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雨见状,直接伸手将人捞进怀里,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感受着怀里人的柔软。她闭上眼睛,脑海里瞬间闪过梦苡棠在舞台上的模样,那一刻,她是真的被惊艳到了。
恒雨心里忍不住感叹,自己从来没猜到过,怀里这个平时看起来乖巧又羞涩的女人,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 在舞台上,她像挣脱了束缚的蝴蝶,自由又张扬,让人移不开眼。
恒雨指尖轻轻摩挲着梦苡棠柔软的发丝,脑海里又浮现出在酒吧的画面 —— 刚进门时,恰好看到梦元一伸手邀请她上台,原本打算在角落静静等她跳完再找她,可当音乐响起,看着她穿着粉色连衣裙在舞台上起舞,那种鲜活又炽热的模样,像一束光撞进心里,让她瞬间热血沸腾。那一刻,“想要得到她” 的念头无比清晰,丝毫不容回避,于是她临时改变计划,决定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把人完完全全地纳入自己的世界。
“你…… 看到了……” 梦苡棠靠在恒雨怀里,脸颊再次浮上红韵,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 她还没完全适应这样近距离的接触,生怕自己过快的心跳被恒雨察觉,只能尽量放缓呼吸,指尖轻轻攥着恒雨的衣角。
“嗯。” 恒雨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温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发顶,动作里满是珍视。
“你自己来的?” 梦苡棠好奇地问。
“嗯。” 恒雨依旧是简洁的回应,目光落在她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雨然姐呢?” 梦苡棠没察觉到恒雨的异样,顺着话题继续问。
恒雨眯起眼睛看着怀里的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你对她是不是关注的太多了?”
梦苡棠被恒雨突然的反问弄得一愣,下意识地辩解:“你不是跟她在一起的吗?”
“现在不在一起了。” 恒雨的声音沉了沉,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抱得更紧。
梦苡棠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那……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其实她早就好奇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问。
恒雨听到这个问题,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又有些无奈:“妞,你好奇的方向是不是错了?”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尖,带着几分蛊惑,“该问的不问,不该问的倒挺积极。”
梦苡棠被恒雨说得脸颊发烫,却不肯轻易服软,指尖悄悄在他腰间软肉上轻轻掐了一下 —— 力道不大,更像是带着娇嗔的小抗议。紧接着,她立刻转了话题,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小得意,像只偷换概念成功的小猫:“该问的…… 那你跟文于琪怎么认识的?” 心里还悄悄嘀咕:这回方向总该对了吧,看你还怎么岔开话题。
恒雨还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追问给蒙住了,嘴角那抹宠溺的笑意僵了足足半秒,指尖甚至下意识地收紧了些,攥着手指力道都变了。跟文于琪怎么认识的?答案在舌尖滚了又滚 —— 一夜情?床伴?这些字眼她想从脑海里面抠掉,更别说当着梦苡棠的面说出口。
她慌忙别开眼,借着咳嗽掩饰慌乱,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罕见的退让,甚至掺了点不易察觉的恳求:“要不你再问一遍吧…… 问第一个问题。” 比起把跟文于琪那点见不得光的过往摊开,她宁愿多聊几句冷雨然,至少那样不会让怀里的人受伤。
“不,就问文于琪。” 梦苡棠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那眼神里满是 “不得到答案不罢休” 的执着,连嘴角都微微抿着,透着几分小倔强。她的逻辑大多时候就是这样,复杂的 “为什么” 她懒得深究,可只要是自己认准要问的事,就一定要追着问到底,半分不肯松口,像只咬住猎物就不撒嘴的小兽。
恒雨看着她这较真又透着可爱的模样,又气又笑,心里的慌乱渐渐被无奈取代。她只能捡最简洁、最不会出错的说法敷衍,语气尽量说得自然:“她去找小东,我俩碰巧遇上了,就这么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