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建设美丽愿夕,打算从和谐关系开始,但现在,白辞饿了,懒得管了,爱咋咋滴,她要吃饭。
白煊刚刚见白辞想管管,而他刚好也想看看热闹,于是白煊从灵戒中拿出一个大食盒,就把菜给放里面去。
一边看白辞说大道理、小橙子的碾压、二狼子的笑话,一边给饭盒运灵力保温,毕竟入秋了冷得快。
看小橙子与二狼子的拉扯,白煊有点哭笑不得。
依二狼子那胆小如鼠的性子,让他还手,估计比直接打更折磨他了。
打开有半个白煊那么高的大食盒,风过香满院,白煊用灵力从第一层端出松鼠鱼、蒜炒包菜、芹菜牛肉;第二层胡萝卜豆干炒肉丁、蒜香茄子、香菇鸭肉;第三层糖醋排骨、土豆炖排骨、辣子鸡:第四层土豆排骨汤;第五层红烧鱼、黄瓜烧鸭肉。
有菜有鸭有鱼有汤,没放出来还好,一放出来能把人香迷糊。
香得白辞口水直流,香得将小橙子勾引到到餐桌,母女两拿起筷子开动。
呜呜,好吃!「好吃到哭TvT」
二狼子缩在角落里,那背影看上去格外的“凄凄惨惨戚戚”。
到底是白煊的器灵,白煊还是得哄一哄,毕竟二狼子种菜养兽还是挺厉害的。
灵力流转进灵戒,掌心出现一个灵袋,白煊故意凑到二狼子面前喃喃:“偶然得到一包意春花灵种,好可惜~不会种,只能放着吃灰了。”
白煊住院期间,二狼子来看望过他,那段日子里,二狼子一直在白煊耳边念叨“意春花灵”,跟个复读机似的,白煊被烦得受不了,就让手下去寻,花没有寻到,倒寻到一包陈年老种,翌日二狼子没有来,白煊又整天忙着偷偷处理冥界那边冥君甩给他的政务,忘了。
这会白煊想起他手里还有包意春花灵种子,刚好拿来哄二狼子。
二狼子听见‘意春花灵’,立即克服了心中的那点恐惧,变回人形飞到白煊身边典着脸伸手想要。
拿到就想开溜回明方里躲着,但是被白煊拎住命运的后衣领。
“别回明方里了,都是一家人,以后还要一起生活,你总不能躲一辈子。”
本来在吃鸡腿的白辞猛然想起自己忘记给小橙子介绍白煊、二狼子,一口吞下鸡肉,有点口齿不清附和:“就是,小橙子,娘来给你介绍一下,跟你娘一样是银发的是你舅,白煊,白龙族,那个和你打闹的是二狼子,是你舅的器灵。”拍了一下小橙子,示意小橙子介绍自己。
小橙子咽下鱼肉,抬头朝拎着二狼子的俊俏小少年笑,灵动的大猫眼眨巴眨巴,心中充满疑惑,她记得,娘亲最讨厌龙族和凤族的人,但还是听话开心介绍自己:“小橙子,咪叫小橙子,小宝的小,水果橙子的橙子,是娘亲当之无二、最最最最爱的器灵!本体是‘极’~是只可以千变万化的猫猫~”
“舅舅好。二狼子哥哥好~”
“舅舅的手艺好好,做的鱼鱼好好吃。”
当然,小橙子心中补充,娘亲做的最好吃,娘亲天下第一。
知道小橙子是器灵而不是白辞的孩子后,白煊莫名开心,很是大方给小橙子夹了一大块鱼肉:“喜欢就多吃点。”
小橙子端起碗去接,“谢谢舅舅~”
“二狼子哥哥不吃吗?”
二狼子听着微微上翘的奶音,攥紧种子袋,帽子拉得极低,凌乱墨发遮掩住他发红脸颊,猛地被点名,一个激灵,原地消失,窜到明方里。
小橙子:“……?”
被讨厌了???QAQ
知道真相的白煊:“。”-_-||
远离纷争,专心致志在吃的白辞:真香。☆v☆
白煊没有说什么,主要是他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说来也是荒唐,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他是这个情况,他自从签订二狼子为灵宠后,就时常能看见二狼子头上时不时冒出一个气泡,气泡里有各种表情包,就例如刚刚小橙子压着二狼子打时,他看见二狼子冒出个气泡,其中表情变化在“哭哭”与“怕怕”间反复横跳。
白煊也问过白辞这是什么情况,白辞说是正常的,她也能看到她灵宠冒出的心情气泡,白煊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就在刚刚,二狼子消失的前几秒,白煊看见二狼子头上又冒出气泡,一会“爱心”,一会“害羞”。
小橙子一句“哥哥”,把二狼子哄成了胚胎。
就……离谱,这就是小峰主说的抖M吗?
白煊不理解,但尊重。
小橙子将每个菜都尝了个遍,尤其偏爱松鼠鱼与红烧鱼,吃饱喝足后有点昏昏欲睡,就回到白辞闺房里头睡觉。
小橙子走后,白煊叹气,白辞没有反应,又继续叹,依旧没有反应,终是开口:“小峰主。”
已经吃了十碗饭,还没有饱的白辞终于舍得从她饭碗里抬起头,“咋了?有事快说。”
“就是担心,以二狼子那个性格怎么讨媳妇,可愁死我了,跟家里人小橙子都腼腆的不敢说话。”
白辞一口米饭差点呛死自己:“腼腆???”
那t喵的分明是害怕恐惧,哪门子的腼腆是那个鸟样?
不过想想二狼子那小社恐样,来了愿夕这么久,二狼子硬是守着明方、愿夕那几亩薄田,种田养畜,除了她和白煊,还真的谁都不认识,白煊也没有限制二狼子的自由。
但……
“你与其担心二狼子,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都一千多岁了,还是个雏,恋爱都没有谈过,情史一片空白,亏你还是多情的龙族,自己都没个着落,还担心二狼子,咸吃萝卜淡操心。”若是白辞有眼珠,绝对会翻个大白眼给白煊。
器灵找什么伴侣,主人操啥心?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呗。
古往今来,那么多器灵单身狗,也没有看谁发过帖子担心。
“你要是实在担心,我给你找个班上就好了。”
忙起来,就没有空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