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的视线,滚烫的、赤裸的想法冲进洛鲸心里,让他一下子挪开眼睛。
这人……就是眼神有时候不太正经。
洛鲸转移话题道:“你最近让教练给我安排这么多训练干嘛?”
多到他都怀疑傅越河是不是看他不顺眼,通过这个伺机报复他。
“你太弱了。”
洛鲸满脑子都是问号。
“如果你强一点,就不会让你父母这样对你那么久了,你一直在让他们伤害你。”
说的好像也没错。
不过……
洛鲸手指紧握成拳又松开。
他也没那么弱吧?
傅越河继续说:“你完全有能力离开他们,为什么一直不离开?”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离开他们,好像也无处可去。”
没有朋友没有工作没有属于自己的圈子,离不离开都一样。
“其实只要习惯了,不把他们当人看就行,我对他们没有任何要求。”
“可他们对你的要求远远不止这些。”
“你太纵容他们了。”傅越河道:“我们小洛,连叛逆期都没有。”
他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很心疼他,洛鲸稍微不自在起来,赶紧转移话题道:“那你的叛逆期是什么?”
喜欢男人?
他唯一知道的,傅越河和叛逆期有关的就只有这个了。
想到这个,洛鲸自然就想起让傅越河叛逆的人。
他要是在十几岁遇上傅越河,估计也不会叛逆。
毕竟年龄摆在那里,除非傅越河是变态。
傅越河想了想,说:“我好像也没有叛逆期,看来我们很配。”
可惜他的一番表白,洛鲸并没有反应。
傅越河眯了眯眼,“你在想什么?”
“林卓轩。”
傅越河踩下刹车,还好洛鲸反应快,他差点没滚到座椅下。
“你说什么?”
傅越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眼睛却死死盯着洛鲸。
洛鲸非常淡定地躺好:“和你。”
傅越河微微一怔,这下他没话说了。
他试着解释:“我不喜欢他。”
洛鲸轻哼一声:“嗯。”
听起来也不知道他信没信。
“小洛。”
“嗯?”
“过来亲我一下。”
“哐哐。”
车窗被人敲响,洛鲸和傅越河齐齐转头,一张放大的脸贴在车窗上。
洛鲸、傅越河:“……”
他们太过专注彼此,连交警从哪里窜出来的都不知道。
身上穿着交警制服,头上带着帽子的交警问道:“是有人不舒服吗?要不要我们开路送医?”
洛鲸缓缓坐起来,跟交警说:“没事,就是累到了,麻烦你们了,我们马上就走。”
交警在他们身上转了两圈,掏出个东西。
傅越河:“……”
他在洛鲸的注视下对着酒精检测仪吹了一口,确定没任何问题,又嘱咐他们千万不要疲劳驾驶,然后交警不再恋战,摆摆手让他们赶紧离开,目光继续锁定下一个目标。
车子继续平稳开着,傅越河敏锐发觉洛鲸从刚才他被查酒驾起,心情就一直很好。
显然很高兴看他难得出丑一次。
他没说什么,一只手往后伸去。
洛鲸见他把手伸到他面前,也没说要做什么,他想了想,抓住傅越河的手指。傅越河刚收紧手指,指尖就传来柔软的触感,意识到洛鲸在做什么,他呼吸急促,用力攥紧洛鲸的手不放。
洛鲸轻轻亲了下傅越河的指尖,这只是应着傅越河前面的话亲的,谁曾想他反应这么大。
他坚决不承认自己会错意了,以为傅越河还惦记着刚才的事。
傅越河捏捏他的手指,“回去了再好好亲亲我。”
这些话在昏暗的车厢内是那么的暧昧。洛鲸静静躺着,蜷着的手似乎还留有傅越河手掌的余温。
外面的景色越来越熟悉,洛鲸的心跳得厉害。
等下要不要亲傅越河?
……
……
自从跟傅越河说开,并且成为名义上傅越河的保镖之后,洛鲸的日常其实没什么变化。只不过傅越河开始忙碌了起来,会议从早到晚不停的开,傅越河就跟住在会议室里了一样,一起吃饭的时间都很匆忙。
下午,洛鲸刚换好衣服,准备跟其他人一起练练,刚摆出姿势,傅越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听到铃声,洛鲸只能跟和他一起对练的同事说:“等下,我接个电话。”
同事:“没事,你去吧。”
洛鲸直接对着电话那头问:“怎么了?”
离他近点的同事表情惊讶。
以前洛鲸还会有个前缀,比如: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