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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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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时孤独太久,那时的风意竟觉着来陪她的蒋行舟有几分好,不自觉放下几分防备。却忘了真正的端方君子,怎会夜夜翻墙,潜入闺阁女子的庭院?

天气乍凉,风意病了。

那一个多月,虽有蒋行舟暗中打点,但他从不曾在明面上与她有过半分亲近。大秦氏瞧着她不中用了,态度便淡了下去。下人见风使舵,亦有所怠慢。天起初初转凉时,未及时在她房中添被。秋雨骤降的寒夜,染了风寒。

次日夜,在外应酬的蒋行舟借着几分酒意提前离席。想着天冷她未必开火,胃又饿不得,特意绕路买了两碗滚烫的馄饨去寻她。

蔷薇阁沉寂无声,只廊下的几盏灯笼燃着幽光。守门的婆子早不知躲去哪里偷懒。

他在院中轻唤两声,未闻应答,以为她已深睡。许是饮酒的原因,贪念再起,他想去看一眼,就看一眼。

轻轻推门而入,却见榻上的人蜷缩着,在薄被里瑟瑟发抖,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

他伸手一探,烫,很烫,非常烫,烫得惊人。醉意瞬间消散,恐慌漫上心头。

“表妹......”

“绵绵......”

“风意,醒醒!”

“冷......好冷......”她无意识地呓语。

蒋行舟坐上榻边,连人带被将她捞进怀中。入手才发现她盖的还是薄秋被,顿时怒从心起,那些人,安敢如此怠慢她。却知当下不是发作的时候,救人要紧。

他不相信府里的府医,去请大夫又恐耽误时机。当即唤来暗处的蒋吉,抱来自己的厚衾,将她严严实实裹成一只茧,抱着便翻墙而出,策马直奔他信得过的医馆。

夜风刮过耳畔,他将她护在胸前,下颌紧贴她滚烫的额。“别怕,就快到了。别怕,我在,没事的。”

*

翌日,当丘逸堂的身影出现在名为兰心院的济川书局编校处时,月明与赵锦书皆是一怔。

“给大家介绍一下,从今日起,丘三公子便是我们济川书局‘教科办’的特邀编辑,兼临时主编了。大家欢迎!”风意说罢用力鼓掌。

月明与赵锦书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压下心中波澜,亦从善如流地展颜附和:“欢迎丘三公子!”

“书局得三公子相助,如虎添翼。”

“王妃与楚少夫人客气了,往后还请多多指教。”

丘逸堂的到来,确然是及时雨。赵锦书才学再高,人脉再广,也难以寻到既有进士功底、又有充裕时间编纂科考资料的合适人选。丘逸堂的出现,不止是补上了最关键的拼图,他的名字,亦是一块金字招牌,销路不愁了。

月明欣喜之下,甚至要让出自己那间最敞亮的屋子,被丘逸堂温言婉拒,他挑了一间与她们相距不远,又恰好能避嫌的静室,作为办事之所。

“意意,你可以啊!”月明将风意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难掩兴奋,“竟能说动临渊,请来三公子。”

风意面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摸了摸鼻子:“那个......不是他请的。是我请的。”

确切的说,是丘逸堂自己提议的。昨日闲话时聊到此番困境,他便道:“若诸位不嫌在下才疏学浅,或可一试。总归近日闲居京中,无事可忙。”

他是二房次子,父母兄长皆在外,祖父年事已高,他需留京尽孝。再者,他也到了婚配的年纪,婚事已拖到不能再托,家中长辈催得紧。总之,短期内,他不会再离京远游。

“那你告诉临渊了么?”

风意眼神飘向别处:“没有。”

说了他肯定不同意,不如先斩后奏。无论如何,他总得给丘家几分颜面。

月明默默竖起拇指,在她肩头轻轻一拍,语气充满敬佩与同情:“佩服。只盼你明日......还能起得来身。”

果然,蒋行舟知晓后,气疯了。

风意傍晚回府,刚踏进蔷薇阁,便见那人一身玄色常服,金刀大马地坐在竹亭的石凳上。夕阳余晖将他周身镀上一层暗金,却化不开那弥漫的沉郁气压。

风意后颈寒毛微竖,漾起最甜的笑意:“临渊,我回来了,给你带了雪媚娘。”

“雪媚娘?”蒋行舟嗤笑一声,步步逼近,毫不收敛上位者的威亚,“是裹了砒霜?还是染成了绿色?”

话音未落,他已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便将人拽向屋内。反脚踹上房门,一路将她拖进内室,近乎粗暴地甩在床榻之上。

他单膝分开她的腿,俯身逼近,阴影将她完全覆盖:“意意,你好得很,阳奉阴违,先斩后奏。嗯?”

说话间,他已扯开她腰间丝绦,绣工精致的腰封被随手丢弃。唇重重碾下,不是亲吻,是啃咬,带着惩罚的意味。

“谁给你的胆子?丘怀远吗?”

风意自知反抗不了,索性放松了身体,就是那嘴却是硬得很:“你只说尽量不招男子,又没说不可以。况且,他确实最合适,只有他有才学,有时间,更有声望。”

“我才学不如他?”男人的攀比心在这种时刻荒谬地抬头,动作愈发急躁,衣物一件件委落在地。

风意险些笑出声,强自忍住,熟练地顺毛:“你自然比他强上千百倍。可你朝务繁忙,我不想你太累,心疼。”

“你以为拿好话哄我,我就会放过你么?”他没错过她方才那一闪而过的笑意,眼神更暗,“天真。”

蒋行舟猛地将她翻转过去,背对自己。屈腿跪折在床边,形成一个屈从的姿势。他立在脚踏上,不去看她的脸,生怕自己被气死。

床架承受着力道,发出规律又隐忍的吱呀声。纱帐上的苏绣蝴蝶,摇曳着振翅欲飞。

他们太熟悉彼此的身体。蒋行舟刻意逡巡在她的每一处敏感,娴熟地撩拨,轻易便搅动一池春水。可每当她情潮汹涌,即将沸腾之时,他又恶劣地撤开所有给予,停驻不前。

“知错了么?”他喘着粗气,沙哑逼问。

“......我没错。”她咬着唇,将破碎的呻吟咽回,忍着热浪的冲刷。

“嘴硬是吧,”他冷笑,动作愈发深重,“我看你能硬到几时?”

他变换着花样,一次次带她攀至悬崖边缘,又一次次将她拉回,反复折磨。难耐的渴望在叫嚣,生生将她逼得眼角泛红,泪水濡湿了长睫。

“认错,”他贴在她汗湿的耳后,叼咬着她的耳尖,开出了条件,“乖......认了,就给你。”

“我......没......错......”她从齿缝间挤出坚持。

终于,在又一次被恶意搁浅在时,忍无可忍的风意,蓦地盘上他的腰,积蓄起最后一丝气力翻身将他压下。

他不给,她便自己去要。

俯身,红唇吮咬上他滚动的喉结,在顶峰将他绞杀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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