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放心,我对雪儿的真心天地可鉴,今后也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萧雨青也知乔四心思,便再次躬身行礼,表明心意。
乔四本来对他的印象就不错,现在又是自己女儿喜欢,便没再多说什么,只挥挥手让他起身,不必多礼罢了。
“方才给你的信,要尽快送出,”乔四再次交代,“这姓苏的不顾两家情谊,辱我雪儿名声就算了,竟然还有脸派人追来京城…”
“简直是欺人太甚!”
再次忆起方才那帮苏家人,仍是让乔四越想越气,直恨不得自己亲自去趟上元府,当面与这苏家好好说道说道!
“伯父不必为此等小人生气,”萧雨青见状,上前轻声宽慰乔四道,“至于雪儿今日所受之辱,我向您保证,此后定然会找苏家讨回来!”
随后便说自己这就去送信,再买回来好酒好肉,好好与乔伯父痛饮一番。
是夜。
连番畅饮后,萧雨青从乔四房中出来,正要推开自己的房门时,却听到院外传来三长一短的布谷声,立时心下一动,继而便是悄声观察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这才翻身出了墙外。
而早已在密林等候他多时的副将,行完礼之后便直接回禀了此次前来密见的目的。
“将军,皇上派人传来密诏,召您进宫面圣。”
“何时得到的消息?”萧雨青眉头一蹙,此时新皇召见,定然是有急事,莫非…?
想到此处,萧雨青不由得心头一紧,还未等副将回答,便再次开口急切问道。
“营中一切可好?我父亲一切可好?”
“营中一切正常,萧老将军也一切安好,属下今日才收到暗信,不敢耽搁,便连夜来寻将军了。”
“何时进宫?”听到副将如此说,萧雨青这才安下心来,继续问道。
“替皇上送信来的公公,只说越快越好…”副将回着话,同时还从身上掏出一块金牌来,直接就递给了萧雨青。
“他还让属下把这通行令牌一并交给您,并且让我叮嘱您,务必从东华门侧边的偏门入宫,到时自会有人接应。”
“好,我知道了。”
萧雨青接过令牌收好,又再叮嘱了副将,若是营中有何问题,都要第一时间告诉他,这才各自分别。
可此后,他也不敢过多耽搁,便是回去乔装打扮一番,此后又等到三更天时再次出门,约在四更天的时候,就来到了东华门的偏门,按照此前的约定,轻叩了三声。
按照新皇的习惯,四更天正是他晨起批阅之时,萧雨青在门外暗自想着。
如此一来,夜深人静,却又没有打扰到皇上休息,也算是个好的面圣时机。
随后不久,这偏门便开了个缝儿。
先是一个小太监探头出来,而后见了萧雨青出示的金牌后,才出声嘱咐他稍等,容自己先进去回禀。
此后,又再等了一会儿,皇上身边的近侍李公公才匆匆赶来,一见面就冲他行了常礼,嘴里不停地道着。
“哎呦,萧将军,老奴可把您盼来了,您快些跟老奴走吧,皇上还等着见您呐!”
自打新皇登基后,其实萧雨青就没再怎么进过宫,可李公公又是他自小做太子伴读时就认识的,也算是看着新皇和他一同长大的。
只是这么久没见,这小老头儿还是老样子。
萧雨青跟在李公公身后,暗自想着,不由得会心一笑,随即还紧着追上前去,张口就问到底新皇找自己所为何事?
可他这一问,倒是吓得这李公公脚步都缓了下来,还特意转身冲着他作揖“求饶”。
“哎呦,萧将军,您可是饶了老奴吧!”
“这皇上的事儿,老奴哪儿能知道啊,您这话问的,这不是要老奴的命吗…”
见他被自己逗得这般连连求饶,萧雨青也一副“奸计得逞”的坏笑模样,只暗自笑着,便不再耍弄这小老儿了。
之后又走了不久,他也便随着李公公来到了新皇每天上朝前都会早起处理政务的地方——勤政殿。
果不其然。
新皇正在伏案批示,李公公本想上前禀报,可却被萧雨青暗自拉住,示意他先不用上前打扰,等皇上忙完此刻再说。
一炷香、两炷香…
直到第三炷香时,新皇才从案前抬首,可谁知,随后就将手中的笔朝着萧雨青的方向掷了过来,直吓得一旁的李公公,当时就跪拜在地,整个人都哆嗦了…
可再看这萧雨青,身形微动,脑袋微偏,便是左手臂一抬,双指轻夹,就接住了那支笔。
随后,他先是一把拽起地上的李公公,接着便拿着这笔,笑嘻嘻地朝着新皇走去了。
“末将萧雨青,拜见吾皇!”
“祝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