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像掉了!”
“什么?”
齐霄把绳子往她手里一塞,就跳下骆驼,和一直追着他们的灰狼滚在一起。
“嘴里有东西!”
齐霄摸到了硬壳,立刻大喊一声安抚许熙木。
许熙木努力往下看,也看不见,只能听到拳拳到肉的砰砰声和狼的痛呼。
应该还好吧。
她想下去又怕骆驼跑,只能在下面干着急。
齐霄则是用力掐住狼的脖子,一拳接着一拳往狼的脖子上揍。
“呜——”
狼逐渐不扑腾了,虚弱下去。齐霄赶紧伸手去抢它嘴里的盒子,生怕被咬坏。
好硬。
不只是它要死了还是习惯使然,狼的嘴闭得紧紧的。齐霄着急之余只能骑在它脖子上,专心去掰。骆驼在他周围反复兜圈子,许熙木在上面,又听见了沙沙的声音。
“齐霄,快躲开!”
远处隐约可见一个黑影扑过来,齐霄不愿松手,这一放开,他手下这狼肯定就跑地无影无踪。
“松嘴啊,不是吃的...”
许熙木顾不得别的,一跃而下,拔腿就往他那边跑。可离的太远,一时半会到不了。
“齐霄!你松手!快躲开!”
她都快急哭了。
而齐霄还在掰:“该死...”
“吼——”
嘶吼声近在耳边,他扭过头,就看见一张大嘴朝自己咬过来。
完了!
砰的一声巨响,灰狼被一个人影狠狠撞飞了出去。狼和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
“哎呀我的屁股!”
是安纯?!
“过来帮忙!”
齐霄大喊一声,安纯立刻连滚带爬地过来和他一起掰嘴。终于,在两个人的努力下,盒子被齐霄拿在手里。
“嗷呜——”
远处传来狼首领有些惊慌的叫声,那只摔懵了的狼摇摇晃晃起身,夹着尾巴跑了。
“快上来。”
许熙木见没事了,就重新骑到骆驼背上,过来接他们。安纯没问那盒子一个字,只是拉着许熙木的胳膊骑在后面,齐霄在下面牵绳子。
“去绿洲吧。”
他把盒子还给许熙木,轻松地笑出声来:
“谢了,安纯。”
安纯嘿嘿笑了两声。
到了绿洲,王世业和买买提的也骑着骆驼过来。买买提懊恼地翻下来,跑到水源边接水。
王世业帮着翻译:“他说死了一只骆驼,幸好他带了驱赶野狼的香料。不过这样水囊就更少了,明天怕是都不够喝,只能捱过去。”
许熙木背靠着树,躲开他们的视线,把盒子死死绑在身体上后才走出来:
“辛苦了,接下来两天,我们加快些脚程。”
“这话你得和骆驼说。”
买买提叽里咕噜的打趣,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装好水、整理好行囊。所有人划了一小片地,轮流休息了半个时辰,便再次启程。
许熙木的肩上还披着齐霄给她的外套。夜里气温寒冷,她俩同骑一头骆驼,许熙木就靠在他怀里,互相取暖:
“下次我让你跑你就跑。”
“那东西怎么办?”
齐霄将头抵在她发顶:“我愿意为了你付出一切,木木。”
“可是,我不想你...”
许熙木伸手扯住他的衣领:“下回我去,你不许瞎跑!”
“你还受着伤。”
他握住她的手:“以前就是木木一个人,扮演婉晴、调查、逃跑。以后依靠我一些,好不好?”
齐霄低下头,满眼都是心疼:
“如果是木木在下面,木木会松手吗?”
“当然不会。”
许熙木收紧手指:“我宁愿豁出命也不要...”
“我也是。”
齐霄用手捂住她的嘴:“不要再说下去,你只要知道你怎么想的,我就是怎么想的。我们一起平平安安的回家,相信我。”
“恩。”
许熙木点点头,等齐霄松开手,安心地靠了回去:
“回家。”
等太阳升起来,许熙木热的头晕眼花,和齐霄隔得好远,但依旧汗流浃背。
不能喝。
骆驼上的水囊本就不多,加上行了一晚上的路,其他几人也口渴难耐。
好渴、好热。
风刮过来连眼睛都睁不开,许熙木伸手挡在脸前。
坚持住。
又是一夜一白天过去,远处出现一片极为庞大的建筑群。阳光洒在上面照出炫目的金光,周围的骆驼更多,许多游动商贩见他们渴了,便主动上前兜售灌满水的水囊。
“诶一哦——诶——”
不知是谁在唱着悠扬婉转的曲调,随着大地被烤出来的烟一起上升。
罗纳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