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她的错觉,苏灿将此事抛在脑后。
凌夜一反常态地没有和她并排而坐,隔着长方形的餐桌,两人面对面。
一根面一碗的长寿面,还窝了一个晶莹的荷包蛋。
“祝苏灿长命百岁,不对,要两百岁。”凌夜盯着她把面吃完。
唱完生日歌到了许愿环节,她闭上眼睛,虔诚地许了一个愿望。烛光下她的神态恬静美好。
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一人吃了一块蛋糕。
凌夜将礼物放在了她的掌心。是一个丝绒方盒。
苏灿眼尖,发现他的手背有一处擦伤,血丝和淤青。
她握住他的手,将盒子撇开。
“这是怎么回事。”凌夜想缩手,却被她攥住,“不许逃。”苏灿命令道。
他没有动了,心里却在发痒。她很少发脾气,刚刚的她好像一只发脾气的小猫。她什么样子他都喜欢。
她细细看了两只手,还好只有一处擦伤,吹了吹,“痛不痛。”
“一点都不痛。”
她小声反驳了一句撒谎,怎么可能。
“跟着我。”她语调上扬,牵起他没有受伤的左手。凌夜将礼物装进口袋,准备等会儿放在她的枕边。
苏灿带他去她的房间,由于生病的原因,现在每天吃药,她房间备有许多应急药品。
不大的沙发上,凌夜乖乖地坐着,屈起长腿。
苏灿为他上药,神色专注。
他的目光注视着她,一笔一画勾勒在心中。
处于新鲜的空气中,苏灿又闻到了一股铁锈味。厨房的食物香气掩盖了刚才的味道。
她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怎么受伤的。”她随口问道。
“训练时不小心的。”凌夜毫不迟疑地答道。
“还有没有别的伤口,一起处理了。”苏灿抬眼盯着他。
“没有了。”
她却不信,凑近看着凌夜,要他脱衣服。他的耳朵泛红,错开了她的眼神。
他身体僵直了几秒,很快反应过来,“有,但是位置不太方便。哥哥自己会处理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按照往常他会大方展示逗她。
而且血腥味加重了,她不再迟疑,贴近他,摸到他的后背。
只听到一声闷哼。
她从下面撩起他的毛衣,却被制止,“妹妹······不要。”他的唇色变淡。
不听他的辩驳,苏灿趴在他的颈侧,亲了亲,“我们说好的彼此坦诚。”
紧接着凌夜呼吸加重。
待他回过神儿来,他的上衣已经被扒开。
应急处理的绷带缠在腹部和肩颈,可以想象得到是怎样的伤痕。
苏灿无声地眼神质问,凌夜扯起唇角,“最近训练强度大了些,这点小伤不用进入医疗舱。”
“是不是钱不够了,你跟我说呀。”她说着低头眼泪落下,砸在他的腹肌处的绷带,也砸在他的心上。
她当即拿起桌上的光脑,给他转账,输入密码的时候光脑被抽走。
他吻掉她的泪珠,轻声道,“不要哭,我是心甘情愿的。我的体质很好,过几天就好了,相信哥哥好吗。”从前他每次一受伤就躺进医疗舱治愈,方便又快捷。可是他站在舱体面前才注意到是按时间收费的。
以前有无限的额度,现在他被拒之门外。
她掰开他的手心,强硬道:“如果你再不放手,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不可以。”凌夜紧张答道。
她态度坚决,无声的对峙一分钟,他叹气将光脑还给她。
输入额度的时候,两人又起了争执,苏灿想把一半的钱转给他,凌夜说用不了那么多,最后讨价还价,只给十万星币。
她嘴角弯起,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多输了一个零。
“好了,不许还给我。”苏灿眼疾手快地设置了拒收他的转账。
凌夜张口欲说些什么,却被她的手捂住了嘴。
学着他平日的样子,她吻了吻他的额心,小手捧起他的俊脸。
“从前我总觉得亏欠你许多,你总是送我许多金钱和爱意,现在我终于有了回报的机会,不要拒绝好不好,从今以后,换我养你。”
“我是富婆,你是我的小白脸。”
她说话的时候杏眼亮亮的,眼尾泛红,脸上挂有未干的泪痕,语气有几分娇嗔。她难得有情感这么外放的时候。
凌夜深深地望着她,半晌没有说话,眸中情感翻滚。
“好。”他言简意赅。
右手托起她的腰肢,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