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宝儿坐在副驾,静静的听着王羌说话。
他们俩认识那么多年,高中又在一个学校,两人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比江星涧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都多。
王羌对于宝儿来说,也是生命中特别的存在,不关乎男女之情,又超乎友情,已经朝亲情方向发展了。
所以,王羌说的话,她大部分都能听进去。
但,王羌了解的还不全面,他知道自己被分手了,心里替她愤慨、心疼她的消瘦与颓丧,却不知道江星涧分手的原因,也是在于她……
周宝儿想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为什么突然改变想法不想分手了。
王羌说渴了,拿起座上的星冰乐喝了一口,看向周宝儿:“我怎么感觉我刚刚讲了那么多,你都在分神想江星涧啊。”
“哪有,如果我说他与我分手是为我好呢,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王羌本来浅色唇在冰的刺激下红了一些,但这红比起那晚在伊宁房间,还差了一点。
他无意识的抿了抿唇:“苦衷?是上次的江氏股市震荡吗?”
“……不是。”
周宝儿抬眸,答非所问:“我这两天在看一些关于因果的佛经。”
王羌细长的眼里闪过疑惑:“这玩意你看了做什么,看破红尘想去寺庙待一待?我告诉你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去处,我前几年被送过去休养,感觉……”
周宝儿及时打断他的发散思维,假设道:“不是,如果伊宁以后同意和你交往,但有人告诉你,伊宁因为和你在一起,会受到伤害,可能危及生命,你还会继续和她在一起吗?”
“现在她都不理我。”王羌望着车窗,戚戚然。
周宝儿漠然,当下决定放弃这段驴头不对马嘴的谈话:“送我回去吧。”
王羌车开得很快,周宝儿靠在副驾的椅子上望着窗外,两人都没再说话。
直到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周宝儿起身要下去时,王羌才开口:“宝儿,如果江星涧是因为你假设的原因而离开你的话,他继续和你在一起的机会就更小了,做这个决定,以他的性格肯定深思熟虑了很久,很难改变。”
周宝儿开门的手一顿,唇瓣翕合、半晌才开口:“我知道,可是,我不想放弃。”
王羌将手搭在方向盘上:“你俩都是那种主意特正的人,既然你决定了再劝你也没用,但这事急不来,我劝你目前还是安心去留学,来日方长。”
周宝儿点头:“进来坐一坐吧,还下着小雨呢。”
王羌摇头:“算了,我还有事。”
“找伊宁?”
王羌嗯了一声:“我这几天要花点心思,得想想办法把江星涧的婚约转到我身上。”
——
之后的几天,学校的事情都处理好后,周宝儿回了趟家,外公让她不要担心自己,嘱咐她在国外万事小心。
两人默契的都没提江星涧,而此刻的江星涧也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他参加Select经济峰会,原本由于他最近的身体状况,已经决定让其他人去,但最终他还是去了。
他在美国要待一个多星期,这期间,宝儿也已经到意大利了。
马佳和伊宁加上俩个男士都去机场送宝儿,伊宁一双眸子红红的,连带着鼻尖也泛着红:“Stellar真讨厌,偏偏选在这时候去美国,他就是在逃避。”
马佳戳了戳她的手:“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宝儿已经够失落的了。”
伊宁委屈的撇了撇嘴,看向王羌:“你是不是有段时间也要回美国了。”
王羌不知道怎么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十分坦然道:“你不让我回我就不回喽。”
不明真相的吃瓜胡宇,瞧出点不对劲:“你们什么情况?”
伊宁:“能有什么情况?”
王羌配合:“对啊,能有什么情况。”
伊宁:“哼,你说没有就没有。”
胡宇:“???”
马佳罕见的没凑热闹的追根探底,她仔细的帮周宝儿看了包里准备的药膏,叮嘱她在国外一定照顾好自己:“不要担心肥蛋,在你回来之前,我这个干妈会很用心的照顾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