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了，一束光从门外挤进来，暖暖的打在常星身上，她眨眨眼。

门重新关闭，房间陷入昏暗。

握着纸张的手关节攥着有些发白，常星看着眼前的表格，面无表情的从兜里摸出一支笔，将所有A一下的分数全部涂黑，在一旁端端正正的写下“A+。”

半晌，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一定会做到的，常星对自己说，我有一定要做到的理由。

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射击场。

清脆的枪声响起，鼻腔里是浓烈的硝烟味儿，刚扣动扳机的手掌因为后坐力震的生疼。常星看着眼前整洁的靶子，跟刚拿上来的一模一样。

远处的兰天赐开始报点。

“常星十发，全部脱靶！”

人群中骤然爆发出笑声一片，常星听着经久不息的笑声，面无表情的垂下发酸的手臂。

要不算了吧，直接毁灭一切吧。

“安静！”齐项磊拍拍手，常星感激地看过去，人间果然还是有好人的。

“所有人，射击手和报点记录员换位！”末了，齐项磊嘴角勾起补充一句，“常星的靶十成新，兰天赐可以直接用，不用换。”

如雷暴一般的笑声。

常星揉揉耳朵，面无表情地想，还是毁灭了算了。

一节课结束，从A班到D班都知道了F班有个鼎鼎大名的常星，在机甲虚拟测试中拿个全级前十的成绩，紧接着在射击测试中拿了稳稳当当的倒数第一。

“偏科，你这是极度的偏科。”兰天赐看着常星的靶子点评，随即拨通光脑，“喂，爸！我这次考的不错，比我们班常星高，对，就是上次给你说过的，那个战斗力很强的那个，对对对，就是我们班第一，我射击成绩比她好多了，不用，不用，我最近不回家吃，对，多给点零花钱就行，我不乱花，那就这样，诶呀，正常水平……”

炫耀地电话结束，兰天赐兴高采烈地走过来拍拍常星的肩，“多亏你，我这个月零花钱有三倍多。”

“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过分吗？”常星面无表情。

“我……”兰天赐顿住。周围的人看过来。

“嘲笑同学，利用同学的短处发财，”常星摊手，“除非分给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