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水却叹了口气,“但我还在犹豫,我下山本来要直接来找你的,后来……就这样了。”
宋彦洲迟疑地看向他,“所以你想让我给你……生孩子?”
这,这是霸道道长强制爱?
舟山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宋彦洲突然有了强烈的危机感,造孽啊,他确实打不过舟山水啊!
他决定先忽略这个危险的问题,等他能打过舟山水的时候再讨论,“所以你还在犹豫的是什么?”
舟山水:“我觉得你说得对,算的不一定准。”
“别啊!再给个机会呢?”宋彦洲被他一上一下地刺激,差点吐血。
舟山水没再说话,这会也已经到了小茅屋的门口,宋彦洲把这当默认,下定决心要好好表现一番。
然后舟山水做饭的时候,他非常诚心又认真地……帮了一番倒忙。
舟山水给他分的活难度一点点递减,最后降成了烧火,但是就连这个,他也干不好,险些把自己额前的头发烧了,最后舟山水让他去扫院子,或者就坐在旁边看。
他沮丧极了,简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郁闷地坐在厨房门口当守门神,走之前还立下誓言:“我回去就学,一定会学会的!”
舟山水倒是并没有这个意思,“这也不必强求,每个人所长不同而已。”
“你说得对!”于是他开始认真考虑自己的长处是什么,想了好久,真的很久,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好像除了吃喝玩乐就没别的会的了。
怪不得舟山水见了他也没来找他,这是觉得他烂泥扶不上墙吧。
也是,他这样一个人,怎么他就这么无用呢,宋彦洲想来想去,只能归结于命运弄人了。
舟山水烧饭又熟练又利索,过了一会就烧好了好几道菜。
“道长,你,爱吃辣的?”宋彦洲看着几个红彤彤的加了辣椒的菜,觉得脸在啪啪响。
“你不能吃辣?那我再去做一个。”说着舟山水就要起身,宋彦洲一脸绝望地拉住了他。
“我都能吃,可以的。”
舟山水看他情绪不是很稳定的样子,有点后悔把这个事情告诉他了。
他本以为俩人刚认识没多久,把这个事情说清楚也比较好,对双方影响应该也没那么大,没想到宋彦洲受的刺激还不小。
这天吃完饭宋彦洲就老老实实回家了,没有央求舟山水要睡在这。
舟山水看他神色认真,心知这时候说什么也没有用,于是摇摇头画符去了。
他以为宋彦洲这回肯定要消停一段时间了,没想到第二天他打开小门就又发现了两位不速之客。
这俩人正坐在门外的石凳上面面相觑,但是两个人都没有来敲门,舟山水不由得有些费解。
“师姐?你怎么下山来了?”
门前坐的大马金刀的正是舟山水的师姐沈韵,她没有解释自己下山的原因,先朝着宋彦洲的方向努努嘴,“这人谁,认识不?不认识我就揍了。”
宋彦洲不服气地瞅着沈韵,敢怒不敢言,这是舟山水的师姐,他还不想被混合双打。
舟山水神情疑惑,沈韵站起身,“不是贼就是谋财害命的,半夜就在这,我怕揍他把你吵醒,就没动手。”
舟山水:“于是你们在外面坐了大半夜?”
沈韵:“快别说了,这人都不困的,盹都没打,让开,我先去睡会,你自己处理,他应该是个普通人。”
说完沈韵非常自来熟地推开舟山水进了屋子,不一会就睡死过去了。
宋彦洲抬头看着舟山水,“你们师门这个风格,统一处理的?”
舟山水:“有什么不妥吗?”
宋彦洲叹了口气,“说她是你亲姐姐我都信。”
熬了一晚上夜,这会他觉得好像闷在罩子里,脑袋不太清醒。
他还坐在那个石凳上,微微垂着头,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舟山水看不下去了,怎么像是自己欺负了人一样。
舟山水问:“你睡不睡?”
宋彦洲嘟嘟囔囔,“哪有地方睡啊?”
舟山水进屋搬了一个躺椅放在了门前,还往上面放了一个毯子,“过来睡。”
宋彦洲眼睛一亮,嘴角控制不住上扬,困意都退了些许,然后他乐颠颠地躺在椅子上睡了过去,嘴角一直带着淡淡的微笑,舟山水看看里面外面的这两个,无奈地叹了口气,进厨房做饭去了。
沈韵不愧是以修己身为目标的,睡了一个小时就元气满满地出来了,宋彦洲还在睡,厨房灶台上放着几个蔬菜玉米饼,舟山水在桌子旁画符。
沈韵拿着一个蔬菜饼边啃边看师弟画符,等他画完一张后才开了口:“这个家伙就是?”
舟山水点点头,沈韵转头看了看,打量了一下西装革履的宋彦洲,“长得不错,但没我家那位帅,我去试试他。”
“哎……”
舟山水话未出口,沈韵已经到了宋彦洲的椅子旁,用力踹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