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的门是关着的吧?”她多问了一句。
“锁着的,很结实,中间的缝隙里我们也凑进去看了一下,什么都看不见。”江沉舟道。
“那就随他们围着看吧,”戚藜还是微笑着,一向温和的腔调却泛起了冷意,“光在外面转悠,也转不出花来,他们就算把门板盯穿了也没用。”
“靠!牛什么牛!”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岑宿突然冷笑一声,“几个傻逼凑一堆,在这种鬼地方逞威风,也不怕明天就直接组团去见自家祖宗,也挺好,路上还能凑一桌麻将。”
似乎是看出来他们没说什么好话,四个男子气势汹汹地想上前。
“我们换个地方。”戚藜深深看了他们一眼,转头带着他们离开,现在打起来,他们讨不到好。
“那边的祠堂进不去,但是有一股极其浓郁的香火味,不像是偶尔祭祀,更像长期供奉。”
“因为进不去,我们试着问了附近几家村民,但他们要么含糊其辞,要么干脆岔开话题,不愿深谈祠堂的具体事务。”江沉舟道。
“说是只有祭祀的时候才会开放,还说,要是我们幸运的话也能赶上呢,”江浸月补充道,回忆了一下那些村民的话,“说要是我们赶上了,可以向树神祈愿,‘树神’应该就是他们这里信奉的神明。”
“树神?”戚藜低声喃喃道,脑海里闪过昨天的入住时韩大娘的话。
“难得有同学对这老槐树有感应的呢。”
感应?树神!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串联起来,在她的脑海里愈发的清晰。
每隔一段固定的周期就会祭祀树神,那祭品是什么呢?介于这是一个副本,那大概率就是他们了。
那么,触发成为“祭品”的条件是什么?
“大家听我说,”戚藜抬起头,“祠堂暂时进不去,但祭祀的线索可能不止在那里,我们需要想办法,在各自借住的村民家里寻找线索,特别是任何与祭祀、树神相关的书籍、笔记。”戚藜道。
“书吗?我居住的那户人家家里有很多很多书,”江浸月开口提到,“但是——就是因为太多了,找起来太困难了。”
“他们有一个书房的书。”
“能想办法进去仔细找吗?”戚藜追问道。
“我试试,应该能。”江浸月有些犹豫。
“不行!太危险了,要是被发现了……”江沉舟开口打断,语气强硬。
“我说老哥,你知道这什么地方吗?你要安全你早点回家去算了,她能在你身后躲多久?要是哪天落单了,她一个人在副本等死啊!”岑宿抱着手臂站在一旁,毫不客气道。
“你!”
“哥!”江浸月急忙拦在江沉舟身前。
她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恳求和执拗:“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懂的,但这里……确实不是以前的世界了,我……我不能成为拖油瓶……”
江沉舟沉默了,从理智上来说,这是对的,但……
“江大哥,浸月的安全肯定是第一位的,我们不是让她去硬闯,我们需要制定详细计划和做好最坏的打算,但是……这有风险这是肯定的。”戚藜适时开口,打破了沉默。
她又转向江浸月,语气真诚关切:“浸月,这需要你非常谨慎和冷静,如果感觉有一丝不对劲,立刻放弃,安全撤离,信息很重要,但你的命更重要。”
“好了,还有人有意见吗?没人有意见那就先这么定了。”戚藜快速做下决定,虽说是询问但却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江沉舟没有再说什么,团队里,有一个头脑清晰、能快速做出合理决断的人,并非坏事,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他感到一丝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