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沐瑾知神色一如往昔,完全没有一丝愧疚。
更是在封城之后,还特意伪装成自己的友人,想要进城叙旧。将沐瑾知的名字一连提了三次,从而加深守卫的印象,造成沐瑾知本人还在墨云城的假象。
这样一来,当张莲心一行追来的时候,也能拖延他们追捕的脚步,幸运的话,或许还会放弃。
······
这次朝廷派来的巡察使乃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人称玉佛爷。乃是季皇身边的内监大总管,亦是颇为信赖的心腹。
季皇很多明面上不方便做的事情,杨总管都会贴心地将其解决,替主子分忧。
充当着季皇的刽子手,为其鞍前马后。
因着墨云城离京都太近,唯恐波及到京都,所以才颇为重视地将此事指派给了他。务必控制瘟疫的蔓延。
杨千帆接到圣旨,亦是马不停蹄地动身。就连香驹软轿都不曾备下。硬是提前三天赶到了墨云城。
好死不死地遇到了出城的当地知府。江大人亦是没有想到他两天前送上去的奏折,会处理的这么快,朝廷会这么快就下派官员。
来人还是凶名赫赫的九千岁。赶紧下车前来参拜。
起初两方人马相遇的时候,江大人还率先自报家门,想逞一下官威,令其为他们让道。
没想到对方一言不合,就将自己的两个下属斩杀。
听到动静的江大人随即大怒,掀开车帘便要讨伐,直至看到对面那高头骏马上,端坐之人乃是高高在上的九千岁的时候,才不由大震。顿时吓得两股战战,立刻放低姿态,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上前拜见。
“拜见九千岁。”
尽管九千岁本人长得颇为清秀稚嫩。但那浑身的气势却是积存许久,颇为威严慑人,让人不敢小觑。
马上的杨千帆甚至是不吝看他一眼,仅仅只是右手食指轻抬了一下,原本还正常呼吸的江知府瞬间毙命。
而出手之人只是他身边颇为普通的侍卫之一。
血渍瞬间沁染地面。人头甚至还在地上滚动了两圈才堪堪停下。
江大人那一方之人瞬间自乱阵脚。丢弃车队,四散奔逃。
前路没了阻拦,一行人瞬间快速前后有序地穿行而过。仅留三人收缴江大人所遗留下的财物。
九千岁一行人很快抵达了目的地墨云城。似是早有定夺一般。利落地翻身下马,随即摆手吩咐道
"列队,封城!"
“是。”
随即二十多号弓箭手瞬间做好防护,依次行动。而守城的士兵也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就此接管。
“去请神医谷的少谷主。”
……
就在顾桑知还在悦来客栈一筹莫展之时,早些时日被驱逐的徐玉娇却是已经成功撺掇感染瘟疫的众人冲出封禁之地,在城中招摇过市。
更是第一时间带着众人来到了悦来客栈,前来堵门,意在逼迫顾桑知现身。
甚至信誓旦旦地造谣她身上有可解瘟疫的神丹妙药。
顾桑知便是在这种境遇下,被悦来毫不犹豫地交了出去。
顾桑知其实并不意外。谈不上谁对谁错,大家都只是出于对生存的渴望罢了。她理解却并不容忍这种会对本身造成伤害的行为。
而徐玉娇这个始作俑者更是该死。顾桑知对她的感官也更加厌恶。
此时的徐玉娇全身已经遮掩得严严实实。看得出来显示的症状已然不轻。
“顾大婶,我劝你还是速速交出解药为好。”
“徐玉娇,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并无解药,又谈何交出?”
顾桑知听着她毫不客气的称呼,再看她如今的仗势欺人,心中敬谢不敏。
知道来者不善,没想到会这般肆意!
“顾大婶,你心肠怎么能这么坏!就算解药很珍贵,但是大伙这么多条人命呢,你怎么能这般无动于衷,见死不救?”
徐玉娇状似假惺惺地悲天悯人,实则处处紧逼!
众人亦是七嘴八舌地跟风。
“就是,就是。”
“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恶人自有天收,老天爷可是长眼的。”
顾少轩颇为不忿地开口“徐玉娇,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身为子女,即便是干女儿,今日也不该如此在这里大放厥词。”
“还有你们,不明是非,不辩真假,一味听取一人的一言之词,当真是可笑!”
……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看着不交出解药,显然不打算放过自己的众人,顾桑知顿时沉默了。或许她就不该浪费时间试图和他们解释。
如今看来,不论她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在意,他们只在意结果是否是自己想要的。
顾桑知随即开悟一般,竟是点头认下,不再一味否认。颇为淡定地开口“我确实拥有解药的方子!”
“解药的其中一味药引也确实珍贵。”
“不过需要时间调配。还需要一处药铺。不然怕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顾桑知表面淡定,内心却是慌得一匹,尽量拖延。
原本以为,提出药铺这一要求,或许会拖住他们一些时间,没想到他们当中恰巧还有药铺的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