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以为自己也可以免跪,谁知柳稷菽压根没理她的茬,她只能跪下谢恩。
秦氏知道叶秋予不日将进宫,心里泛酸,她跟叶一元说:“老爷,你也太偏心了吧,什么好事都想着你的大闺女,咱兰儿也是你亲生的吧,为何不让兰儿也去京城。”
叶一元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你失心疯了吗?王妃和郡主只说要带秋儿入京,压根没提旁人半字,你让我提兰儿,我怎么这么大的脸,还是兰儿的脸大?净想些异想天开的事!”
“她们可是亲姐妹,郡主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能厚此薄彼?”
“你不嫌兰儿太过亲近她姐姐吗?这会又想起她俩是亲姐妹了?再说了,什么叫厚此薄彼,要是没有秋儿,王妃和郡主认识兰儿是谁吗?你别以为兰儿去了几趟王府就能和秋儿比肩了,差得远了!”
“就知道你看不上兰儿,谁让她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秦氏又开始抹泪。
叶一元耐着性子说道:“ 不管从谁肚子里爬出来的,都是我的亲骨肉,我一样疼。有些事不能强求,兰儿自有她的缘法,你还是少操心些吧。”
清影和莺歌留在王府看家,其他人随柳稷菽上京。一路上,叶秋予就像出了笼的小鸟,兴奋的叽叽喳喳不停。
一行人顺利入京,回到阔别已久的安平王府,柳稷菽便拉着秋予回到房间,说:“夭夭,这是我儿时住的地方,你看跟明川的王府可有差别。”
叶秋予打量着,“摆设布局没太大的区别,你的习惯这些年都没变。”
柳稷菽从背后抱住她,“嗯,没区别,只是多了一个你,无论京城还是明川,只要有我柳稷菽的地方就会有你,你也是这里的主人。”
一番话说的她里暖暖的,她轻声说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在哪我都愿意。”
柳稷菽亲着她的脸颊,“你是我的,自然要跟我在一起。”
叶秋予转过身,揽着她的脖子,深情的说道:“我们永远不分开。”
“夭夭……”柳稷菽呼唤着她的名字,火热的嘴唇贴了上去。
一阵敲门声打断两个人的亲昵,一女使说:“郡主,一路劳顿,婢子准备好了热水,请郡主沐浴更衣。”
得到柳稷菽的允准,几个婢女抬着浴桶,提着热水走进来,放在了屏风后面,将热水注入浴桶,还撒上了花瓣,一切准备妥当,她们躬身退了出去。
柳稷菽再次将叶秋予拉入怀里,“夭夭,一起洗吧。”
叶秋予脸上热辣辣的,难为情的说:“不要,你自己洗吧。”
“害羞了。夭夭,那晚灯烛不甚光亮,没看清,现在是白天,我可得仔细看清楚。”
“你,你说什么呢,讨厌死了,我不理你了。”叶秋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避她火辣辣的话。
柳稷菽打横将她抱起,低声说道:“夭夭,我想你了,跟我一起洗好吗?”
叶秋予不再拒绝,红着脸抱住她的脖子,默许了她的请求。
站在浴桶前,两人都羞涩的不敢看对方,四只手颤抖着一层层脱掉彼此的衣物,随着衣服一件件掉落在地上,屋里静的能清晰的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柳稷菽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抓了一下,紧的难受。叶秋予曼妙的身体像一幅美丽画卷,毫无遗漏的展现在她面前,让她想伸手碰触却又不敢,只能呆呆的看着,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了精彩。
叶秋予双手抖动着,想要遮掩身体,又不知该遮住哪里,最后只能无力的垂在身侧,好半天,她才声音颤抖的说:“看够了吗?冷……”
柳稷菽反应过来,弯腰抱起她轻轻的将她放进浴桶里,自己也沉了进去,让她的后背靠着自己。两人贴紧的那一刻,稷菽的双手不受控制的在叶秋予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滚烫的唇在她的脸上脖颈上亲吻着。叶秋予扭过头找寻着她的唇,四片充满渴望的唇终于找到彼此,唇舌交缠……
叶秋予的喘息声被稷菽全部吞下,她双手死死的抓住浴桶的边缘,身体起伏着。柳稷菽松开她的唇,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夭夭,我想你了……”
秋咬紧嘴唇,始终不敢让声音发出来。柳稷菽邪魅一笑,肢体探索越来越深,越来越密,秋予终于忍不住了,呢喃着她的名字……
柳稷菽收到秋予身体发出的信号,来到花园的深处,推开那扇神秘的门,门开了,一束光倾泻进来,秋予尖叫一声,“大菽……”