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谢槐序猛地凑近季昭,尾音上扬。
果然勾起了季昭的询问:“最主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之前有监控,最近好像因为没人,并且经费支撑不了电,刚被官方给第一军队那边的基地点给断了。”
“所以现在正是个去探险的好机会。”季昭说着。
换了个说法,谢槐序兴奋极了,眉眼弯弯道:“你怎么我是这样想的?我们明天晚上去怎么样?正好探险,办事又隐秘。”
被对方缠得受不了,季昭只能无奈点点头表示同意。
“事情说完了吗?涂了药,有点困了,想睡觉了。”季昭觉得不能和谢槐序再继续聊下去了,再聊下去他可能会生气或者激动的睡不着。
恨不得立马把所有线索都找到。
“也是,天色已经很晚了,你平时睡得早,是该睡觉了。”谢槐序完全善解人意,季昭一说,他就跟着躺好,顺手把灯关了。
灯一关,原本有点困意的季昭,反倒不困了。
满脑子都是刚才谢槐序说的消息。
“刚才说想睡觉了,怎么现在失眠了?”谢槐序觉察到季昭还醒着的状态,夜色中红润的薄唇露出微笑。
季昭还没等到他反驳,谢槐序的手脚就不规矩地架在他身上。
八爪鱼一样牢牢把人禁锢住。
季昭不想反驳了,反而老实了,闭上眼睛,试图哄睡自己。
没承想,之前还活跃无比的脑神经,现在除了身旁的谢槐序根本不想其他人了,甚至没有一会儿眼皮子就开始打架,沉沉睡了过去。
谢槐序就没有季昭这么美了。
没有得到回复,在许久之后,才意识到对方居然就着他抱着的姿势,睡着了。
根本没有任何预兆。
一晚上就那么几个小时,聊了一会儿,等了一会儿,逗人了一会儿。
压根没有什么时间可以睡觉。
幸好第二天休息,还可以睡个懒觉。
天色正正好,睡好了季昭,自从受伤以来,鲜少地见到了谢槐序还在睡觉的模样。
窗外漏进来的天光,在谢槐序修长卷翘的睫毛上打下了光,给散乱在白色枕头上的红发染上了圣洁的金光,像是天上落日火红的晚霞,明媚耀眼。
略显苍白的脸此时少了醒着时的生气,更像是一个展示在橱窗里不可触碰的琉璃娃娃。
若不是对方轻浅均匀的呼吸声,胸口处微弱的起伏,仿佛内陆湖上为微风拂过,泛起的丝丝涟漪,季昭都觉得眼前人,是否真的存在于世间。
谢槐序不说,但季昭清楚,最开始,警惕心重的人,不止有他,还有眼前的青年。
像是今日般睡得那般沉,季昭不愿打扰,放缓放轻了脚步,如同窗外不那么耀眼却又温柔的日光般,慢慢走出了卧室。
整个空间只留下谢槐序在阳光倾斜下,安静地睡颜。
*
暖洋洋的阳光打在身上,一觉睡到大天亮,谢槐序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最近每天天亮就去上班,可算遇到个假期,可以慢悠悠起床,欣赏一下房间周边的环境了。
下面车水马龙,甚至还有堵车的星舰,而他却在舒服的恒温房里,喝着一杯上午的温水,欣赏着天上暖阳照耀下蓝蓝的天空。
“哎,真是美好啊!”太过于美妙,谢槐序忍不住喟叹。
觉察到卧室的动静,季昭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做好的饭菜放在厨房里温着,快点去吃饭吧!吃饭晚了,容易伤胃。”
星际世界,人们的体质人均上升,像这种小毛病,发生在人身上的概率十分罕见。
季昭这般说,完全没有依据,但是谢槐序倒是十分受用。
看了眼餐桌上一直热着,还冒着零星热气的食物。
谢槐序十分受用,拿起一旁的筷子,美美吃了起来。
还没等谢槐序寻找季昭的身影,不远处就传来了运动到极致,受不了强度传出来的闷哼声。
谢槐序视线放远,果然就看见了不远处穿着透气衣衫的季昭,正在做着运动。
你问为什么一眼能看到?
谢槐序表示没办法,家里小运动设备只能直接放在课堂。
这不正好,餐桌也在客厅。
眼见季昭练好其中一样,正打算换一样运动器材的间隙,谢槐序出了声:“我就说最近晚上你的身材,摸起来结实不少,原来是每天都有在练着吗?”
“我这是复健,再不好好练练,被那些人折磨得降级的精神力,如果没有体质上的突破,哪怕沉冤得雪,也没有任何胜算。”
季昭嘴上说得落寞,身体上的行动是半点没有懈怠,一点都不放松地在锻炼着。
“那你加油!”
“正好你没事,监督一下我吧!看看我的锻炼是否有成效。”季昭听到对方鼓励,不知道是锻炼上头了,还是什么作祟,整个人与之前完全不同,甚至还开口叫谢槐序监督。
谢槐序暗戳戳地敢看,现在季昭都不介意了,他反倒遮遮掩掩,埋头吃着碗里的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