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看到后面偏殿有魔能波动,并没有太在意,后来魔能波动增强,他们觉得不对劲,带着皇宫护卫队把偏殿团团围住,随即魔能爆炸声传出,右护法农甲急中生智喊出了一句不偏不倚的话。
左护法亦苏和护卫队队长丙昌也照葫芦画瓢地喊。
他们想冲进去,但是殿里殿外都设了防御法阵,他们根本破不了,更不敢破。
魔能夹着喊声让被压制的商杰怔了一下,然后慢慢回神。
“我,我做了什么?主上!... 对不起!我...”
当他看清摇摇欲坠的南玉时,他呆了。
“别过来!”
南玉喝止想要去扶他的商杰。
一口漆黑的液体从南玉的嘴里涌出。
来自魔皇巅峰境的暴怒魔能冲击,而他不要说反击就是连反弹回去都不敢,只能全盘接受,南玉再受重创。
“主上.....”
商杰直挺挺地朝着南玉跪下,他现在知道了在奇峰上自己肯定也是重伤了南玉,而且肯定比这一次伤得还重。
“商杰,我们是魔,凶残的、易怒的、自私的、贪婪的高阶魔,我们和他们没什么不同!哼哼,哈哈!你现在信了吧?哈哈,没什么不同!”
嘴角还挂着黑血的南玉也开始癫狂,他现在甚至想痛哭一场。
“对不起!我 我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商杰手脚无措,他紧张地看着南玉痛苦的脸,而刺痛他的心的是南玉眼里的悲伤,他感到全身冰冷。
“主上,我不会再这样了!我保证!祖上,你不要难过,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是我和他们是一样的,是我!是我自私又残暴又贪婪。”
商杰匍匐在地,朝南玉跪拜。
“主上,原谅我!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不要 不要我!”
强烈的自责竟然让商杰晕了过去。
这是又睡了?…还是晕了?
南玉不敢靠近商杰,他看着缓缓倒在地上的商杰松了一口气。在看到商杰慌张、跪拜的时候,他就冷静下来了。
这一次魔能没有外泄,只是重击造成了内伤,这对于南玉来说恢复起来不难。他席地而坐,开始调息。几息后,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我和吾祖在切磋,没什么事,你们回去吧。”
南玉用商杰的声音对外面的护法、护卫们发出命令。
殿里的魔能已经平息,听到商杰这样的命令,左、右护法和护卫队队长虽然不解,但是还是依照命令带着护卫们离开了。
第二天大殿的宝座上,南玉一魔默然而坐。
正当众大臣、魔帝、奇尊感到奇怪、想要发问的时候,商杰的影像出现在墙壁上。
“呃,诸位,昨天我和祖上切磋,我太弱,受了一点伤,咳咳,我得躺着修养两天。现在只有请祖上和大家一起商议了。。。”
商杰半靠在修炼台上,话音一落影像就消失了。
商杰这话,众大臣、魔帝、奇尊没一个会相信。昨天他们就知道了皇宫中住宿偏殿魔能爆炸的事,几位魔帝知道那是图舒的住地,他们认定是图舒又出了什么问题,准备今天要找理由去看看的,现在商杰如此说,还躲起来了,谁信!
不过,对于大殿中只有南玉在这一点,众大臣、魔帝、奇尊都非常高兴,毕竟南玉很温和、很好说话是出了名的。
于是,众大臣和魔帝就争吵得更凶了。
特别是当玄绀让几位魔帝说说以后该怎样确定各邦国上供的魔石、魔晶时,五位魔帝更是和尹壹、玄绀、育杨炒得不可开交。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南玉坐在上面几乎不怎么说话。
第三天,当南玉说奇门将协助所有城邑、魔窟解决所有技术问题,再让奇慎把那个管道拿出来展示给众大臣、魔帝看后,众大臣和魔帝又炸了锅,而且他们很快看清了形势,这奇门显然是跟在魔祖、魔皇后面的势力,是魔祖、魔皇掌控全洲工程的另一只手,于是众大臣和魔帝立即默契地联合了起来。
几位魔帝想多在皇城停留的心思简直毫不掩饰了。不过,现在他们还真不是为了那个堕魔想争取时间,而是确实因为遇到的新情况、新问题远远超过他们的预想,而这些新情况新问题和他们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让他们不敢掉以轻心。这三天他们看似在大殿中各种不走心地争论,回到自己的住地后都会和自己的臣子一起复盘当天讨论的话题,还要让自己邦国的留守大臣等核算自己邦国的具体情况,总之,他们每天都很忙。
不仅仅是几位魔帝如此,八大臣和几位奇尊也是如此。大家都觉得每天这样看似轻松的讨论,实质耗费了他们大量的魔能,为了争取更大的利益,他们背地里会化几倍的精力和时间去详细了解自身涉及的各种情况,以及其他大魔包括魔祖和魔皇的各种情况,以便能做出更准确的判断、做出更好的选择。
可以说最近这几天,所有大魔包括他们府中的臣子、护卫、探子等等都是不停歇地在忙活。
这一切,南玉和商杰都看着眼里,而他们其实比其他的大魔更忙。他们操控的是整个南部洲,他们想要的是整个南部洲的最大利益,他们还要思考图舒给他们带来的变化,他们需要看得更远。除此之外,当前让他们最棘手的是商杰的失控问题。
那天,乘商杰还在昏迷中,南玉就把他送回他的寝殿。待商杰清醒后,他们通过传息石进行交流。
南玉给商杰详细讲了他两次失控的情形,他们冷静进行分析,得出的结论是:不管他们内心是如何地彼此认同、如何地彼此喜欢欣赏,他们的魔能都会对立、相冲,而他们越是喜欢对方靠近对方,魔能冲突就越厉害。但,如果他们像原来那样不起心动念,平常相处,就会很和谐。
“主上,我办不到!再让我像原来那样不想你,不见你,我恐怕会疯掉。就算是这样说一说,我的心都像被刀割一样的疼!”
商杰的眼睛又要翻红,眼看又要失控。
“调息!调息!你放心,我们不会分开!我们只是需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南玉赶紧安抚,他的脑海里闪过离山上两个魔忙碌的身影和两个相隔五十甴(米)的魔窟。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