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到秋高气爽,两个月的时间,白煊每日不是在喝药就是在喝药的路上。
天天喝补药,吃钙片,白煊感觉他都快成一个药罐子了。
幸好这两个月的药也不是白喝的,白煊体质终于不那么“脆”,也不会“随时吐。”
今日,白煊终于得以重见天日,出院了。
没什么事,便悠哉悠哉和白辞一块回愿夕,一回到愿夕,白辞就回到闺房睡大觉,白煊则是去了小厨房。
白煊寻思离饭点还有一个时辰,还早不急,先把需要用的肉处理好、腌制。
弄好肉就去明方里头转转,随手摘了几颗水果番茄吃,出了明方就去看看二狼子在愿夕种的菜,挑挑拣拣,最后选了几个长得好看的蔬菜摘走。
估摸着饭点还早,白煊打算先炸点鸡架子、鸡排、薯条去投喂白辞。
将早就腌制好的鸡架骨、鸡排裹上鸡蛋液、面包糠,把油烧至滚烫后放进,发出“滋滋”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属于炸鸡的油香。
白煊盯着锅面,抓住时机,在炸好成熟的那一刹立马用超大漏勺将其兜起,另一只手在空中轻轻一划,淡蓝色灵力从指尖冒出,钻进橱柜打开柜门,附着在一个方形大瓷盒上,大瓷盒飞起来到白煊手边,落在灶台上,落下的同时,灵力离开大瓷盒附着在一张吸油纸上,吸油纸飞到大瓷盒里铺好,白煊将炸好的、热气腾腾的炸鸡架、鸡排放好。
然后开始炸薯条,步骤与炸鸡排、鸡架子一样,后面感觉大瓷盒有点空,就又炸了点骨肉相连、洋葱圈、鸡柳。
全部摆好,留了个小缝隙,用来放番茄酱。
本来白煊是想自己手动做番茄酱的,但是怎么做都做不好,就干脆挤了点番茄酱到一个小瓷杯里。
幸好,白辞的小厨房里,什么调料酱料都有,不然他还得下山一趟去买。
随眼一扫墙上的钟,白煊天都塌了,竟然已经到了午时。
将大锅里的热油用灵力操控飞起自己进一个大盆里,只留下薄薄的一点油,白煊也没有洗,直接开始炒菜。
另一个锅则是过一道清洁术蒸米饭。
白煊锅铲抡到飞起,也幸得他有火灵根,大大减少了炒菜蒸饭的时间。
至于刚炸好的鸡架子、鸡排、薯条那些,只能留给白辞下午当零嘴吃了。
就是可惜了薯条,到时候可能不脆了。
另外一边,白辞闺房中,小橙子在白辞的识海里养了差不多两个月的伤,好了一半便苏醒过来,跑出识海,闻见了白辞的气息却怎么也找不到白辞,刚好闻到了菜香,便被勾引走了注意力,化作小橘猫从窗户跳出去。
把自己缩成一团闷在被子里睡觉的白辞:ZzZzZz
*
小橙子闻着香味来到四合院作厨房的厢房门口,在门口探出猫猫头,便看见厨房里正在收拾灶台子的银发小少年,小少年收拾好,手上端着一盘菜,转过身,正好与她对上眼。
小橙子跑过去,嗅了两下小少年的裤脚,是白辞的气息不错,不过有点淡,还有股陌生的桂花香。
小橙子只当是白辞用了桂花熏香,没有多想,便像在神界一样撒娇去蹭白煊的裤子,想要抱抱和小鱼干。
白煊注意到小橙子也没有奇怪为什么会有只猫在这,因为白辞总没事喜欢出去溜达,出去时两手空空,回来时两手满满,不知道从哪里捡些没啥用的小动物,例如猫猫狗狗蛇蛇等,放在愿夕养,为此他买了好几个自动投喂机放在愿夕,还特意建了个厕所,挨个用兽语去警告不能在愿夕乱拉屎,不要偷吃他养在愿夕的鸡。
直到小橘猫开口一个劲叫他“娘亲”。
白煊:……
小峰主把谁家的灵宠捡回窝了?
这灵宠眼睛还不咋好。
端着盘子,被小橘猫拦住路,白煊向左小橘猫向左,白煊向右小橘猫向右,白煊看着猫眼亮晶晶望着他的小橘猫,只感觉头疼:“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娘亲。”
白煊无语:谁家好娘亲是个男孩啊?
“乖哈,等一会吃完饭,我叫小峰主过来瞅瞅你,问问她是在哪把你捡回来的,看看去那个地方找找能不能找到你的娘亲。”
小橙子不以为然,以为是娘亲像以前一样要穿男装,顺便逗她玩,要她叫爹,压根就没有往认错人的方向上想,反而从善如流改口“爹爹”叫不停,并猫腿一蹬,踩肩跳上白煊头,窝在白煊头上,伸爪子去扒拉他的银发。
白煊直接炸毛,他昨晚才洗的头!!!
一手端着盘子一手伸头上拎住小橙子后颈,忍着脾气,拎着小橙子转身三步并两步来到空竹篓,将小橙子关里面,盖盖子时顺手设了个封印法阵,防止小橙子乱跑到时找不到猫。
本来就差不多被关了十三年的小橙子,见自己的亲亲娘亲把自己给关起来,还不认她,一爪子暴力破阵,跟在白煊身后哭唧唧。
“娘亲,娘亲,你不要小橙子了吗?小橙子不是你最爱的猫猫吗?”
“娘亲——呜呜呜——娘亲就是个大坏蛋!!!”
“忘了小橙子还摔小橙子!小橙子以后再也不要理娘亲了!!!”
“呜呜呜——娘亲!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