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凑在一起快速对了 “剧情”,分好要演的角色,便手牵着手,一同推开了酒店房门。
事情果然如佐藤令所说,酒店门口早围了一堆娱乐记者。见两人并肩出来,记者们瞬间涌上来,话筒几乎要递到他们嘴边,七嘴八舌地发问:
“达令,能说说你跟身边这位女士是什么关系吗?”
“她是你女朋友吗?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这是要正式公布恋情了?”
“近期会考虑结婚吗?”
“会不会奉子成婚?”
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佐藤令顺势作秀似的揽住梦苡棠的腰,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点头应道:“没错,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计划年底完婚。”
人群里,有些凑热闹的粉丝立刻摆出陶醉的表情:
“哇~好期待啊!”
“唔~~老公不要我们了~”
也有混在中间的狗仔不肯罢休,追着追问:
“达令,你未婚妻的身份可以公开吗?”
“你们是怎么相恋的?能不能多公开一点细节?”
梦苡棠一直悄悄抓着佐藤令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尖暗暗用力,既防着他有过分举动,也借此稳住心神。她默不作声地维持着微笑,脸颊都快僵成了面具 —— 这些人脑回路是怎么长的?还奉子成婚?想得倒美!
佐藤令见她脸色发白,适时抬手挡了挡涌上来的人潮,解释道:“不好意思,我未婚妻有些累了。大家的问题我就不一一解答了,感兴趣的可以直接联系我的经纪人,他一定会满足大家的好奇心。”
说完,他便拉着梦苡棠,费力挤出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上了车疾驰而去。
一坐进车里,梦苡棠立刻抬手拍拍自己的脸,又使劲揉揉腮帮子 —— 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脸都笑僵了。她转头瞪向佐藤令,抬手狠狠拍了下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太不要脸了?还未婚妻?真是得寸进尺!”
佐藤令只配合地嘿嘿笑着,没辩解 —— 只要梦苡棠肯继续配合,这出戏就能稳稳唱下去,这点 “小夸张” 算不得什么。
另一边,恒雨直到白少俞过来敲门,才从睡梦中被吵醒。
“喂!起床没?” 白少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恒雨迅速翻身下床,一把拉过还在愣神的两个女孩躲进了洗手间。
白少俞见屋里没应声,又自顾自打趣:“怎么?纵欲过度下不来床了?”
里面依旧没半点声响。白少俞犯了嘀咕:不至于吧?三个人,总不能一个都没醒?他又抬手咚咚咚敲起了门。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才勉强开了个缝,恒雨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神惺忪地问:“干嘛?”
白少俞笑嘻嘻地推开一条门缝挤了进来,挑眉问道:“怎么样?我昨晚给你留的人,眼光还不错吧?”
白少俞眼角余光却扫见屋里缩在角落的两个身影 —— 两人衣衫不整,正泪汪汪地望着他。他心里暗笑,没想到恒雨这女人竟真能接茬把戏演下去。
恒雨转头看向角落,对两个女孩冷声道:“出去。”
两个女孩慌忙应着,怯怯捡起地上的衣服攥在手里,低着头匆匆跑了出去。
恒雨这才转回头看向白少俞,眉梢微挑:“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白少俞耸耸肩,没再多说,转身带上门离开了。
房间里终于只剩自己,恒雨裹着浴袍坐到沙发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扶手。这场戏算是糊弄过去了,可下次呢?这种游戏一旦开了头,哪有那么容易喊停。
从前她从不在意游戏怎么玩,只需要顾着自己爽不爽就行。可从什么时候起,她竟玩不下去了?不是不能,是全然没了兴致,甚至回头看,都觉得从前的自己荒唐得不堪。心里是,身体也是。
可过去终究是过不去的。她苦笑着摇头,起身换了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眼下还不是沉下心清算过去的时候。穆岚那边虽一夜没传消息,可恒雨心里头总悬着块石头,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