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松田阵平沉睡于无梦之境的时候,降谷零从昏迷清醒,他没有起身,而是假死了一会儿,确认周围没人,也没有奇怪的生物之后才坐起身子。
拿出手机,打开,关上,再打开,降谷零不信邪的点进手机屏幕,随便打开了个软件,看着上面转圈的加载,降谷零刚想叹气,软件一亮,以绿白为基础色调的软件就打开了,晋江文学城出品几个大字印在手机屏幕上,也打在了降谷零的大脑上。
“难道刚才我做梦了?”降谷零将帽子摘了下来,身上湿透了的衣服早就干透,但是被汗水浸湿过的身体还是让他略感不适。
为了不让琴酒醒来恼羞成怒,降谷零不得不将对方扛回了一开始的房间,结果门根本打不开,只好转头去了别的空房间,顺便去洗了个澡。
提前定时呼叫的救援估计很快就到了,他得在这之前离开,但是琴酒还没醒……啧,有够麻烦的。
警校那边还要赶紧回去,不然请的假期就没了。
热水顺着降谷零结实的肌肉流下,同一时期的卷毛混蛋也请了几天假,不知道去干什么了,该不会也是组织成员吧?不然怎么假期这么吻合?
降谷零放空大脑思考着。
躺在床上,平稳呼吸的琴酒缓缓睁开了眼睛,四周没有危害,浴室有人,但不是野格,手伸向暗兜中掏出手枪,没穿鞋子,光脚踩在地板上,迅速开门!
然后和正在擦头发,只在胯间围了一圈毛巾的波本撞了个正着。
俩人皆是无言,琴酒上下扫视了一遍波本,除了发现对方身材不错以外,没有找到其他异常点。
波本在这样的环境下默默地捂紧了自己的毛巾,警惕地开口道:“我不是GAY。”
琴酒:……
琴酒握枪的手暴起青筋。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松田阵平从睡梦中清醒,发现自己已经在车上了,前排还有一个人的身影,仔细一看居然是金发混蛋,不清晰的大脑开始了不清晰的分析,还好上辈子的关系让他在外面不会轻易喊出对方真实的名字。
“醒了?”正在开车的琴酒没有回头,只是摁开车载音响,放着悠远慢调的音乐。
“嗯……还想睡,”松田阵平没有换回平常的音调,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将裹在身上的毛巾毯调转了一个方向。
波本没有说话,主动将后车的环境调暗,在后座坐着的可是组织的大小姐,和那位先生有直属关系,如果现在怠慢了,还不知道回去会不会有什么惩罚突然降临。
说起来这位小小姐的声音是不是和卷毛混蛋有些像?波本被自己脑内的想法弄的无声的笑了,在琴酒怀疑的眼神看过来之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
因为这次任务提前结束,又还有4天的时间,松田阵平干脆去组织基地玩了4天游戏,才在最后一天的时候被破门而入的琴酒提起来送去了学校。
在路上的时候,松田阵平满脸恍惚,好像玩游戏玩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