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红尘色,千金可买一梦渡却难买一真心。
一众女子窃窃私语,盘算着如何勾晏危一杯酒,续而又被晏危一个眼神吓退。
贺楼好不容易找到晏危,正想将消息道来,晏危却冷冷看向他问道:“你怎么这么受欢迎?”
晏危被晾在这半个时辰,此情此景令他想起从前喜欢余书凌时对方也是桃花不断,数名男子围着献殷勤,晏危又是不喜奴颜媚骨的性格。多情却被无情恼,堂堂魔尊如春园里众多芬芳里的一朵,怨妇般等着余书凌来探。
他心分外不是滋味,盘算着以后要把贺楼别腰上,省得其沾花惹草。
平缓的语气实际暗处藏针,贺楼被一棍子打蒙,心想我哪里受欢迎?不对,我受欢迎关你什么事?
贺楼嘴角一扯,“前辈说笑了,我从小只有被人排挤的份。”
晏危深深看了贺楼一眼,不再说话,此篇就此揭过。
“最顶上那间紫芳阁就是沈玉箐平时住的地方。”贺楼斜身靠在栏杆上,双手抱胸,手指暗中一指。
晏危顺着贺楼所指方向瞥去,眸色沉静如水。
二人趁廊下无人,身形一晃便潜入阁中。紫芳阁内熏香袅袅,锦帐绣衾极尽奢华,仿若新屋,寻不见半点与沈玉萧身份相关的凭证。
贺楼正要掀开墙边一幅水墨画,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晏危眼神一凛,顺势闪入屏风后的暗隙,不料贺楼也看上此处,二人你推我挤,慌不择路,全然忘记自己一身法力完全可施法隐去身形。
开门的前一秒,两人动作戛然而止,这处狭窄得紧,贺楼被迫贴着晏危的胸膛,能清晰听见彼此呼吸。
门扉轻响,沈玉箐携着个锦衣官人款步而入。那官人满面红光,左手在沈玉箐肩上不断摩擦,含糊道:“沈佳人真是越发水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