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缓缓蹲下,拾起地上的书和手电。
是轮回?诅咒?还是长生不老的妖怪?
无数个想法在脑海中冲撞,但她知道,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她把那本册子塞回去。
剩下的书不再浪费时间仔细翻看,只是粗略看过,就开始撕书页。
书页被撕下来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现在都拿走了,那后面的人看什么?】
【她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凭本事拿走的啊】
【规则又没说不可以】
【理论上应该是第五天可以想办法进入祠堂】
【但是他们没有过支线,他们也是作弊】
【前面的说话我就不爱听了,有人愿意带他们进去算什么作弊】
江浸月的手很稳,她只撕那些祭祀流程,记载阵法符咒的,或者存在大量笔记的。
烛火在正殿的方向摇曳,光晕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照进来一些,江浸月时不时停下,警觉地往外看看。
差不多了。
她把最后一本都放回原位,又检查了一遍书架。
匆匆离开。
刚从地道口爬下来,一只手就伸了过来。
“没事吧。”江沉舟声音低沉,但语气里的紧张清晰可见。
“没事,我们先走。”江浸月站稳,把那叠书页塞进口袋,拉好拉链。
江沉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两人都知道这不是个说话的地方,匆忙离开。
“戚藜!”时隔一日,终于再见到那张熟悉的脸,江浸月紧张地将她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确认她没事才松一口气。
戚藜头带着黑色的兜帽,半张脸都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她是谁。
见面的地址也选在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不易被发现。
“你的意思是,村子里的族谱停在了天灾的那一年,之后再也没有完整更新过,只是偶尔再加几个名字和划去几个名字?”戚藜皱起了眉头。
“对,”江浸月点点头,不安地瞥一眼四周的树影,“你说,是轮回的诅咒吗?”
戚藜摇摇头,语气笃定:“我觉得大概率是这些人一直没有死去,因为某种原因他们得到了长生,而那些名字被划去的人……只有被献祭才是真正死去。”
江浸月倒吸一口凉气。
“那关键点还是在第一个被献祭的人身上,”戚藜抬起头,目光落在林子里,“我想我已经见到她了。”
“还有哪些人的名字被划去了吗?”她问。
“嗯……你问他,他记得。”江浸月轻轻推了推边上正在发呆的岑宿。
“啊,啊?”岑宿一脸状况外的样子。
今天已经用脑过度了,他刚决定给自己休息一下就被发现了。
他们带出来的资料大多都是书上撕下来的书页,并不容易被发现,但那本族谱不同,尽管其他的书都落了灰,族谱却看起来一尘不染,所以最后还是让岑宿上去复制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