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男人也是天生会这个?
开始之前,他又去第二盆温水前再次清洗了双手。
“疼就喊我。”他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温柔地哄着,可动作一点不温柔,吓得她赶紧按住他的肩颈,喊他停。
“诗诗乖。”他垂眸看着她,眸光潋滟,平日里的沉稳尽数褪去,眼尾泛红,眼底的清明被渐渐漫上来的情愫淹没,连目光都变得灼热而缠绵。
分明是克制着的,却忍不住意.乱.情.迷的喘息。
实在口干舌燥,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俯身温柔地吻她。
“李烬......”她难以克制地喊他。
“嗯?”他一边吻一边回答,但不停。
不是说疼就喊他吗?
喊他,他似乎越来劲。
她的手握成拳,使了劲捶他。
他嘴角勾起坏笑,发了疯地吻她。
从前,长辈们给家里孩子做心性鉴测,观其行,察其色,再辅以生辰八字细推,断出李烬是冰火共同体。
表面瞧着,他是那芝兰玉树般的人物,风骨清雅,性子冷若冰霜,然其心底却藏着一团烈火,汹涌翻腾。
现在,赵雪婉总算知道了,他真的火得狠。
好漫长,可是又好似很短暂。
她按着他,长舒一口气,耳廓还泛着淡淡的红,把头埋在他身上,发丝蹭着他的脖颈,带着几分慵懒的缱绻。
慢慢平复了呼吸,她捶了他几拳。
他温柔地笑着,吻她的脸,问:“喜欢吗?”
她抓起他的手,吻了一下,小声说:“喜欢喜欢。”
他却抬起那只手,在自己的掌心上吻了又吻,眼里含情地看着她。
“你去洗手。”她推他起来。
“不洗了。”他又挪回来抱她,故意逗她。
“快去,快去。”她脸红得像晕开的胭脂,指尖轻轻推着他催促。
“你跟我去。”他牵起她,和她一起走去温水前,两人相视一笑,一起把手放进去洗,指尖相触,温温软软的。
微弱的烛光找照在他的身上,目光落在他身上。昏黄的光晕勾勒出他清隽的侧脸轮廓,连鬓边的碎发都染着暖光,她看得挪不开眼,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烛影摇曳间,他垂眸时的弧度、喉结滚动的模样,他抬手理衣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慵懒的雅致。
这样好看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她看得心头怦怦直跳,唇角便不自觉地弯起。
为何街上那男的会说李烬长得邪气呢,明明就很周正啊,这般清隽雅致,这般温文尔雅,这般......
除了刚刚亲密时之外,其余时候,他确实很正,很雅,很斯文。
从前在书院有男的说李烬是桀骜不驯的性子,长得就很不羁,可明明不是啊,李烬明明那么温柔,又那么可爱,才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他转头看她,看见她痴迷望着他的模样,俯身低头,温柔地吻她。
烛光摇曳,两个人亲吻的身影被拉得纤长,鬓发相缠,衣袂轻拢,烛火的微光将这份亲昵晕染得愈发缠.绵悱恻。
他抱着她,吻到窗边。
雪停了,雨也停了。
窗开了一个小缝,他们抱着看外面的雪景。
“诗诗。”他喊她。
“嗯?”她的手被他握着,轻声回应。
“半年前,你是不是生我气?”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可以告诉我为何吗?”
身前之人却不回应。
她的手在他的掌心里转了几圈,嘴硬地说:“有吗?我记不起来了。”
他轻轻地吻她的耳朵,轻声在她耳边说:“好,等你想起来,跟我说,好吗?”
“嗯。”她缓缓点头。
“我先跟你道歉,别生我的气,好吗?”他将她抱紧了些,侧头细密地吻她。
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就道歉。
她抓着他的手,在他的掌心上吻了一下,靠近他的掌心,像是跟掌心对话似的,小声说:“不生气,不生气,不要紧,不要紧。”
想起这半年不搭理他,她有些情意难堪,又忽然想起书中的一个技巧,身体往下挪,靠近他,贴近他。
他呼吸一滞,紧紧地抱着她,问:“诗诗,这是暗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