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欢体内有被封印的魔力,不用想也知道,其他人会对她做什么。
只是表面上人人喊打,内里却人人渴求获得这股强大的力量。
宋茗川没心思暗自嘲笑,略一思索后来到禁室,面前仍是那扇他熟悉的门。
他唤出仙镜,问道:“密码。”
“你怎么绕去那里了?”碧霞霞边修整指甲边回道:“他们没换,还是以前那个。”
宋茗川将仙镜收回。无语地输入密码:
抽你千万鞭,恨你永不变。
“······”
若是再不阻止,恐怕江亦欢在里面真要被抽出魔力,而魔力一旦到了大长老一众人手里,更难夺回。宋茗川思索一阵,从怀里取出一块粉色的石头。
这是他出发前碧霞霞偷偷塞给他的无用物品之一。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透过石头说话可以改变人的声音。
宋茗川换了个和大长老相似的声音,“请新人排名前一百者来禁室前,有纪念品可得。”
说完,他赶回云禾身旁,给自己身上也微微沾上一些迷骨香后假意躺在了云禾身旁。
白泽漆听到声音时恰好在禁室附近,他本没心思理会,但禁室也是他没寻找过的区域。
等赶到禁室,白泽漆却骤然看见了大长老和苏隘,大长老拿着长鞭,而昏迷江亦欢此刻被他们绑在墙上。
突然的一人闯入,苏隘起了杀心。
就在两人准备动手时又听到禁室外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苏隘连忙边松绑边假意道:“束仙环已解,江亦欢,我们可以回承云派了。”
大长老则连忙将鞭子化成一条灵蛇,那灵蛇攀到了江亦欢的脖颈,与束仙环化为一体后,又窜了下来。随后又偷偷给她闻了解药。
不等这一切做完,白泽漆立马来到江亦欢身旁,扶着刚清醒的她。
江亦欢有些迷蒙地睁开眼,只看见白泽漆有些焦急地站在身侧,旁边是和善的苏隘。
白泽漆带着她回到报到场,两人却发现了晕倒在地的云禾和宋茗川。
江亦欢连忙唤醒两人,“你们怎么晕了?”
云禾揉了揉脑袋,“不清楚,我只记得正说话间突然一阵香味,随后就晕了。”说完又看向白泽漆,“你闻到香味了吗?”
“闻到了。”说完,宋茗川竟是身体微微一倾,直接倒在了江亦欢的肩上。“我感觉身体好累,许是我修为低,灵脉受损,伤处又一直不好的缘故,并未看清是什么就晕倒了。我太无用了。”
江亦欢安抚道:“你也是为了小白受的伤,你既是散修,不如暂时随我们回承云派,等身子养好了再离开。”
回程的路上,宋茗川总是是不是地发晕,只是他一旦累了要倒在江亦欢肩上时,白泽漆都能及时地隔在二人之间。几次之后江亦欢忍不住笑道:“小白,你不累吗?”
白泽漆只道宋茗川需要照顾。
新人大会结束,一行人回到了承云派。
回到福瑞山后,众人每日的修炼一如既往,只是兰亭上多出了一人。
“脉象恢复的还好,灵脉受损没办法了,日后你勤加修炼。”江亦欢对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宋茗川道。
宋茗川点点头,“可我最近还是常常略感眩晕。”说完,身体又向江亦欢微微倾斜。
江亦欢料到他的动作,熟练地向旁边移动了一点——
果然,宋茗川的头立刻倒在了及时赶到的白泽漆的肩上。
无论这样的动作发生多少次,她都想笑。
偏偏那两人却一个一如既往的冷脸,一个依然笑意盈盈。
冰汐瞧见时暗自提醒江亦欢,“小心白泽漆吃醋。”
“?”
看着江亦欢不明就里,冰汐又补充道:“没看出来那个宋茗川是绿色茶点?”
怎么会瞧不出。
江亦欢抱着臂,笑着没作答。
“真打算收他为徒?”
“嗯,总觉得他身上有什么,先留他一段日子。”江亦欢说完,故意转过身去抱冰汐,“不过,不论我有多少个弟子,都只会有你一个如花似玉,清新脱俗,落落大方······的树。”
但她的身体被冰汐无情地推开,“咱俩还是止步于收尸关系就好。”
随着宋茗川的身体逐渐好转,江亦欢按照约定,找了个不用早起的好时辰,将宋茗川收为徒弟。
收徒当天,江亦欢从祁兽山胡爷爷那里领了一只灵兽给宋茗川。
“从前你和灵兽一同修炼,今后也如此,不必改变。”
宋茗川看向江亦欢带来的那只灵兽,与白白长得极为相似,性格也是一样活泼。见着每个人都要在脚底撒泼打滚一番。
他欣然地给狗取名“白白”。
之后的几天,宋茗川仍每日都跟着江亦欢修炼。
“吃吧。”
天色逐渐暗下来,夜幕降临。白泽漆给白白喂食。
白白虽是宋茗川的狗,却意外地和白泽漆关系更亲密,总是粘着他,后来,每日早晚的饭就由白泽漆喂食了。
他边摸着狗头,边看向兰亭外宋茗川正缠着江亦欢教法术。
明明都是些兽修的基础法术,哪里需要人亲自教习。
思索间,或许是没注意手劲,白白拿头拱了一下白泽漆。
白泽漆只好回神,专心摸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