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干,可以离开。”
对于这种屡次挑衅之人,也不必一直纵容。
乔千雪当下也是没留余地,那话直接就说了出去。
可李栓子到底只是为了挑事,而不是要跟这钱过不去。
“主顾不乐意怎么办?”
“那就按第一条。”
“若是出了岔子,主顾让赔银钱怎么办?”
“第一个月为了让大家适应,若出现差错,车马坊来赔这个钱,第二个月起,就由车夫自己承担。”
“你这还不叫坑我们?主意是你出的,之后却让我们赔主顾钱?”
“那加收的钱,分到你手里的时候,你会交给坊里吗?”
乔千雪一个眼神「杀」过去,轻蔑得显而易见。
怎么好处都让你拿了,损失还得主家帮你赔不成?
你不如去抢!
“哼,现下各级官道,那兵丁盘剥横行,不晓得什么时候就出来一帮人又是要钱又是抢货。”
“你不仅出了这等的馊主意,还让我们与主顾签订协议。”
“却还说不是坑我们!”
乔千雪笑了笑,“对于官道盘剥之事,大家自不必担忧,我已经定做了一批‘乔’字旗子置于你们车上,若再遇盘剥之事,都算我的!”
那本还想继续挑事儿的李栓子,见状,也是死活都想不明白。
这乔丫头年纪轻轻的,到底是哪儿来的自信,竟口出如此狂言?
带头挑事儿的既然熄了火,其他人也自不会再跳出来多说什么,便就各自散去了。
乔千雪也自是回屋,继续盘算着那银钱,只待到手后,赶紧升级车马,好尽快开展自己的宏图大计!
关外悬崖,山洞。
胳膊上的伤经过几日的休养,也算是好多了,只是日日都要躲在这崖洞内,萧雨青也是无聊的紧。
这都不赶自己在京城当叫花子,好歹还能倚在墙边,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倒也是一种乐趣。
说到自己在京城当叫花子…
想来躲的时日也差不多了,得赶紧问问副将外面的风声究竟如何了?
自己也好找机会赶紧回到那乔家车马坊。
一想到不日便能回去,萧雨青也是一个骨碌就从地上起身,搬开了洞口虚掩着的石头,冲着空中发出了三长一短的布谷声。
而那崖上副将留守的亲信,在听到声音后,便也快马加鞭的回营禀报了。
待到入夜,副将来到悬崖边,将身一跃,反身抓住那悬在崖壁上的老藤,不一会儿便溜到了山洞中。
“外面风声如何?”
“一切都依将军所计,对外只道将军跌落悬崖,生死未明。”
“那朝中可有何异常?”
“兵部尚书以「军不可一日无将」为由,在朝堂上请求新皇另派他人暂领京北大营,还一并推荐了他的女婿——淮北将军邓建德。”
呵。
萧雨青听到此处,不禁冷笑出声。
最近还真是与这兵部尚书渊源颇深啊,真是让人不注意他都不行。
“那新皇应了吗?”
“自然是没有,新皇只言将军只是坠落悬崖,并非身亡,且京北大营一向是跟随将军的,若此刻换将,必然会军心不稳,而后下旨,让将军的父亲——萧老将军从塞外回来,暂领京北大营。”
到底是自小跟随,新皇在关键时刻还是挺自己的。
只是又要辛苦父亲了…
“你们可是拔营回京?”
“后日。”
“好,那你帮我送两封密信出去。”
副将点头,近前俯身听了萧雨青的交代,便离开了。
终于能够「重见天日」了。
虽前路千头万绪,可一想到能回乔家去了,他心中也多了几丝欣喜,便也趁着夜色离开了。
斗转星移,曙色微现。
每日叫醒乔千雪的,不会是那系统逼着她完成的任务,但必然是她饿的咕咕叫的肚子。
她才一起床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紧着洗漱完就睡眼惺忪的朝饭桌走去了。
临到饭桌前,那坐着的一个背影,让她觉得很是熟悉。
她只以为自己还未睡醒,或是…
当下也是又使劲揉了揉眼,还紧着往前走了几步。
直到这背影越来越清晰,甚至回身看向她时,那此前的睡意在此刻,便是全无了。
这人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