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进纳容宗,又是个问题。
纳容宗是一个十分古怪特别的宗门,只欢迎水系灵根的女孩子,其他的什么都不欢迎。
更重要的是,纳容宗大门是特制的,可检验灵根,门口还站着两个大美女对要进入的小美女上下齐手检验性别。
混进去的概率几乎为零。
白煊就采用白辞的方案之一:翻墙。
白煊戴上万化面具,随便捏了张平平无奇的脸,以防事后被人瞧见留下把柄。
挑了一个隐蔽无人且墙较低的角落,刚要翻墙过去,耳边就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白煊被错认成他人。
白煊没理那女子,想甩开她。
并在心里吐槽,谁家好哥哥身高一米三啊。
那女子却像是没有看出白煊的不待见,自顾自地说,“哥哥,等等悦儿~哥哥不想去纳容宗里坐坐吗?”
白煊步伐一顿:“?”还有这好事?那不就不用翻墙了!
那女子貌似还是个大人物,带着白煊光明正大走进纳容宗,门口的两位连问都不敢问一句,低着个头唯唯若若。
一路上那女子叽叽喳喳话不停,一直在阴阳个女人,全程白煊未出声。
“哥哥几时与悦儿这般疏离?这般冷淡?”女子抽噎,眼中含泪,“是因为姐姐吗?”
白煊揣着一副“哥的冷酷,零下八度”样,表情冷冷依旧沉默没有回话。
哪能回话啊?一回话不就被发现他是个冒牌货了。
白煊想,他应该怎样一句话不说,不被揭穿身份,悄无声息地离去?
嗯……
突然消失挺好的。
白煊刚想溜,一道白光闪过,晃到白煊眼的同时也晃到了众人的眼。
白辞凭空出现,一脚直接将那个女子踩晕,放出几丝魔气,营造出魔修入侵纳容宗的假象。
人群瞬间兵荒马乱,车马逃窜,一片混乱。
白辞完整的方案是:翻墙、杀进纳容宗、直逼纳容宗主,取得纳容戒灵。
但白煊是个和平主义者,万事好商量,打算用钱买,更稳妥。
而现在,一天都快过去了,白煊才进外门,黄花菜都快凉了,都要急死白辞了。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鼓作气,先把纳容水给搅浑。
水浑了,才方便她直逼纳容宗主。
修为不能用?
没事,她可以透支魄力,大不了就再多躺几个月,反正她的灵魂可以自我修复。
然,出师未捷身先死,白辞还没有来得及去实行她的“宏图壮志”,甚至连她脚都没有落地,整个团子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走,一旁装饰的小林假山石壁上凭空出现一竹帘,竹帘飞扬露出一黑洞。
白煊反应也是快,白光一闪而过下秒他立即抓住白辞的小短腿。
没有停滞一秒,白煊也一同被带着起飞。
扯下脸上面具,用尖的一端扎入他面前飞过的树。
不过也是无用功,扎入下霎面具断成两半。
这般,白辞一虎带一龙一同被吸入黑洞中。
她们俩被拉着旋转跳跃直升俯冲。
身在前面飞,魂在后面追。
两人双双旋转出虚无空间,砸在一张大床上。
整个过程,白辞感觉,她好像被丢进滚筒洗衣机里滚了千回似,头晕目眩,险些吐了。
再看白煊吗,吐倒没吐,晕了而已。
求生欲还挺强,晕了还死死抓住白辞小短腿不放。
看白煊没有多大问题,白辞暗中松口气,她是真的怕把身娇体弱的白煊给浪死了。
白煊没事,白辞也就没有把注意力放他身上,转而观察起这个房间。
大红床,红帘子,花烛与双喜,身下还压有花生与桂圆。
没等白辞分析个所以然,一捆天蚕丝直接将她捆成蚕蛹只露个头在外。
白辞:“。”
她出门应该看看黄历。
感觉到有人靠近,白辞一口咬上白煊手臂,硬生生把白煊咬醒。
白煊醒来先是懵逼一会,然后看向捆绑成蚕的白辞没忍住笑了,“小峰主,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子。”
白辞:“。”
“别笑了,快带我躲床底下,有人来了。”
白煊捞过白辞,刚翻到床底,一对新人和几位闹洞房的就走了进来,吵吵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