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越魂不守舍地往房间走。
“楚欢。”赵十越没有听见燕澜琛的声音,继续往前。
燕澜琛提高了音量:“楚欢!”
赵十越这才回头,看到了夜色中的燕澜琛,她举起手,木偶一般打了个招呼:“燕老板好。”
燕澜琛见她双眼无神,损了一句:“你见鬼了?”
赵十越点头:“对。”
“……”
燕澜琛沉默半晌,脸不自然地转到一边,如果这个时候赵十越足够细心的话,会发现燕老板的脸上浮现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他在等赵十越报告情况。
可现在的赵十越跟个木头没两样,她见燕澜琛没说话,转身又欲离开。
燕澜琛一把将她拉住,皱眉问道:“你今天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出去有人欺负你了?”
赵十越摇头:“没有。”
燕澜琛松口气,做作地轻咳两声:“那个,见到孙家小姐了吗?”
“见到了。”
“她还好吗?”
“不咋样。”
燕澜琛有些火大:“你今日怎么答个话都答不清楚?”
赵十越眼皮一抬:“你喜欢曼音吗?”
“我与她自是不可能。”
赵十越没控制住,给了燕老板一记眼刀:“那便同你没关系。”
燕澜琛被堵住,想找点儿话说,却又觉得赵十越说的在理,是轮不到自己多嘴。
“行了,你回房吧。”
赵十越见他这隐忍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她爹要办比武招亲,这次武林大会的桂冠,就会是孙家的二姑爷。”
“比武招亲?”燕澜琛皱起眉头,怒斥道:“荒唐!”
赵十越极少看到燕澜琛动怒,心下盘算,看来他心里还是有曼音的,于是趁热打铁附和道:“可不是嘛!天下竟有如此不负责任的父亲。女儿的终身大事竟如此儿戏,随便交给一个陌生人!若是个正人君子也就罢了,怕就怕遇到那种心术不正,想借着曼音往上爬的伪君子!”
燕澜琛眉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
赵十越灵机一动:“燕老板,要不你去参加武林大会吧!若是夺得桂冠,既可以抱得美人归,又能为我们燕随庄打响名号,岂不一举两得!”
燕澜琛低下头,闷声道:“不行的,我拿不了第一。”
“……”赵十越不知如何应答,只得尴尬笑笑:“对哈,这武林大会的第一想必是极难的。”
院内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
“对了,老板,还有半月就是武林大会的开幕式了。我听闻,皇上,要来永州?”
燕澜琛听赵十越说话磕磕巴巴的,低头看她,发现赵十越整个人都崩成了一条线,连睫毛都在微微颤抖,奇怪道:“对,皇上是要来。”
赵十越的肩膀垮了下去,又回到了那副失神的样子:“那我们,是要在开幕式上表演节目吗?”
燕澜琛点头:“是,你之前看到师兄弟们在勤加练习的武术,就是开幕式的节目。”
“好,那他们加油。”赵十越不走心地祝福一句后,便摇摇晃晃地回到房间,关上门,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一旁的燕巧见她把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忙从另一张床上跑到她身边,拉拉她的手:“欢欢,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