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其实就在西厢另一侧余礼之的卧房里,刚才余周周的样子太吓人,大家就近就将她送来了这里。现在余周周也不需要她照料,她就跑出来了,刚好遇到了从书房出来的颜玉溪和邢捕头。
“余礼之呢?”
“已经被抓到衙门去了。”邢捕头没有好气地说道。
“你们找到卷轴了吗?”
“被他烧了。”
“烧了?”铃铛不知道该失望还是庆幸。
“嗯!是个女人的画像。”颜玉溪说,“余周周怎么样了?”
“大夫已经看过了,应该没有大碍,但是伤的是脑袋,要人守着。”
“哼!要是余周周死了,余礼之是罪加一等,凌迟处死都不为过。”邢捕头愤愤地说道。
“他已经招了?”
邢捕头阴阳怪气地说道:“我们要等他缓过来才能审他呢。”
铃铛一头雾水地看着邢捕头,他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而且还阴阳怪气的。。
“看我干嘛,我们是来看你的。”邢捕头翻个白眼。
“好了,邢捕头是高兴的,终于抓住罪犯了。”颜玉溪笑着说道:“你没事了吧?我们去听听余礼之是怎么说的。”
三人回到衙门时,余礼之已经全部说了,大头乐呵呵地说:“没见过这么配合的犯人,我们还没问呢,他就自己全说了。”
“交代他跟黄氏的关系了?”
“他说跟黄氏没关系,是他自己干的。”
“他这么说你们就信了?”邢捕头没好气地说道。
“刑头,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们不能不信啊。”
“余礼之为什么要杀他父亲啊?据我所知,余大元对他可是不差。”
“余礼之说余大元不同意他退婚,他不想娶裴家的女孩,他有自己喜欢的人。”
邢捕头横眉冷竖,“这就是他杀人的理由。”
“余礼之说他心情不好,被退学已经感到很绝望了,父亲又不同意他的婚事,他一时钻了牛角尖就做出了这样的蠢事,现在他已经后悔了。”
“我还心情不好呢,我能杀了他,然后一句后悔了了事吗?”邢捕头像吃了火药一样。
现在案子破了,大头心情不错,看邢捕头虽然怒气冲冲的,但是他跟着邢捕头已经很多年了,知道他只是开玩笑,大头憨憨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