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见有效果,于是又喊了几声“哥哥”
“哥哥,我马上就回家了。”
凌夜睁开眼睛,神色清醒了一点。
司机加快车速,一刻钟后,苏灿到达了宅邸。
家庭医生在门外等候,给了她两支针剂,嘱咐一些注意事项。
苏灿小心开门,只见凌夜抱着被子,把整个人埋在里面,迷迷糊糊的状态,雪松的气息充斥在每一寸角落,浓郁不散。
听见开门声,他警觉地睁开眼睛,眼神狠戾,像是要守护自己的领地。
他紧接着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起身寻找源头。
苏灿快走几步,把他按在原处不动,实际上也没使用多少力气,他就乖乖就范。
他环抱住她,把头靠在她的脖颈处,微微摩挲,发出喟叹的声音。
“灿灿······我的······”
她任由眼前的男人抱着,想了想,举起右手抚了抚他的脊背。
男人的反应更加激烈,手劲儿加强。
当她举出针剂,准备注射时,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住,三两步跌进被子里,陷入云朵般柔软之中。
苏灿被紧紧禁锢,想推开推不动,脱口而出,“凌夜——你”
这样子根本没办法行动。
男人似无知无觉,还用左手把她的嘴巴捂了起来。
两颗黑色头颅靠得很近,双目对视,他清醒了一点,觉得好像在做梦。
唇瓣的柔软触感,他用指尖薄茧摩挲,而后轻声笑了。
一只手托着她的脸颊,然后用自己的热脸相蹭,小声呢喃。
她只觉自己好像也烧了起来。
听见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他的眼眸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右手摸到了她的后颈处,小心摩挲,但那里没有腺体。
他皱起眉头,起身细看,另一只手向下。
苏灿惊醒,捉住他的手,柔软的手指却被反捉。
“妹妹、不乖。”他喘气道,呼吸洒在她的颈侧。
他张开牙齿,咬住了后颈,身体的反应愈加火热。
她眨了眨眼睛,趁他陶醉的时候,一针下去。同时给一个甜枣,小声安抚他不痛不痛,要乖,马上就好了。
听见闷哼一声,他忍耐着,没有反抗。
如法炮制,她打第二支抑制剂时,他正啃咬脖颈。
余光却瞥见针管,打断了注射,只注射了一半。
终于放过后颈,他的唇色水光潋滟,眼睛向下,盯着她的唇瓣。
眸中带火,轻轻吻了上去。
她头一偏,他只亲到了嘴角。
他放弃了桎梏手腕,温柔地抱着她的头,嘴里不停地念叨妹妹、灿灿,反复来回地絮说。
“不要躲好不好······在梦里、好不好?”
话是这么说,似乎在祈求垂怜,他的动作却不减分毫。
苏灿快觉得喘不过气来,雪松味道浓烈到无以复加。
她本来以为自己的力气经过快一年的训练能制服住他,最差也是打个平手,没想到现在毫无反手之力。
看来平时凌夜都在让她。
胡思乱想着,苏灿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璀璨的吊坠灯闪烁。
她找不到发力点,四周也没有尖锐物品。
只能期望药剂赶快生效。
她的水润双眸望着他,被他用手遮住。
“妹妹这样看我会受不了的。”然后用鼻尖贴了贴她的脸颊。
他松开手,小心地亲吻她的眼睛。她只觉一片蝴蝶落下。
倏然脱力,他倒在她的颈侧。
苏灿大口呼吸,终于结束了。
她推开他的身体想下床,却被拉着右手,怎么也扯不开。
见他眉心簇起,又有醒来的迹象,她不敢动了。
单手打字给管家发送信息,她将他安顿好,坐在床边。
医生和助手得到允许后推门,侍从打开窗户散去雪松味道,轻手轻脚,有条不紊地处理。
侍女端来一杯温水,她喝了几口,心中想道埃尔法的情热期还真是名不虚传。
量体温检测后,凌夜没有大碍。
关上房门,又只剩下两人。
她有些困了,趴在床边,手还被紧紧攥着。
醒来的时候天色近晚,她睁开眼睛发现背后有温热的躯体,扭头才知道自己躺在他的胸膛处。
她脑中懵懵的还在思考怎么上床了,自己明明是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
“醒了。”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气息喷洒在她的发顶。
苏灿从来没有这么觉察到一位雄性的存在。
凌夜平日对她温柔无害,有时候她甚至会忽略他的性别。他对外冷脸,对她却很有耐心,事事有回应。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只好“嗯”了一声。
他的双手放在她的小腹前,掌心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