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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再次变得昏暗,但这一次并非要下暴雨,而是要落山了。
树林间发出了轻微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行动,根据周围草根啃食的痕迹,松田阵平判断这是一只体型不小的草食动物的地盘,周围有大型生物经过的痕迹,却没有在这里停留,因此那只不明的生物还会返回这里。
俗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树枝上的松田阵平俯下身子,收起缠在树干上的尾巴,双眼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得微微发光,没有发出任何动静,连片叶子都没有晃动。
草丛之下,形似兔子的生物到处嗅了嗅,总感觉今天的“领地”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但直觉又告诉它那只是错觉。
最终几番考量下,兔子状的生物选择了另外走一条道路,也不是非要吃这里的草。
就在它转身的片刻,两双锋利的爪子刺入地底精确的掐住兔子的脖子,直接用双手与双爪拉扯着将其骨肉分离开来。
被松田阵平咬着后背毛完全叼出来的时候,兔子还在蹬后腿,一看就是钢砂的。
借着月光,松田阵平看清了猎物的样子,头顶生有一支短角,躯体大如犬,还是那种大型犬的躯干,要不是松田阵平力气足够大,否则这剩下半截怕是要断在土坑里。
“咕嘟”
听见异响的松田阵平松开嘴里的皮毛,向着声源望去,只见萩原研二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过来,正倒挂在树上紧紧地抱着树枝,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恐惧,但在看清树下的狩猎者是什么生物之后才捂着心脏爬了回去。
“原来是小阵平啊,吓死我了,呼——”萩原研二另外一条胳膊抱着树枝维持身体平衡,另一只手捂着还在疯狂跳动的心脏,要知道一个刚睡醒发现身边没有同伴的身影,又差点掉下高树,再一看树底下有奇怪的生物正在啃食着其他生物,空气里全是铁锈的味道,心脏再强大的高中生都得被吓破胆子。
“萩……咕噜,你醒了,”嗓子还有些没切换回人类的声音,喉咙还在无意识的发出威胁的低吼,像是在告诉周围的狩猎者们,这只猎物是属于我的。
上半身是人类,头顶却生长一对蓝色的双角,从胯部开始往后又是形似猫科动物的躯干,但上面又覆盖着坚硬的鳞片,其中一爪踩在什么生物的头上……还有那长长有力的尾巴,真的不会情绪上头一尾巴把树给抽飞出去吗?
还挂在树上的萩原研二非常担心自己的人身和树身安全。
最后还是松田阵平等的不耐烦了,脖子都仰酸了,萩原研二才小心翼翼地从树下爬了下来,然后,萩原研二给松田阵平跪了一个。
原本还想吼人的松田阵平:?
“你在搞什么行为艺术吗?萩?”这回声音正常了,原本还踩在猎物头上的爪子也收了回来,蹲在地上,因为沾上了血迹,松田阵平抱起自己的爪子舔舐着上面的血迹。
爪子不时一伸一缩,锋利的爪尖也在月光的反射下闪着寒光。
“小阵平……啥时候开饭?”萩原研二抱紧自己仅有的裤子,紧张地回想着这辈子自己惹松田阵平的次数和理由,还有甩锅,抢吃的,抢被子,把人当玩偶搂了一晚上差点给人闷死……
妈妈,今天不用准备我的晚饭了……
好像本来也准备不了,那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