方传来,松田阵平立感不对,用小腿一蹬一爬,离开了原位,下一秒,一只半透明的干枯手掌冒了出来,刚好拍在松田阵平待过的地方。
根据刚才说是解放,实际是传承的说法,这是一只中阶的恶魔,与松田阵平并非同源,当做猎物也没关系的存在。
于是,肚子有一些饿了的松田阵平压低身子,张开五指,伴随着骨骼重新被冲击开的爆破声,每一根手指都弹出了尖锐而锋利的黑色利爪,喉咙里发出了低吼。
“吼!!!”
……
时间怎么过去了那么久?神奈苍空五指交叉,左脚不自觉的抖腿,来回看自己的手表和门框上方的钟表,再看向毫无动静的门。
这是非常棘手的一件事吗?难道是有隐藏的暗伤?不应该啊,这才出生多久,自家妹妹也不是那种人……可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不行忍不了了,先看一眼吧,万一阿辉他不会哄孩子怎么办,这么小再给哭脱水了就糟糕了。
上前几步先敲了敲门,又摁下了旁边的呼叫铃,然后神奈苍空一把撬开了没有门锁的门。
“阿辉!我侄子……阿辉!”
一推门,神奈苍空就先看向了清创台,结果上面什么都没有,房间里也没有任何打斗和治疗的痕迹,再一低头,就看见了倒在地上的辉人真嗣,吓得神奈苍空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尾音直逼女高音。
“咯吱咯吱……”
从被遮挡的部分后面传来了什么东西在咀嚼的动静,神奈苍空脸色一沉,跳上清创台,往下快速出手,又在触及那处生源的时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阵平?”神奈苍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红发的医生面朝下倒在地上,背上趴着他妹妹家的小崽子,嘴里正嚼着什么……
这露在外面的长长一根,还是有点皱皱的粉色……
“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吐出来啊啊啊啊啊啊”
正在嚼着最后一点低阶恶魔残肢的松田阵平,被这一声大喊,吓得差点噎着,连忙用小手拍打着自己的小胸脯,把卡在嗓子里的那一点给咽了下去。
“咕”饱了。
“我的%&*¥#!”神奈苍空扭曲成了世界名画,一手倒抓着松田阵平的后爪,一手上下顺气,试图让这倒霉孩子把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