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是因为房间的问题,岑岽熠是在自己房间里休息的,他的法衣又为什么会缩小?
想了许久没有得出答案,几人不知不觉间已经踏入主殿。
圣母像目含悲怜,哀伤地望着自己的信徒们。
神父自成一行,教堂里原来的信徒们自成一行,玩家们自成一行,当然了,那位‘顾源’也在玩家这一行,跟蔡倪敖站在一起。
神父带头在神像前跪下开始忏悔:“慈悲的神明,请倾听我的忏悔与呼唤,我有罪……”
身后的信徒跟着他重复一模一样的话语,那位‘顾源’也是一样。
余下六位玩家跪在神像前,犹豫了几秒,还没等他们再犹豫久一些,神父就扭过头看向他们,“你们为什么还不忏悔?不诚心的信徒圣母不会宽恕你们的。”
玩家们当机立断做下决定,将刚才神父的念词重新念了一遍。
这场忏悔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嘴巴都快要干巴了,神父终于收起神通,让他们去休息,同时还不忘提醒他们不要错过午饭。
而后神父和信徒们各自散去,主殿里只剩下玩家和‘顾源’。
“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顾源’问。
蔡倪敖连忙开口:“不如我们分开行动,这样容易找到更多的线索。”
他实在是不想跟这个假顾源待在一起,总害怕自己会无缘无故死在他的手里。
‘顾源’眨了眨眼睛,不是很接受这个分配:“可是昨天不是你说合作更有利于完成故事吗?”
“昨天是昨天。”蔡倪敖尬笑两声“今天我发现还是各自行动更好一些。”
‘顾源’那不知道还有没有用的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蔡倪敖松了口气,并劝说他先自己去找线索,晚点再集合。
他是想先把‘顾源’给劝走,晚点再随便缠上秦怀毓几人中的任何一个人,抱紧大腿。
然而等他终于将‘顾源’给劝走后,再回头却一个人都不在了,偌大的主殿中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原地。
蔡倪敖咬了咬牙,在心里将那几个丢下他的人用最恶毒的话咒骂一遍,而后调整好自己的表情,一脸无辜地追了出去。
……
封烻和秦怀毓一块行动,他们回到了侧殿这边,准备好好探一下这些房间。
信徒们忏悔完之后都做自己的事去了,侧殿这边并没有人。
封秦两人进的第一个房间是紧挨着封烻旁边那间房。
秦怀毓提前找来了两根铁丝,准备用它们来开锁。
这两根铁丝最后没有用上,因为这扇门并没有锁起来,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屋里的陈设跟封烻他们自己休息的房间差不太多,只是房间的墙里挂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是这间房的主人公,上面还标着她的名字--安迪。
封烻指了指那个名字:“看来我们不用想办法一个个去问他们的名字了。”
秦怀毓点点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张纸,并朝封烻伸出手。
“干嘛?”封烻眨了眨眼睛,并不理解他想要什么。
“你的笔,借用一下。”
封烻从口袋里将钢笔取出来,放到他掌心。
后者将钢笔握进手中,露出一个绚烂的笑容:“说给我就给我,原来已经这么相信我了吗?”
“……”封烻一头黑线,直接抬脚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还给我。”
“先借用一下,别急。”秦怀毓笑嘻嘻地将钢笔收了去,在纸张上记下封烻和安迪的名字。
这间房没什么值得深究的地方,除了凌乱一些之外跟封烻的住处没有区别。
下一个要去的是秦怀毓隔壁那位的房间。
令人意外的是,这一位信徒的房间并没有像安迪的房间一样可以直接推开,秦老师准备的铁丝最终还是派上用场。
推开门的一瞬间,房内刺激露骨的画面袭击向开门的人的大脑神经,秦怀毓下意识挡住封烻的视线。
很可惜,他挡得太晚了,封烻已经看见了。
况且……
封烻皱着眉将他推开:“有什么不能看的?你也太封建了一些。”
秦怀毓:“…………”
不是他封建!这屋里的画面,一般人实在不太好接受。
并不大的房间里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涩/情油画,画里的角色过于开明,且不限制人数,画面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强烈。
但他忘了,封烻是学画画的,他画过的裸/体大概比这里挂着的这些都多,心理承受能力也比他强多了。
无视那些过于刺激的油画,封烻的目光落在屋里唯一正常的那张照片上,照片里写着的名字是--华尔。
这个华尔就是昨天他们在钟楼里见到的那个男人,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没想到私底下竟然这么豪放。
封烻想了想,忽眯起眼睛看向秦怀毓。
后者被他盯得心里一跳,莫名生出一股不妙之感,小心翼翼问了一句:“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