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楚晏天带着江影雩出发回T市,白蔹去C市,逸大王和闻长醉则是坐着地铁去了程世堂在R市的暂居处——华庭锦绣。
“组长我在楼下等你。”避嫌的逸大王为闻长醉加油鼓劲。
压力山大的闻长醉就如同赴死一般走进了楼内电梯,不一会,他就到了六六六室。看着大门,闻长醉深吸一口抬手敲起了门。
“咚咚咚——”
等了好一会后,门才被打开。
看着开门的人,闻长醉一声江教授差点就喊了出来。他努力微笑,尽量让自己看着很很好相处:“你好,我找程世堂先生。”
穿着居家服的江泽笙冲着里边叫了一声程世堂,不一会另一个男人便走到江泽笙身边。他看着站在门口的闻长醉,莫名的感觉有些不对劲:“你是?”
“程先生你好,我是人协会特别行动组的组长,我叫闻……”
闻长醉话还没说完,程世堂就已经抓上了门边马上就要摔门送客。闻长醉心头一惊,马上默默向后退了几步,以免自己被误伤。但是等了好一会,程世堂都没有动作,闻长醉和江泽笙就这么看着他跟门框较劲。
“过了这么多年就会这招,有意思吗。”程世堂咬牙切齿的看向楼道。
躲在楼道里的逸大王探头看向他们:“哎呀呀,还是被发现了。”
程世堂盯着他,过了好一会后才冷笑一声:“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说来就你进去那几年我跟笙笙都没有去看过你一次,你不会生气吧。”
“没关系,既然你们没空去找我,那我来找你们也是一样的。”逸大王揽住闻长醉毫不客气的就要往里面去,“怎么,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闻长醉惊呆了,这样真的好吗?
然后他们就被请了进去。
四人相对而坐,闻长醉一边吃着江泽笙刚刚塞给他的小零食一边偷看着其他三人的表情。先入为主的想法,让闻长醉总是觉得现在总有点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
“闻长醉是吧。”程世堂拿着茶杯小酌了一口,仔细的打量着刚才自称是特别行动组组长的男生。
闻长醉向着程世堂点头:“是的。”
程世堂问:“你今年,成年了吗?”
“刚满十八。”闻长醉如实回答。
程世堂皱着眉啧了一声:“不是说贝怡上位后就不雇用十八以下的人吗,怎么还搞上虚假法案了?”
逸大王淡淡解释:“你这又是哪听到的小道消息,贝总会长说的明明是给每个有抱负有能力的人提供平台。”
“你知道的还挺多啊。”程世堂毫不客气的调侃。
逸大王认真的点头:“毕竟服刑期间,每个人都要认真学习。”
闻长醉默默的啃着小零食,试图脱离这两人的战火。但是很不幸,作为组长的他在此刻就是两人输出的主要对象。
包括但不限于,是否自愿是否强迫,自保能力以及保他人护能力。
作为被讨论中心的当事人,闻长醉真的很想应和程世堂,但是又怕逸大王告状给楚晏天,于是只能埋头继续当仓鼠。
“停!”江泽笙制止逸大王跟程世堂的话题,“直接说正事吧。”
听到江泽笙这么说,闻长醉马上把手上的零食吃完,擦好嘴:“是这样的,程先生之间离职的时候带走了破剑,按照规定这把剑应该要归还。”
“然后还需要程先生作为编外人员跟我们出一趟外勤。”逸大王补充。
闻长醉在听到逸大王的补充时瞬间就想挖个洞跑了,收东西什么的他就不说了,毕竟还有正当理由,但是这个编外人员协助真的有点扯了。
闻长醉小心的观察着程世堂的表情,却发现对方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这也能良好接受?人协会你看你把人调成什么样了!闻长醉在心中咆哮,但是面上还是一派镇定。
“你们能够在理直气壮一点吗?”程世堂笑了,感觉是气笑的。
“首先,破剑是我哥…不对,是宗熹的私人财产,他把破剑拿出来放在谁手里,都是他的自由。其次,亲们要是需要一个移动的ATM机为你们报销,这边建议直接去T市找宗熹。”
逸大王微笑应对:“要是你真的不想让我们想到你,又为什么要把那封推荐信给江泽君和徐修哲,程先生你也不要太口是心非了。”
程世堂觉得好笑:“泽君是笙笙的弟弟,徐修哲是我的好朋友,帮忙是理所应当的。倒是你们,阅读理解做多了吧,给封推荐信就找上门来。”
“是吗?”逸大王佯作疑问。
程世堂十分确定的点头:“是的。”
“那打扰了,组长我们走吧。”逸大王起身。
闻长醉跟逸大王一起起身,向着江泽笙和程世堂道别后就离开了。
“就这样走了真的可以吗?”走到楼下后闻长醉忍不住向着逸大王发问。
“当然不可以,只不过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逸大王露出了一个让闻长醉觉得十分邪恶的笑容。
闻长醉拉住逸大王:“违法犯罪的事不能做啊!”大哥你现在还在服刑减刑期呢!
逸大王拍了拍闻长醉的头顶:“放心吧,不是什么特别坏的事。据我所知,程世堂和江泽笙一直在旅游,过两天他们就马上就要走了,我把他们的地址的偷偷改到了N市,到时候在假装偶遇一下。他们不问我们不说,他们一问我们吃惊。”
闻长醉懵了一瞬,然后给逸大王比了个大拇指:“这样干真的不会被打吗?”
“要是他们真的要打,我们就马上跑。当然组长你也可以给他们卖个萌,万一他们就放过你了呢。”逸大王认真的提出建议。
闻长醉试想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他还是跑吧。
“不过,他为什么叫我们去找宗熹,宗熹不是早就仙逝了吗?”闻长醉又问。
逸大王摸下巴,想着怎么跟小组长解释这件事:“这个吗,解释起来有点麻烦,简单来说就是,宗熹在死之前用分魂之术留了一个有记忆的灵魂在程世堂哥哥身上。”
“这也行?”闻长醉惊讶,不是这种东西是禁止使用的吗。
逸大王点头:“当然行,宗熹是分魂之术的创始者,分出一个灵魂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最简单不过的事。”
闻长醉睁大双眼,他又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八卦。
逸大王竖起食指抵在唇间:“组长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是我跟你讲的。”
闻长醉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到处乱说。
“好了,我们也回去整理行李吧,过两天就要出远门了。”逸大王揽住闻长醉的肩膀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