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河看清是谁,把烟含在嘴中凑了过去。
林卓轩的话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打断,他带着口罩,看不到长什么模样,但是傅越河很给他面子。
似乎从刚才起,这人就一直在傅越河附近出没,他一直没当回事儿。
可现在看,这人不是普通的助理或者保镖。
他手上的打火机对普通人来说很昂贵,他表哥那群朋友就有用这样的打火机。
只是个打火机,不能说明什么,关键是他和傅越河的互动,让他觉得扎眼。
点完火,洛鲸把打火机收回口袋,退到傅越河身后,不远不近站着,非常的恪尽职守。
傅越河浅吸一口烟,眼中含笑,短短一瞬间似乎发生了让他很高兴的事。
林卓轩不由多看洛鲸几眼,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和惶恐,他好似不在乎,笑着问道:“这是你新来的助理?”
傅越河只笑笑没说话。
林卓轩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就这种带着暧昧的态度,让他的心突突直跳。
愣神的功夫,又有人来跟傅越河打招呼,傅越河从路过的侍者手上拿了杯香槟,跟人碰了个杯。
之后,傅越河就没空搭理他了。
而那个人就一直跟着傅越河。
林卓轩越看越慌神。
这人腰身挺拔,站如松,行而稳,眉目如画,双眼有神,气质内敛又不容忽视。
如果说先前还有疑问,再看到他抬手时露出手腕上戴着的表后,林卓轩大受打击,彻底认清了事实。
傅越河和这个人的关系不简单,否则他的手表怎么会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手上。
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吗?
他无法接受和面对这个事实。
林卓轩想去问清楚,却被人拉住了。
“卓轩,你还好吗?你看起来脸色好差。”
傅越河他们不知不觉已经走远,林卓轩表哥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
“表哥……我……”林卓轩看向傅越河,希望表哥能跟他过去问一问,表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傅越河微微侧头跟身后的人说着话,动作也许不亲密,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傅越河的态度不一样,神态和肢体语言都不同。
傅越河看着那个人的时候,眼里只有他。
对自己,林卓轩想起来的只有冷漠。
表哥拉着林卓轩不让他过去,“你走了那么久,应该知道会有这一天。”
只是这一天来得太迟了,竟然和林卓轩回来的时间前后不差多少,谁都没把它当真。
他们当真的唯有傅越河和他妈一样对感情的执着。
林卓轩嘴唇张张合合,最后问道:“他叫什么?”
表哥说:“不知道,好像姓洛,何君洺叫他小洛。”
连叫什么都不知道吗?
林卓轩不甘心,连何君洺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傅越河真的是真心的吗?
一个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整天被傅越河带在身边,却连傅越河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他叫什么,说到底就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身份。
林卓轩很难不以最满含恶意的想法去揣测傅越河和洛鲸的关系。
他就这么看着傅越河和那个碍眼的男人越走越远。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傅越河最后会选择这样对他。
明明就差一点……明明他都回来了……
他的心思、表情都太明显,表哥忍不住提醒他。
“你注意点,这么多人呢。”
林卓轩咬咬牙,拿过他表哥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再转头去看,傅越河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
“好看吗?”
他们刚走到没人的地方,傅越河就突然出声问他。
“嗯?”
“你刚才在看谁?”
看谁?
他在看傅越河的白月光——林卓轩。
“你一直在看他。”
“没有一直在看。”
他只看了几眼而已。
“他很好看吗?”傅越河又问。
这让洛鲸怎么回答?说不好看,那不是在否定傅越河的审美?以傅越河的思路,说不定还要问他是不是吃醋……
“很难回答吗?”
见他不吭声,居然真的在认真想,说不定还在回忆林卓轩的脸,傅越河不悦的朝前走几步,把人逼到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