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着猫头鹰,伴随着阿闵的嘱托一路急行。嘱托人在口干舌燥地说着相关事宜,但被嘱托人似乎注意力全在猫头鹰身上,惹得阿闵时不时就要对小麦揍上一拳。至于简行远....他现在是自顾不暇了。落青玉与他同乘一把剑,从身后环抱住他,气息喷洒在简行远耳后,惹得他心猿意马。
一路虽“鸡飞狗跳”,倒也来到了凌山峰。远远的,便见管西在广场上等着。十年了,似乎什么也没变,但好像什么都变了。管西腰间系黑白双环玉佩,右手置于身前,气质更显庄重。右侧的凌云木身着绛紫色金纹,手持配剑,神色却显温和,亭亭玉立,谦和恭顺。
二人立于广场中央,周围不时有人三三两两地搬运着木材在凌霄殿来回穿梭。
甫一落地,白万里和猫头鹰便冲到管西面前道:“师兄,这是在....”
管西并未回答,示意他站到身侧。对着阿闵道:“阿闵,谢谢你还愿意来。我们进去再说。”
见管西尊重有礼,阿闵还之,跟着他的指引道:“不知管峰主寻我们前来所谓何事?”
管西道:“凌山峰最近在找东西,有了新的消息。”
白万里道:“难道是小偷找到了?那么重要的东西一直放在师尊身边,也不知道小偷是怎么偷的。对了,师兄信中为什么一定要让这个....面具大哥来?你们之前认识?”
管西将停在手臂上的猫头鹰挥走,见它振翅穿过凌霄殿便向里飞去。边走边道:“想必各位也有稍许疲乏,凌霄殿有一隔间,我已命人收拾出来,我们进去详谈。”
行至凌霄殿门,来来往往,一进一出的人挡住了路,无法,他们只得见缝插针般一个个钻过去。“躲躲闪闪”生怕撞到抗的木材,十分不容易地总算来到隔间,白万里坐在管西左手边,透过纸窗看着外面的人道:“看着是个大工程。凌山峰哪里坏了吗?怎么找这么多人来翻修?”
弟子正在倒茶,凌云木坐在管西右手边,道:“是布施庙。它年久失修,屋里已经没法进人,趁现在翻修翻修,来年弟子还要拜会。”
白万里道:“啊?布施庙?可师尊不是勒令不许再开布施庙吗?他老人家....同意了?”
自从十年前那场惊变后,齐杜陵就封锁布施庙,下令再也不能进去。后来管西接替峰主之位,所想所做齐杜陵从不干涉,唯有翻修布施庙这一点是怎么也不允许的。而本来的新弟子布施庙集会也就此终止。
弟子奉完茶退出隔间,白万里接着道:“师哥你别又趁着师尊闭关偷偷摸摸搞,别又把他折腾出来,他老人家可经不住了。”
管西坐在主位道:“师尊不在。”
白万里一口茶水全部喷出,道:“什么!他....他老人家....居然...所以...你急急忙忙喊我回来...竟然是为此!好罢好罢....我....弟子不孝,未能见师尊最后一面。”话到此,好像真的要挤出几滴泪来。
凌云木道:“啊?怎么会这样想?师尊现在还没事,只是不在凌山峰。”
阿闵道:“现在没事?以后会出事?”此话一出二人接连沉默,阿闵见状挑起半边眉毛:“我说中了?可真是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齐杜陵齐峰主还能有一天有危险,我还以为只能他制造危险呢。”
一直沉默的管西突然道:“师尊他....现在在别人手里。”
简行远和落青玉闻言俱是一愣。白万里惊道:“什么!!师尊被人绑架了!?”
凌云木道:“这个...绑架也说不上....其实,是师尊自己出去的。”
管西道:“布施庙拿到的那颗珠子,是师尊带出去的。”
那颗珠子此时正在简行远手中,他垂下眼帘若有所思。管西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白万里道:“这是师尊走之前留下的,我找到时师尊已经下山了。起初我也并未多想,但直到有一天有只猫头鹰飞到凌山峰被弟子截获。爪子上系了师尊染血的衣裳布条,上面还有张纸条写道:把珠子交给他才能换师尊。”
信件经过阿闵后又传到简行远手里,他与落青玉同坐一张桌子,二人此时同看一封信。信上倒是说他带着珠子下山,但具体为什么却是不提。阿闵道:“所以,你对下界宣称有人偷了凌山峰的东西,并大肆寻找,是为了找你师尊?”
管西道:“并不全是,也是为了找珠子的下落。”
阿闵轻笑一声道:“实在找不到才找珠子的吧。”她看了眼简行远道:“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一定要他过来。”
管西直视简行远道:“珠子在你手里。”
简行远:“.......”
落青玉立刻道:“不在。”
凌云木十分肯定道:“不会的师弟,当时在荷花村,几十只猫头鹰同时看到了。绝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