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
“后来,他对着你念了听不懂的咒语,然后给了我们几张符纸,让我们在每日阴时,也就是你出生的时辰分别把符贴在你的床头、床尾、床下三个位置,连续七天,没想到七天之后你真的就全好了。”
“那算命的是谁,长得什么模样,您还记得吗?”
薛夫人回忆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我记不清了,奇怪,明明四年前我见过那个人。”
四年前?
“对,当年芽芽生病,那个算命先生又出现了,当时你还在国外和朋友度假,他说你的命格与芽芽相克,我们薛家两个孩子只能留一个。”
说到这薛夫人的鼻子有些微微发酸,薛淳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说一点感情都没有是不可能的,他永远都忘不了当年薛淳离开时那个乞求的眼神。
可是如今她再看薛淳,发现他变了。
薛淳与她的母子缘分在他拖着行李箱离开的时候就终止了,他道:“薛夫人,如果您愿意相信我,就尽快和薛董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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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狐仙问世图》上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薛贺和祁轩他们回到了山上,这天凌晨薛淳正在睡觉,半睡半醒间好像听见了祁轩的声音,对方似乎在打电话。
他顺着声音望去,发现祁轩就站在窗边,还穿着白天出门时的衣服,证明他一直没睡。
“好,我知道了。”祁轩打完了电话,听到身后的声音转过身,就看见薛淳正靠在床上,歪着头,扬着下巴看着他,眼神里三分撩拨,七分审视,尽管穿着打扮不同,尽管时代背景不同,可是当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子洒在薛淳身上的时候,祁轩还是不由得一阵恍惚。
沧海桑田,无论过去多久,人,还是当年那个人。
“醒了?”祁轩道。
薛淳把另一只手臂从被子里抽出来,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两个小时前。”祁轩边说边倒了一杯温水给他。
两个小时前,也就是说这两个小时,祁轩一直在他房间里。
“你……”薛淳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艰难的替他想出了一个理由,“迷路了吗?”
“不是,我就是想你了。”
祁轩这句话太过于直白了,薛淳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然后回了个,“哦。”
说完他就开始笑,因为刚被人吵醒,声音还有些腻。
“那要不,下次你就在我这睡好了。”
“薛淳。”祁轩淡淡地叫他。
“嗯?”
“我会当真的。”祁轩靠近了几分,薛淳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薛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当真就当真了,又不是没睡过。”
面对靠的越来越近的祁轩,薛淳一把掀开被子,还没来得及穿鞋,就被祁轩一把抓住了手腕,“跑哪去?”
薛淳感觉到祁轩的身体很烫,被他握着的地方有点疼,“上厕所。”
薛淳撩拨完之后就跑的坏习惯,祁轩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早已经有了经验,未卜先知的祁轩将薛淳按回了床上,薛淳仰着脖子,“等,等一下。”
祁轩:“等不了。”
薛淳能清晰地感觉到祁轩带着酒气的滚烫气息贴在自己的脖子上,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的腿有些发软,他正要叫祁轩的名字,嘴唇上便覆上了一片柔软,这一次的吻和微山上的一样,都带着点侵|略性,不过这次薛淳没咬他,任由他肆无忌惮。
直到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屋子,薛淳才把祁轩推开,他轻|喘了一会,说:“你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没忘,我没打算做下去。”
薛淳推了推身上的人,“起来,我真的要尿了。”
任由在对方给自己穿好鞋子,薛淳下了床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虽然背对着祁轩,但依然能感受到炙热的目光。
等薛淳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祁轩还没走,薛淳为了化解尴尬,问他:“你刚才是在和谁打电话?”
“钟老板。”祁轩说:“钱老爷子病了,好像快不行了。”
“你还在调查钱家?上次去微山,钱老爷子不是看起来挺好的吗,怎么会这么突然,难不成钱家有内鬼?”
祁轩:“内鬼必然有,只不过对我们有利有弊就不好说了。”
“我在薛家时,曾经生过一场大病,当时来了个算命的,这个人四年前也来过薛家,但所有见过他的人都不记得他的长相,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从何而来。”
“这个人封住了你的生魂,所以我们才迟迟没有找到你。长明灯是我们寻找你的方式之一,可以寻找到你转世所在的大概位置。一旦生魂被封,就无法识别,至于为什么所有人都忘记了他的长相,便是他对他们的记忆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