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在这边睡觉睡的意外的好踏实?是不是屋子里有什么安神香薰啊?”因为眼睛还有些干涩,松田阵平死活戴不进去那枚日抛的美瞳,最后硬是怼了进去。
“香薰?”琴酒微微皱眉,将周围扫视一圈,最后走进浴室,将里面的洗发水拧开倒出来了一滴。
“无色无味,但可以确定这里含了安神功效的补给,你昨天用这个洗澡来着?”琴酒将瓶子放回原位,“我不是说了要用自己带的洗浴用品吗,”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啊,我昨天吃完饭太累了,也没有仔细看,就直接拿起来用了,里面效果这么猛?”画好最后一笔,松田阵平将化妆品全部归位,“整的跟下了安眠药似得。”
“也有可能?我不可能在听见了早上那一声尖叫后,还没有起床,所以餐食里面很有可能混入了一定剂量的安眠药,”琴酒冷静分析道。
“嗯——,所以死的该不会是那个主办方吧?”松田阵平拎起裙摆,跳下椅子,向门口走去。
“谁知道呢。”
……
宴会厅内,昨天的宾客就剩下1107号房间的客人没有下来,其他人包括仆人,保洁都已经在大厅里面,唯二的两名警察正在做证词采集。
“所以你昨天晚上去看星星,没有人能证明你23点05分的时候在天台?”警察A提问道。
“当然啊!这个宴会我已经参加了很多届了,所以知道天台位置不奇怪吧?”宾客A不满地说道。
其他几个宾客的调查也差不多,基本都是在各处参观或者回房间休息,愣是没有一对人能证明自己当时不在宴会大厅。
警察B对此非常苦恼,只有两个人要采集20个宾客外加30个下属实在不容易,光是口供就是巨大的工作量。
这时,琴酒和松田阵平从楼梯走了下来,两名警察在看见琴酒的时候还眼前一亮,结果在看见松田阵平这个小孩时又坐了回去。
一个成年人加上一个看起来年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但为了保险起见,警察AB还是做了口供的采集。
作为估计是宾客当中最早离席的人,松田阵平和琴酒是最不可能成为犯人的存在,也是宾客目击不在场证明最多的人。
通过几番打听,现在可以确认死者就是这次宴会的主办方,而且死的非常离奇,整个人都被倒吊在时钟上,手脚都被银钉钉住,因为没有足够高的梯子,所以一时半会儿还没法把人放下来。
这也就导致了大量的目击证人,造成了时间上的混淆。
“这不是乌丸小姐吗?原来您也参加了这次的宴会?”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松田阵平转过身去,看到了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对方有着外国人的长相,皮肤偏白,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主。
“布罗德哥哥?”松田阵平回忆着脑海里的名字,确认道。
“没错是我,很荣幸能够被乌丸家的大小姐记得,”布罗德·尤利西斯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放弃那些客套话,直奔主题道,“不知乌丸小姐对这次的受害者有什么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