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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真醉假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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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车上,江璐娜给封如月发信息,顺便说起刚才的偶遇。

眼缘这种东西实在主观,比起网上捏造的各种人设和爆料,江璐娜更信眼见为实。

封如月听了,笑她护短的样子像人家粉丝,不过封如月也分享了件事,说她以前刚入行不久,给乔语菲递过一个本子,对方看过以后没有接,她也没当回事,那时候她公司没什么名气和代表作,合作成与不成都是个人选择。

本子同时递给了好几家艺人,乔语菲不是第一个拒绝的,却是第一个客客气气给封如月发消息说拒演理由还附带她对人物的理解,最后又推荐了下她觉得比较合适的演员人选。

不过怎么样,这份态度还是给封如月留下了深刻印象。

封如月给江璐娜吐槽:【想想这些人也是够没品的,有段时间说她背后有土财主,还说她其实早就隐婚生子了,反正各种私生活传言,挺离谱的。】

江璐娜深以为然,不管在哪个行业,有圈子就会有竞争,僧多粥少的,舆论围剿是见怪不怪的手段,但论迹不论心,至少她对乔语菲还是挺有好感的。

封如月又顺便提起上周收到的某视频平台的活动邀约,原本是她要去的,但现在人要飞国外,让江璐娜参加。

江璐娜不解:【我去干嘛啊?你月底都回不来吗?】

封如月隔了一会儿直接把电子邀请函发过来,提醒她:【别忘了,你也是股东,江老板就去露个脸吧。】

封如月公司初创时,江璐娜投过一笔钱,当时也没想过能赚多少,纯粹是为好友的热爱投资,公司的经营她也是从来不过问的。

封如月才不容她拒绝:【不用social,坐那儿当吉祥物就行。】

江璐娜最近确实没什么事,给封如月回了个OK,算是接下这个活。

下车后,江璐娜先去了趟超市,按照封如月列好的清单,,买了些瓜瓜要吃用的东西,有狗粮零食和一些小玩具,江璐娜一个人也拎不动,付完款以后,超市这边直接排单送货上门。

秋分以后,昼短夜长,江璐娜踩着昏黄路灯回到家,瓜瓜听到动静热情地甩着尾巴扑上来。

回家的车上,江璐娜就拜托物管上门给瓜瓜喂了食,吃饱喝足后的瓜瓜格外粘人,江璐娜陪它玩了一会儿,又把阳台的移门推开,放瓜瓜出去玩。她拿上衣服趁机去卫生间洗漱。

吹风机的嗡嗡声里,江璐娜听到瓜瓜的叫声,她出来一看,瓜瓜蹲坐在大门口,门被敲三声,它也跟着叫三声,和对暗号一样。

以为是超市的外送到了,江璐娜并未多想,怕瓜瓜要冲出去,开门前江璐娜招呼它:“瓜瓜!嘘,安静一点。”

门外确实放着两个大购物袋,但外卖员却换了个人。

他外套搭肩上,衬衫扣子松两颗,袖子半挽,不像从写字楼出来的商务精英,像是刚去堵了巷子口和人干架的流氓头头,江璐娜吸了吸鼻子,空气里不容忽视的酒气让她顿时心烦,眉尖一蹙,就要关门。

连续两个晚上酒鬼登门,江璐娜怀疑家里风水有问题,下次真该在门上贴个符,写上“贺鸣璋和酒鬼止步。”

江璐娜没管他,自顾去提地上的袋子,被贺鸣璋抢先一步。江璐娜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东西放进屋内,步子还算稳当。

他这次很克制地没往里走,就站在玄关位置,酒气熏染的一双眼定定地看着江璐娜。听江璐娜没好气地讽他:“荷堂是要倒闭发不起工资了?劳烦小贺总天天晚上还要出来兼职当外卖员。”

贺鸣璋听她阴阳怪气损他,并不着恼反倒笑了起来,他今天的确喝了不少酒,白的红的,混在一起喝到最后,他自己都记不清走了几轮酒,又喝了多少杯,但还是守着一条线,不至于崩了弦走不出酒店大门。

他唇角笑意放大,是平日少见的张扬,甚至有心情逗趣:“那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能有打赏吗?”

江璐娜被他一双星眸紧盯着别过脸去,没好气地说:“一身酒气,等着差评吧!”

贺鸣璋听了,忍不住闷闷笑出声,他背靠在柜子上,没闻到什么酒气,只余鼻息间浮动着淡淡甜香。

喝了酒的人眼神放肆又大胆,目光灼灼盯着眼前人,视线寸寸扫过她身上的花边肩带,往下一颗颗粉红草莓印在裙身,披散着的长发还带着湿意,显然是刚洗完澡,整个人都带着湿漉漉的香气。

酒精麻痹下的大脑反应迟钝,贺鸣璋整个人松懈下来,酒意阵阵上涌,有那么一瞬间晃到眼前的身影恍惚间让他分不清今夕何夕。

残余的理智束缚不了压抑的情感巨兽,酒精成了最好的帮凶。

他重心一倾,整个人的重量就猝不及防直接压在江璐娜身上,手环过身后,一把搂住眼前人的纤腰,实实在在的将她柔软的身体纳入怀里。

熟悉的体温,久违的拥抱。

他闭上眼,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脑袋,低下头热气喷薄在江璐娜耳边,像以往很多个缱绻时刻一样唤她:“璐璐。”

江璐娜没料到贺鸣璋会突然压过来,她被箍在炙热的怀抱里,腰间手臂如铁般紧束住她,耳朵紧贴的位置能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她身体发僵,心跳也陡然加速,瞬间的感官过载让她来不及思考要做什么。

直到贺鸣璋唇压过来,安抚般碰了碰她发红的耳尖,江璐娜才回过神来,在他怀里挣了挣,却被他抱得更紧。

被他唇碰过的地方如火烧,江璐娜怀疑贺鸣璋到底有没有醉,脸被摁压在他怀里,说话都含糊,她只能用手捶了下他:“贺鸣璋!”

奈何身高和体力差距,江璐娜实在无法撼动山一样靠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反而站立不稳,失去重心往后仰,退无可退脑袋马上要和墙面亲密接触。

比痛感先来的是垫在脑后的一只手,喝醉的人反应却快,几乎是他身体下意识的反应。

江璐娜断定他在装醉,气恼地抬起手,隔着单薄的衬衫衣料,对着他后背一拧,结果这人真是浑身的硬骨头,掐也掐不动。

听到他装模作样的闷哼一声,江璐娜更气了,抬手要再推他,一颗热烘烘的小毛球挤进了两个人中间。

瓜瓜扒着贺鸣璋的西装裤腿,急得满脑袋的毛都要炸开了,尾巴扫过江璐娜的裙摆,带起微痒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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