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闻长醉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懵懵的看着手机,然后揉着杂乱的头发起身,当他看见坐在床边的逸大王时差点吓的心脏骤停。
“你、你、你来的挺早哈…哈哈哈。”闻长醉企图用干笑缓解自己被吓到的心脏。
“你醒的也很早。”逸大王点了点头,“对了组长,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闻长醉挠头:“先听坏消息吧。”
“从应千雪那里找到的簪子,是假的。”逸大王把木匣子放在被子上给闻长醉看。
“啊?”闻长醉懵,他打开木匣子把里边的那支簪子拿出来,然后又将之前应百风给他们的簪子拿出,与之进行对比。
两支簪子乍一看十分相像,但再仔细看就能发现一些不和谐的小细节。发簪主体上的花样以及装饰宝石的色泽,很微小的细节,但却是能用肉眼看见的不同。
闻长醉这种不怎么接触高端奢侈品的人都能看出这种东西不同,他不相信应家人看不出。“他们一开始就知道是假货!”闻长醉反应过来,但是一个假货至于这么大费周章的派人来抓他吗?
逸大王点头:“估计从拍卖会上带回来的时候就是一真一假。”
闻长醉无奈叹气:“那另一个好消息呢?”
逸大王低声笑了两声:“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累到了。”
“这就是好消息?”闻长醉无语。
逸大王点头。
“一点都不好。”闻长醉无奈捂头,然后选择盖上被子继续睡觉。
希望再睡一觉就能收到真正的好消息。闻长醉闭上眼睛,试图麻痹自己。然后下一秒他就被逸大王薅起来了。
“组长,程世堂和江泽笙准备过来找你了。”逸大王贴心提示。
闻长醉眨了眨眼,刚要说话就被逸大王抢先了一步:“组长你辛苦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等会我去找一下应小姐,跟她说一下事情的进度。”
“额……也行。”闻长醉不知道要怎么样说,只好顺着逸大王的话说下去。
不过好在他的大脑反应了过来,他说:“对了,应家最近有一件大事,我昨晚听到的。简单来说就是应母的第二个妹妹奉子成婚,但是应家人不喜欢男方,于是嫁妆就打算只给那对簪子,结果后面男方说不出彩礼了。”
逸大王摸了摸下巴:“估计是知道有一只簪子是假的,觉得应家在下他面子吧。组长你有听到那个男方是身份吗?”
闻长醉摇头:“他们没说,但是感觉应该就是普通人家。你觉得这件事跟应小姐的事有关系吗。”
“家里的事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被影响到,就是影响的多少罢了。”逸大王说,“组长你要收好这两支簪子,我得先走了。”
语毕,逸大王原地消失。
还不等闻长醉反应,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闻长醉将东西都收进百宝锦囊中,然后匆忙起身去开门。
“诶呦,小闻怎么还没起床,这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程世堂坏心眼揉了一把闻长醉杂乱的头发,“快点去洗漱,等下带你去吃饭。”
闻长醉躲开程世堂的手,在听到有饭吃后马上就跑去洗漱。
“我们去哪吃饭?”N市和R市在同一个地界,但是饮食习惯倒是差了不少。这一点闻长醉在N市人协会的食堂上深有体会。
“早茶。”江泽笙说。
“早茶?”闻长醉奇怪,什么要在N市吃早茶?
像是感知到闻长醉的想法,江泽笙十分贴心的解释:“因为之前我们就是想要吃Z市的早茶,结果没想到飞机落地Z市变N市了。”闻长醉顿时感觉汗流浃背,这种该死的推背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程世堂恶魔低语:“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两个什么都不知道吧。”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五彩缤纷的蝴蝶,将它别在闻长醉的胸口上,“你是用这个,找到我们的吧。”
闻长醉向后退一步,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离开这个地方。但是就目前来看,这个可能性小的可怜,于是他先发制人,快速甩锅:“对不起!但是这不是我的错,都是逸大王出的主意,也是他做的,我……我全程围观而已。”程世堂毫不意外的挑眉:“猜到了。”
江泽笙抓住闻长醉,以防一个不注意让人给跑了。“叫的车到了,我们走吧。”
程世堂抓住闻长醉另一边手,两人就这么一人一边把人带走了。
-
早茶馆。
闻长醉良心不安的大口吃早点,虽然被识破计谋了很尴尬,但是他们找的这个早茶店真的很好吃啊。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个心情。
这么想着,闻长醉趁着夹菜的空隙去偷看程世堂和江泽笙。一看这两人正在你侬我侬的互相喂饭,猝不及防的吃了一波狗粮的闻长醉马上收回了目光,老实的吃起自己碗里早点。
他现在确定了,这两人什么心情都有,但肯定没有生气。也是爱戏弄未满二十岁的顽劣大人,想到着他又想起了周预,于是拿出手机就要给周预发消息。他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了逸大王发来的消息。
【逸大王:组长,前边跟应小姐电话谈了一下好像谈崩了】
【逸大王:她估计不太想见到我,我让杜衔玉去找你了,晚点你和他一起找一下应小姐吧】
“?”闻长醉怎么他又有活了?说好的休息呢?怎么又骗人!
“哐当——”不过看个手机的时间,他们这一桌就被人碰到了。程世堂和江泽笙的碗筷落在地上摔成了好几瓣,但是闻长醉注意到江泽笙扶着一个人。
“抱歉,一下没站稳,我会去赔偿的。”熟悉的声音。
“应百风?”闻长醉站起身喊出名字。
刚被扶起来的应百风看向闻长醉:“闻同学好巧啊,抱歉打扰你们用餐了。”
“这倒没什么,反而是你,看起来很不好呢,要不要去一下医院?”闻长醉建议道。
应百风摆手:“不用了,只是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事,一下走神了。真的很抱歉,我回去跟前台说的。”
江泽笙摇头:“既然是小闻的同学,那就不用了,下次注意些。”
“这不行……”应百风摇头。
程世堂摊手:“有什么不行,又不是什么大事。下次站不稳别往桌子上倒,容易出事,知道没。”
“知、知道了。”应百风连连点头,然后提着包包匆匆的走了。
“她就是你的委托人?”程世堂问。
闻长醉点头,有些担忧:“她的情况看上去好像越来越差了。”
“想知道刚刚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吗。”程世堂似笑非笑的看着闻长醉。闻长醉觉得莫名,他并不觉得应百风会告诉他们。
然后,他就看见了江泽笙手上那一串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