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柳稷菽和叶秋予一起去看了花灯。回来的路上,车内的暧昧气息撩拨着彼此的心弦,她们只是沉默着,生怕一出声就再也克制不住了。
喝下一口香甜的美酒,柳稷菽打横抱起叶秋予,抬脚踢开内间的门,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双手放在她的裙带上,自己声音颤抖的问:“夭夭,可以解开它吗?”
“嗯。”叶秋予羞涩的闭上眼。
随着裙带的解开,她抱起叶秋予,一层一层脱掉她的外衣,中衣,只剩小衣的时候,柳稷菽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缓缓解开小衣衣结,打开衣襟的那一刻,就像开启了一项神圣的仪式,她甚至不敢呼吸,海棠剑蹦了出来,雪白的肌肤随着小衣的滑落露了出来。
柳稷菽的心像是停止了跳动,她艰难的吞下口水,伸手碰触着那滑嫩的肌肤。秋予半闭着眼睛,呼吸变得急促,双手紧紧的攀着她的肩膀,寻找着支撑,不想让自己瘫软的身子倒下去。
柳稷菽解开自己腰间束带,衣物的褪去不是匆忙的剥离,而是层层展开的坦诚,布料的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放大,像秋天落叶的私语。当肌肤初次接触夜晚的空气,她们不约而同的深吸一口气,不是为了彼此的勇气,而是为了铭记此刻。
房间被窗帘的缝隙漏进的月光切成两半,一半浸在银灰色的朦胧中,一般沉在深海蓝的阴影里。柳稷菽凝视着她的迷离的眼睛,慢慢靠近,当她们的嘴唇终于相遇,没有急切的索取,只有气息的交融,那是一个缓慢深情的吻,探索多过占有,确认多于征服,两人缓缓倒在床上。
昏暗中,触觉变得异常敏锐,柳稷菽能清楚的分辨出叶秋予肌肤上每一处细微的不同,当她的唇覆盖在她的肌肤上上,秋予忍不住弓起了身子。柳稷菽感受着秋予心跳的节奏,那节奏逐渐与自己同步,像两个独立的摆锤找到了共鸣。
月光缓慢移动,照亮了她们交叠的身影,光影在他们的肌肤上跳舞。柳稷菽没有急切的动作,只有用身体在寂静中对话,用只有彼此能理解的语言。
两人动作轻柔缓慢,界限变得模糊,分不清是谁的手臂环绕着谁,谁的呼吸拂过谁的脖颈。此刻,时光失去了意义,只有呼吸的节奏标记着流逝,她们的爱是缓慢升起的月相,从新月到满月,完成一个圆满的闭环,当爱意浓烈到了极点,不是爆裂的烟花,而是深秋果实成熟的自然坠落——饱满,完成,必然。那一刻,爱情升华了……
月光移至床尾,将她们的脚踝染成冷白色,她们静静的交叠着,汗水在皮肤上微凉,呼吸渐渐平缓,叶秋予的手指还在柳稷菽的背上无意识的画着圈。柳稷菽的嘴唇贴在叶秋予的额前,呼出的气息吹动她细小的发丝……
没人出声打破这份美好的沉寂,因为身体已经说完所有必要的话。窗外的明川继续沉睡着,月亮继续自东向西行走。晨光尚远,夜晚还长,而她们拥有整个剩余的黑夜,来慢慢拼回刚才完结又重生的自我。
一夜之间,这种古老的仪式,柳稷菽不知道开启了多少次,终于在快黎明的时候,两人满足的沉沉睡去。
快日上三竿了,明漫奇怪柳稷菽为什么还没起,以为她生病了,就要敲门。可她刚抬起手就被霓裳拦下,将她悄悄拉到一边,低声说:“别去打搅她们。”
明漫不解,问:“她们?”
霓裳凑近她耳边说:“秋予在。”
明漫愣了一下,微笑的点点头,一转身,一滴泪落了下来,她不露痕迹的擦掉它,在心里默默的说:“祝福你们。”
柳稷菽醒了,托着头侧身看着还在熟睡的叶秋予,手忍不住划过她的脸庞,肩颈。许是感觉到瘙痒,叶秋予挪动一下身子慢慢睁开眼,看见稷菽就那么宠溺的看着自己,她羞涩的垂下眼帘,挪动身子窝进她的怀抱。
柳稷菽紧紧抱着她,忽然发出了嘶声,叶秋予担心的问,“怎么了,哪个伤口疼了?”
柳稷菽嘿嘿一笑,“背疼。”
叶秋予起身去查她的背,看见一道道细小的伤痕,她不解的问:“这是什么伤的?”
柳稷菽点着她的鼻尖,戏谑道:“小猫挠的。”
叶秋予恍然大悟,脸顿时红到脖颈,“讨厌,你才是小猫呢。”
“我是豹子,会吃了你啊。”
“你吃的还少啊……”叶秋予害羞的蒙上被子,背对着柳稷菽,不敢再说下去。
“夭夭……”柳稷菽的手又不安分了。
叶秋予在被子里闷声闷气的说:“都什么时辰了,快起来吧,去给王爷王妃请安。”
“不急,让我再抱一会。”说着手开始慢慢移动。
叶秋予裹着被子坐起来,脸红的像熟透的柿子,“光想着做坏事,再不起床就不理你了。”
柳稷菽呵呵笑着,揽过她狠狠的亲了一口,“得令,马上起床。”
看着柳稷菽满是肌肉和伤疤的身躯,叶秋予又一次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拉开门,柳稷菽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惬意的伸展着腰背。而叶秋予泡澡浴桶里,看着自己胸前的吻痕,红霞又袭上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