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亏了,安东的气焰下去了,开始装傻:“谁啊,是谁啊?”
约翰臭着脸在心里的小本本记下弟弟擅自涉险的账,等回家他一定要添油加醋告诉爸爸妈妈,让弟弟的屁股在皮带下膨胀起来。
看他哥脸色不妙,安东开始转移话题,指着一处转角对他道:“那里好像有东西,去看看?”
又七拐八拐过了好几条路,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开阔的空地,忽然一只比以往他们遇到过的任何蜘蛛都要大好几倍的蜘蛛从一旁猛扑向他们,更可怕的是,它会说话,那是一种尖锐怪异的声音。
“黑暗的主人啊!您果然没有忘记您的奴隶——”
但他哥的叫声比它更大,条件反射一发古代魔法把它炸成了灰烬:“啊!”
安东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残余的灰烬,嫌弃:“你叫这么大声干嘛,把这个洞窟所有怪物都叫出来了吧?”
“你没听见吗?!”约翰瞪他:“它会说人话!”
那可能是蜘蛛精,反正杀都杀了,安东镇定的环顾四周,语调轻松的安抚他哥:“哦,可能是恶魔。”
他甚至有点开心的补了一句:“好耶~驱魔成功~”
“……”
他哥脸都急红了,完全没有弟弟难得的装可爱哄到,反而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转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安东憋着笑提醒他哥:“理查德·捷克道尔的尸体大概就在那边,我们要快点了,不然其他怪物赶来就麻烦了。”
努力提醒自己正事要紧,约翰瞪他一眼,去琢磨石壁上的机关。
用魔力触发后,一道风格眼熟的华丽石桥凭空自成,和他们几次遇见的试炼场地简直一个类型,这下真相初露端倪——也许幽灵生前正是遇到了那些砍人不眨眼的石墩子。
果然,他们在大厅的一堆石墩子前发现了一具白骨化的遗骸,下边压着的正是他们寻找的残缺书页,而把那群石墩子大卸八块后,一个入口出现了。
这里的确又是一处试炼场地,但这次情况有所不同,大厅里没有冥想盆,而是出现四张数米高,巨窗似的的油画。
当他们靠近时,其中便显现出些许不同的内容,他们两次在冥想盆里看见的院长们的身影也出现其中,是波西瓦尔·拉克汉姆,那个同样掌握古代魔法的前辈。
安东认出画像的主人:“……活的?”
“应该是和学校里那些油画一样。”他哥见得多,反应过来,主动和油画打了招呼。
而画中老人惊讶的看着他们:“终于有人发现这座地图密室了?”
约翰礼貌点头:“我们在冥想盆里见过你,你是拉克汉姆教授吧?”
画像有些诧异和感慨的望向二人。
“正是,不过我必须承认,我没想到出现在面前的人会如此年轻。”
一阵寒暄后,画像让他们把上次发现的书带来放在这处密室的基座上,不然不会透露更多消息,但这就难办了,书还在菲戈教授那里呢,而教授还在伦敦没回来。
约翰努力套话,只能勉强确定他们遇到的这一系列“试炼”果然是画像中人所主导,无法从油盐不进的画像那里获取更多消息,他们只好回去等菲戈回来。
和兄长离开了密室,安东始终面色不虞,闷闷的想着心事。
约翰则在关注另一件事,他们从地图密室的出口离开,居然直接从禁林的位置回到了霍格沃茨!
这意味着在霍格沃茨地下,有着数不清的不为人知的地道和密室,也许他们探索过的部分也只是冰山一角:“太神奇了。”
无视兄长,安东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想,这很危险,如果他的猜想成立,这也将让他们陷入危险的境地,但他太想知道真相了。
“安妮,你怎么啦?”约翰推推弟弟:“怎么闷闷不乐的,我们刚刚完成了一场了不得的冒险啊!”
被兄长打断思绪,安东思虑一瞬,决定先问兄长意见:“你觉得我们的命运是不是被他们安排了,我有一种被推着走的感觉,就像有什么使命非要塞给我们一样。”
听到这句话,约翰愣了一下,随即抬头挺胸:“我倒觉得挺好,很明显他们是在筛人,而不是想致我们于死地,既然命运让我们背负这些,那我们只好欣然接受了…”
越说他越上头,要不是现在是晚上,在学校会吵到别人,他哥能给他表演吟诵悲壮的英雄史诗。
“……”
现在被搞沉默的人是他了。
对方思路好像没在一个频道上,但安东也不意外,因为他哥似乎很享受这种翻版“天选之子”的感觉,虽然他不理解,可能他哥还小……
不对啊,自己十五岁的时候也没这样呀,十六岁的时候都嘎在冷箭下了,思及此,安东心神俱震——所以自己其实是三十岁的老登了?
……彩衣娱亲也就罢了,三十岁的自己和小孩哥计较?
嘶…难道说演小孩久了真会变得幼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