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吗?”
“嗯,今日中秋家宴,喝了几杯,是不是臭臭的?”
“不,我喜欢。父亲也会喝酒,但是喷出来的酒气臭臭的,而你的香香的。这一对比,我才知道母亲口中的臭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你不怕你父亲知道了打你手板?”
“不让他知道就行了。”
“小鬼头,你还要这样抱我多久?”虽然这样说,其实也舍不得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一直抱着。你的怀里好温暖。”
“不累吗?”
“不累。对了,有东西送给你。”叶秋予松开柳稷菽,转身去了床边,掀开枕头拿出一样东西,“这是我绣的荷包,里面装满了桂花,你闻闻,可香了。”
叶秋予将天青色的荷包凑到柳稷菽的鼻尖,“香吧?”
“嗯。”柳稷菽点点头,双手又不自觉的环上了她的腰身。
“我在上面还绣了几片柳叶,还有一朵桃花,你是柳,我是桃夭,绣的不好,你别嫌弃啊。”
柳稷菽接过荷包反复端详着,越看越喜欢,“绣的很好,我很喜欢。”
“那我给你挂在腰上。”叶秋予高兴的拿过荷包,低头将荷包系在了柳稷菽的腰带上,“以后我要经常给你绣荷包,你的腰上只能挂我绣的荷包哦。”
“嗯,这个位置是你专属的。”柳稷菽将叶秋予环在怀里,轻轻的晃着她。
“大姐姐,真希望你就这么抱着我,晃着我,把我晃大,我都觉得时间过的好慢啊,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什么时候才能像那四位漂亮姐姐一样追随着你,虽然我不会武功,但我能挡在你身前,替你住挡刀枪剑羽,那样你就不会受伤了。”
“胡说什么,你要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那你教我武功吧,那样我就不会受伤也会保护你不受伤害。”
柳稷菽宠溺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啊,还是做点你喜欢的事吧,习武哪是那么容易的,我自己会保护自己,再说,我还有一堆的手下呢,哪轮到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娃儿保护我。”
那轮圆月温柔的看着窗纸上映出来的身影,随着晃动,身影一会拉长一会又短,温馨的画面溢出无限的甜蜜。
王府里,清影发髻上插着常山送的簪子,穿着粉色衣裙站在月光下是那么的楚楚动人,常山痴痴的看着,一时之间忘记了呼吸。
那边,耿平将一个油纸包着的酱鸭递给莺歌,“这家的酱鸭很好吃,你尝尝。”
莺歌不客气的接过来,“正好,一会和她们几个就着酱鸭再喝几杯。”
“少喝点,小心醉了。”
“要你管。”
“嘿嘿,我哪敢管你啊,就是怕你喝多了难受。”
“知道了,真啰嗦,你回去吧,我去找她们几个。”
打开油纸包,酱鸭的香味扑面而来,倒满酒就要开喝,红缨问:“咱主子呢,叫她一起来吃酱鸭啊。”
“咱主子吃别的去了,这个不合她胃口。”莺歌撕下一只鸭腿塞进嘴里啃着。
“吃啥去了?”红缨追问着。
清影白了莺歌一眼,“别听她胡说八道,爬墙去了。”
“哦……”红缨拖着长腔频频点头。
酱鸭真是很好的下酒菜,很快,一坛子就见底,莺歌吮着手指回房睡觉。清影留下收拾一桌子的鸭骨,霓裳费力的拖起红缨,将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嘟囔着,“酒量不行,还喝这么多的酒,醉了死沉死沉的,拖都拖不动。”
红缨眼神迷离,另一只胳膊也抱住霓裳,口齿不清的说:“真啰嗦,拖不动就抱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