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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两日,顾铮也照常过来给赵十越换药,同样耐心细致。
可赵十越就是莫名其妙地觉得顾铮态度疏离许多,她心中纳闷,却又怕是自己太过敏感,只得没话找话道:“我明日,是不是就可以见到曼音她们了?”
“嗯。她们就住在尾玉轩的别苑内,明日午膳后,我安排你们见面。”
“好。”赵十越顿顿,又突然想起一件事,继续道,“还有件事,你可以安排下萧家公子,萧则译来见见我吗?”
顾铮换药的手一滞,垂下眸,敛去神色,闷声问:“你见他做什么?”
赵十越不知自己在永州的行踪被这皇帝了解得一清二楚,自然而然答道:“他替我给流衣传话,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应当面道谢。”
顾铮包扎好后,没有第一时间扶着赵十越躺下,而是从背后虚虚地环住她的腰,把头埋进她颈窝,歪头问:“你打算怎么谢他?”
二人距离太近了,赵十越心慌意乱地答:“自然是问问他有何所求,看看能否以钱财之物作为报答。”
顾铮眯了眯眼,又问:“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顾铮虽只需需环着,可赵十越却觉得自己被他牢牢禁锢在怀,嗅出了丝危险的味道,老实答道:“只是寻常好友,并无其他”
“寻常好友……”顾铮咂摸了下这几个字,嘲讽一笑:“别人万一不想要钱财,而另有所图呢?再者,若是所求钱财,你一穷二白的,哪里给得起?”
赵十越不知怎的,突然在这瞧不起人的话中,捕捉到了一丝……醋味?
不会吧?这有何好吃味的?
她虽然不能确定顾铮这话是何意味,但她明确感受到了他在生气的边缘。
赵十越别的不会,可关于如何哄顾铮这一事,她可是颇有心得,手到擒来。
她将顾铮的头推起,努力转身,略微睁圆了眼,一脸惊讶道:“我是没钱,可你有呀。”
顾铮一愣,果真在那一秒,脸色就由阴转晴。
他喜欢赵十越的这句话,这让他感觉到被需要。
顾铮也没否认,只嘴角含笑地冷哼一声:“华兰郡主惯是言之有理的。”
“嘻嘻。”赵十越眉眼弯弯,贴上去抱住他,撒娇道:“你同意了?”
顾铮亲昵地抚了抚她的发丝,目光沉溺:“嗯,都随你。”
待到第二日,赵十越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好友。
孙曼音和燕巧身上还带着伤,一个臂上缠着纱布,一个脸颊留着浅浅的青紫,但二人的精气神已好了许多,不再是牢中那副灰败模样。
燕澜琛站在她们身后,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嘴角微微抿着,比往日更沉默了几分。
“草民拜见娘娘。”三人齐齐跪下。
赵十越连忙上前去扶:“你们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我们还可同从前一般,大家千万别生分了。”
“是。”孙曼音轻声应了,眼眶微红。
燕巧率先忍不住,眨着眼问:“欢欢,你……你怎么会是皇后!天哪,我居然和一国之母同在屋檐下!”她话说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声音低了下去。
“巧巧!注意你的身份,不得失仪。”燕澜琛沉声呵斥,眉头微皱。
燕巧立马噤声,无辜地眨眨眼睛,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