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和路鸣订婚就是方小姐所谓的办法吗?”禹城问,“还真是不怎么样。”
方亦言上下打量着眼前人:“多年未见,你变化还真是大啊,路鸣给你的底气?”
禹城笑了笑:“除了少爷,其他人,我都不在乎,更不在乎是不是会得罪。”
“哎,看来我还是离开的太久了,阿城已经彻底投城了。”方亦言故作可惜地叹气。
不顾全大局的方法有的是,可他们不是疯子,总是要顾虑这顾虑那。
她是喜欢禹城,但显然禹城不喜欢她。
她对禹城的喜欢,还抵不过诸多顾虑,看见他和路鸣走到这一步也算是有了理由。
“那你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我就不招惹路鸣了。”
“什么?”
方亦言压着笑意凑近禹城:“你和路鸣到底睡没睡?”
禹城伸出一根手指,戳着方亦言的肩膀将人推远,“没有告知的义务。”
“你就告诉我呗,都不喜欢我了,还不能让我死个痛快啊。”
禹城也受不了被方亦言缠着,不问出个所以然来,轻易不会罢休。
只好说道:“方小姐真想知道?”
“快说快说!”
“方小姐如果有能耐把订婚取消,别说告诉你了,让我和路鸣当场给你表演都行。”
方亦言嘴角立刻下垂,“分明知道,现在主力在路家,等你家路鸣吧,我坐享其成就可以了。”
禹城想起那天晚上路鸣去找路天纵,兄弟二人肯定商量了什么。
既然方亦言想坐享其成,也未尝不可,不来添乱就不错了。
方亦言向来随意,一边上学一边环游世界,同样不喜欢被家里束缚,多年不回家,这次催得紧却还是这种事。
烦归烦,但见有比自己还心急的人,她倒是有点看热闹的感觉。
反正路天纵争取到了时间,就算最后什么都没有改变,腿长在他们自己身上,爱去哪去哪,还能架刀在脖子上逼他们不成。
送走方亦言前前后后也耽误了一个小时,回到宿舍某人眼睛都泛着红,一个小时内路鸣瞪着宿舍门愣是没怎么眨眼,直到禹城把门推开。
从路鸣回到宿舍之后,柳川就闻到久违的火药味,拉着梁展皓出去躲避战火,一直都没有回来。
“少爷!”
门刚打开,禹城的脚才踏进宿舍门半步,人就被路鸣拽了进去,当即被怼在门上,再顺手反锁。
路鸣挤着禹城在脖子处闻了又闻,“之前说我沾染臭气,你身上不也是,难闻死了。”
“少爷是信了她的话,生我的气?”禹城明知顾问。
“找打是不是?我有那么愚蠢吗?听她放屁呢?”路鸣紧接着话锋一转,“但我确实不爽,谁知道你们这一个小时都说了什么,该罚。”
话音一落,路鸣就迫不及待的啃上去,禹城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家已经沉浸式享受了。
“路鸣!”禹城推开呵斥,眼神往宿舍里乱看,光和路鸣说话,没有注意其他两个人在不在。
床上的帘子半拉着,以禹城的角度看不清里面是不是有人。
路鸣环上禹城的腰,彻底扯开禹城的围巾,从耳朵根一路往下亲。
“那两个不在?”
“早跑出去了,留着看表演吗?”
“什么表演?”
路鸣把人拽到门口最近的桌子上,就要给禹城表演一个饿狼扑食。
“疯了啊,大白天的!”禹城倚坐在桌子上,蜷着腿挡在他和路鸣中间,那腿有劲的,全伸直抵着路鸣都够不着人。
“靠!不能光让我吃醋啊,一点肉不给!在路家不让,在宿舍也不行啊。”
禹城说:“你还知道这是宿舍,这是在学校!”
他越是训斥路鸣,路鸣越是上劲,越是要和他对着干。
要是真能逼禹城气急败坏和他来上一床,那简直爽上天。
“我去拉窗帘。”路鸣暂时放过禹城转身去拉阳台的窗帘,“你敢跑我就从阳台跳下去追你!”
禹城赶忙收回门把上的手,低头叹气满是无奈。
还想“教育”路鸣两句,便被路鸣拽上床。
他们宿舍的窗帘遮光性本就好,蹬掉禹城的鞋再把床帘拉上,和晚上差不多,只能隐隐看见对方的脸。
禹城想去开路鸣的床头灯,被路鸣握着手腕锁在头顶。
“不开,看不见正好,看不见我的脸你就不会胡思乱想,只想着怎么配合我就行。”
“别闹了,一会他们回来了。”
“那就速战速决。”
路鸣身上能动的地方就没有老实的,压着禹城把人摸了一个遍,禹城嘴上制止,实际比路鸣还要急迫。
也确实如路鸣所说,他想得太多。
即使看不清路鸣的脸,也不耽误他克制。
还好视线不明,遮掩着禹城涨红的脸,又因此放大感官,路鸣的手像是带电一般不断刺激禹城。
他惦记路鸣的时间,远比路鸣惦记他还要长,那受得了这个。
摁着路鸣的头吻了上去。
路鸣一得到禹城的回应,人就放松下来,禹城环住路鸣的腰路鸣自己就锁住了他的脖子,微微一撑两个人就翻转过来。
禹城忍耐多日一时失控,手上的力道可比路鸣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