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泽应是,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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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杨迁匆匆在衙门里点了个卯就掉头回了府,恰与出门寻他的轻尘碰了个正着,杨迁问道:“可是有了消息。”
轻尘点头,面色迟疑,嘴巴张张合合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杨迁心内犹如火燎,急声催促道:“有话直说,你想急死我不成?”
“我就问你一句,人是不是找到了?”
轻尘再次点头,不住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又犹豫着是不是先往后退两步,这样三爷听完,发怒也踹不到他身上。
杨迁面色一喜,看来是桐娘自个儿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了,她身材瘦弱,指不定猫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昨晚黑灯瞎火没被发现,也说不定。
他大喜过望,问道:“人在哪儿?可还在客院?”
轻尘不敢看他,只僵硬地点着脑袋。他一面慢慢往后挪着脚跟,一面舔了舔干得起皮的嘴唇,艰难地张开口说道:“三爷,我跟您说了您先别急,佟姑娘她…”
话还未说完,杨迁已如一阵风刮了出去。
轻尘急急追了上去,没两步他又寻思过味儿来,停了下来,心下暗道,这可是三爷自己不听的,总不能从那边听了,再跑回来踹他一脚吧。
是不能吧?
杨迁刮到了客院西厢房,小丫鬟正站在门外,拦住他,“三公子,佟姑娘在…”
他一把挥开,这会子,桐娘便是在如厕,他也要亲眼看见方能安心!
“给爷滚远点!”杨迁低声呵斥道。
小丫鬟嗫嚅半天,不敢再吱声。
杨迁哐当一声踢开了房门,又反脚关上。
桐娘正在里间屏风后沐浴,听到动静,以为是冬雪那个不知轻重的,心下简直腻歪得很,她明明喊了另一个小丫鬟守着门,她怎么来了?
正当桐娘揉着脑袋,想着怎么借个由头能甩开冬雪之际。
忽地,肩膀被一只大手整个按住。
气力之大,几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了去。
这绝不是冬雪!
是个男人!
一个她不用回头便能猜到的男人!
桐娘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伸出想将桶沿上挂着的巾帕扯下来,却被身后的杨迁先一步抢到手,随手丢去一旁。
杨迁拧着她的肩膀,欲将她转过身来。桐娘不敌他,只好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来,一抬头,恰与杨迁喷火的双眸对了个正着。
平日里红润的口唇已微微肿了起来,修长的颈子满是…
他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视线下移,她双手抱胸遮掩着,他强行掰开她双手。
果然,雪肤起伏处,落下的点点红梅印子比后背处多了不知凡几,再往下…
“杨迁!放开我!”桐娘拼命挣扎,想甩开他的桎梏,却只是徒劳,不过甩了两人一身水花。
杨迁看着因她挣扎动作而随着水波层层荡起的…
他眸中升起欲色,既然她自己不检点,他又何必怜惜她!
桐娘被他眸中浓赤的情色唬了一跳,她面色恐惧,底气不足地喊道:“你,你要干什么?”
杨迁双手一提,将她直接兜身拎起,直奔床榻,将她甩在厚厚的被衾之间,他抬腿上塌,膝盖分开,压住她扭动的身躯,又用手按住她挣扎的双臂。
桐娘面色苍白,显然已经猜到了他的意图,她挣脱不得,索性也不再费力,她抬眸看向他,嘴角扯出一抹凄楚的笑,“杨迁,我是什么人尽可夫的女子吗?”
“难道你不是?!”杨迁比她更气,他大吼道,似要把胸腔内的火气都喷射而出。
“我当然不是!”桐娘也吼他,嗓门没他大,但气势更盛,她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戳破他的伪装,“就算是,也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她还是那么聪慧,就知道瞒不过她。
杨迁手下一松,问道:“是谁?那个野男人是谁?”
桐娘冷笑,斜乜着他。
杨迁最受不了她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他俯身盖住她的眼睛,再次扬声问道:“告诉我他是谁!是谁!”
桐娘故意道:“当然是——杨途啊。”她笑得花枝乱颤。
杨迁不信,却仍是被她的话激怒,他掐着她的脖子,恨声道:“你故意的对不对?故意用他气我!我一晚上都跟他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是他?!”
桐娘还在笑,一副他爱信不信的样子。
杨迁收紧了手掌,威胁道:“是谁?”
桐娘用长指甲使劲扣着他的手指,手背,才换得了一丝喘息,她眼角沁出了泪,面上却仍在笑,“是——狗啊!我被狗咬了,你信不信?”
“你!”杨迁气结。
“杨迁,我宁愿找狗都不会找你!你这个龌龊卑鄙,无耻下流的渣滓!”
她又笑了,越笑越大声,眼角的水渍却越流越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