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际,简琳不禁轻颤,仿佛被野兽的利齿抵住脖颈,下一秒就要被撕碎。
"慕彦辰,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什么都没……"简琳痛苦地蹙眉,试图挣脱他的禁锢。
慕彦辰冷笑一声,收紧揽在她腰间的手:"那是什么样?"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等待她的解释。
"他为了救我受伤了,进了医院。"简琳拉住他的手臂,半跪在他面前仰起头。
柔顺的青丝自然垂落,衬得她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她继续解释:"之后送他回家,再然后你就来接我了。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那双含着淡淡焦急的眼眸显得格外楚楚动人,她自动跳过了洗澡的一段。
话音刚落,他突然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宣泄的意味,重重卷住她的舌尖,像是要倾泻连日来积压的怒火——从昨天在索菲亚家看见她衣衫不整、颈间刺眼的吻痕,到今晚他们隔空相望时那依依不舍的眼神,一幕幕在他脑海中闪现,逼得他不得不将心中的郁闷一泻而出。
这样激烈的吻,让简琳招架不住,无力的瘫软在慕彦辰的怀里,宽大的shirt,松松垮垮的罩在她的身上,将她整个人衬托的越发娇小,领口滑至胸口,露出性感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他的t shirt 对她而言,显然过于宽大,此刻更是松松垮垮地罩在她纤薄的身上,棉质布料柔顺地垂坠着,将她整个人衬托得越发娇小脆弱。
许久,直到彼此的呼吸都灼热而紊乱,他才缓缓放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并未松开分毫。他的鼻尖仍亲昵地轻蹭着她的,呼吸灼热地交织,深邃的眼眸在近距离的凝视中燃着一簇未曾熄灭的暗火,那低沉的嗓音却里掺杂着冷意 ,一字一句,清晰敲在她心上,
“老情人离别,需要……这么依依不舍?”
这带着刺的问话让简琳心头一阵涩然,酸涩与委屈猛地涌了上来。
:什么依依不舍?她哪有?不过是担心他的伤势罢了..你呢?老情人见面就可以贴着那么近?
“我哪有依依不舍?”她抬起水眸子 ,声音微微发颤,简琳咬住下唇,后半句还是没敢问出来,心里泛起酸涩,伸手想要推开他,她索性别过脸不再理会。
见她别过脸,摆出一副倔强姿态,慕彦辰冷着脸,手上稍一用力,便轻易地将她转了回来,迫使她再次面对自己。就在这动作间,他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左膝的一块红肿。
被热水冲洗后,破皮处不再渗血,却泛着刺眼的红。
他还记得刚才她在车上磕碰的情形。
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微微松动,目光落在她的膝盖上,低哑的嗓音里透出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怜惜与懊恼 “还疼?”
简琳正沉浸在委屈和赌气的情绪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关切问得一怔,恍惚了一下,带着点自暴自弃和控诉的意味答道。
”嗯,疼,疼死了。今天没被车撞死,差点被你摔死。"
慕彦辰闻言,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带着泪光、写满控诉和疲惫的小脸,那倔强又脆弱的样子像细针一样,一针一针,深深浅浅的刺在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他忽然手臂用力,揽住她的腰肢,轻松地将人从沙发上抱起,转而安置在自己腿上,以一个更亲密姿势圈在怀里。
他的薄唇抿了抿,似乎想说什么,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又咽了回去,欲言又止。
最终,他只是将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激烈情绪似乎已经平复了许多,他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搅得他心烦意乱的问题,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带着一丝不确定。
"你当真没想过和他复合?"
他本不想问,显得自己如此在意,如此没有自信。
但那晚在他家,亲眼目睹了他的满腔爱意,痛苦几近破碎的质问,以及脖上的赫然痕迹,还有,今夜的简琳又一次出现在他家,两人离别时,视线的交汇...
这一切都让他明白,有些事,不是理智上告诉自己“不在乎”、“过去了”,就真的能做到心无波澜。
那个男人,毕竟曾是她生命里重要的一部分。
简琳的身子因为他这句话而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湿润的眸子,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他,看清了他眼底深处那抹极力隐藏却依旧泄露的在意与……不安?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声反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说了……你会信吗?”
这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今晚他回来后的种种反常,那突如其来的激烈亲吻中夹杂的惩罚意味,那冰冷质问……一切的源头。
他在吃醋..
“说..” 他没有直接回答信或不信,只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另一只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他想听她亲口出来,说给他听 …
简琳在他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微哑的嗓音里带着极其的认真,一字一句都清晰的敲击在他的心上。
“没有。从来没有想过。我和他……一切都过去了," 说完便将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
害怕、惊慌折腾了她一整晚,此刻她累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慕彦辰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压在心上的石头,彻底碎裂...身体也轻松了几分..
他俊逸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向上勾起一个弧度,虽然很浅,却驱散了眉宇间所有的阴霾。收紧环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更紧密地拥入怀中,在她的额上落下了一个带着温柔,释然的吻 ..
简琳被他这个吻弄得心尖发颤,慢慢抬起头,鼻尖几乎与他相触。
细碎的光芒在瞳孔中闪烁,两人就这样静静对望着。
他忍不住俯身,在她白皙的肩头落下细碎的吻。
简琳被他轻柔的触感惹得发痒,不住地缩肩躲闪:“好痒……”
随着她的动作,松垮的衣服悄然滑落,露出整个肩部。
慕彦辰的动作突然停住,眉头微蹙:“这伤?”他的目光锁定在她肩胛骨上方一道已经变为粉色的伤痕上。
简琳扭头瞥了眼那道疤痕,轻轻拉上衣服,语气淡然:“初恋的伤。”嘴角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
慕彦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静静地凝视着她,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静谧的夜下,过往的一切画面,断断续续,简琳缓缓将那些片段拼凑完整,声音平静的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那年的冬天很冷,又很长,3月了还在下雪,有一天放学,我经过一个电话亭,看见,他在里面冲着电话那头大声咆哮着。我停下脚步,问他是否需要帮忙。他愤愤的挂了电话,冷冷地看着我,一言不发。我正要离开,他却拉住我的手,问我可否借他钱买吃的。”
“我心下不忍,便将刚买的食物都给了他,还给了他一些钱。我以为只是帮助了一个流浪汉,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几天后,他找到我们学校……后来,我们相爱了。”
她的眼神渐渐飘远,仿佛回到了那段时光:“那时的生活很单纯,很快乐。他对我很好,虽然有时候很霸道,但总是百依百顺。我以为我们真的能一直走下去,走进婚姻的殿堂。”
“可惜好景不长,大概半年后,他母亲找到了我。”简琳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
慕彦辰看得心头微涩,捧住她的小脸轻轻吻了吻,低声问:“然后呢?”
“她告诉了我卡尔的真实身份——比利时王子。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母亲想尽办法逼我说出他的住址,用我家人来威胁我离开他。为了她儿子的未来,她甚至……甚至用极端的方式伤害我。
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幸好有警察路过救了我。这道伤,就是我当时留下的。”这些年,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段往事,就连莫雨晴和家人,她都不曾提及过半句,那些往事被她深深的掩埋在心底深处,现在回想,宛如上辈子的发生般..
慕彦辰的眸光暗了几分,眼底涌动着心疼。他俯下身,温暖柔软的唇轻轻落在她的伤疤上,像是在用这个吻抚平她所有的伤痛。
背上酥麻的感觉一阵阵袭来,简琳微微颤抖着“刚开始,伤口疼,心口也疼,后来时间久了,不想了,伤也慢慢愈合了,除了有个伤疤外,已经不再有任何感觉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坚定 “人也一样,想开了,明白了。再深的感情都会渐渐被封存在心底,不再起波澜..”
这番话既是对过往的感慨,也是对他的另一番真心的告白。
慕彦辰与她四目相对,心头为之一震。柔和的灯光映照着她白皙的小脸,双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说的对,再深的感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想明白了,放开了,一切都会被沉埋至心底。
他伸手紧紧揽住她的腰,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对不起,不该让你说起这些伤心事。”
他掌心的温度依旧很温暖
简琳鼻尖一酸,环住他的腰,将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过去的事我已经不想了。现在,我只想抓住眼前的一切。”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慕彦辰深邃的眸中泛起涟漪,捧住她的脸,轻轻烙下一吻。
“可是我知道,如果再经历一次那样的事,我可能真的会崩溃……”简琳哑声说着。慕彦辰给予的温柔,渐渐抚平了她心底所有的伤痛。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生涩地在他唇上辗转。慕彦辰挺拔的身躯微微一僵,片刻后,眸色变得深邃而复杂。他收紧揽在她腰间的手,同时加深了这个吻,用行动回应着她难得主动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